凡煙小說

第684章 他們之間是一場交易是麽

關燈
秦以西準備將剛脫下的西裝外套搭放在沙發上,驀然聽到她那話,他動作一頓。

靜默兩三秒的時間後,他手裏的外套才很隨意的搭放在沙發扶手那兒,漆黑的眼眸註視著她。

略微低啞的男聲:“你不睡這要睡哪?還是說”他停頓一下,眸裏暗芒一閃,繼續說:“你想和我分房睡?”

許初依然盤腿坐著沙發裏,並沒有看他,視線落在面前打開的書上,但此刻她自是無法看進一個字。

她垂眸,非常平靜的說:“我們現在又不是夫妻關系,分房睡也沒什麽奇怪。”

高大的男人立在她面前,感覺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強勢範圍內。

他嘴角噙著的那一點弧度消失,定定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是跟你說了你在這裏就是秦家少奶奶的身份,你如果很在意那一張結婚證的話,我也可以明天就和你去領。”

許初聞言不免怔楞一下,他是真的想和她覆婚?不是為了刺激沈夢?

她腦子有點亂,無法理清雜亂的思緒,只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都已經讓沈夢住在秦家了,意思不就是和她和好嗎?

現在他卻說要和她領證?

許初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合起手裏的書放到茶幾上,站起身,這才擡眸看他。

“不了,我沒想要領證,我覺得我還是簡單的做你的女人好了。”

她這話已經讓男人眸色暗沈下來,俊臉肅冷,她還繼續說:“對了,做你西少的女人也該有個期限吧?你總不能讓我一直這樣吧?”

秦以西冷冷的盯著她,至始至終她都當他們之間是一場交易是麽?

他想要她做妻子,她偏要做什麽情人,她就那麽不情願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

許初見男人抿著唇冷瞪自己就是不說話,他臉上的陰霾已經表明他此刻的冷怒。

是因為她的拒絕才惱羞成怒的嗎?

她別開視線,淡聲道:“你想清楚期限是多久後告訴我吧,不要再開什麽霸王條款,我身上真沒有什麽值得你費心思利用的價值。”

她不去看男人陰翳駭冷的模樣,轉身往門口走,邊走邊說:“我去睡書房好了,不打擾你。”

秦以西就那樣一直冷睨著她,雙眉皺得死緊,在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那之後,他終於有了動作。

男人長腿大步邁出去,不消片刻就在走廊那兒逮住她。

“許初!”男人低沈冷喝聲從身後傳來,伴隨著的是他靠近的腳步聲。

許初下意識停下步伐,正要回頭,孰料那高大的男人已經走到面前,還沒反應過來,他便捏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一推就將她抵在墻壁上。

男人身上還帶著今晚應酬時留下的酒氣,不是很濃烈所以不嗆鼻,淡淡的酒香,聞起來能醉人那般。

她後背剛貼上冰冷的墻壁,男人便低頭擒獲了她的嘴唇。

一切發生得那麽快,她甚至還沒有所回應便感覺到嘴唇上傳來男人兇猛的力道。

挺拔精壯的男人將她堵在墻壁前,毫無顧忌的啃噬她的唇片,帶著一股酒意以及冷怒,深且狠的攻占她的領地。

許初的呼吸一寸寸的就被他給掠奪得所剩無幾,腦袋一陣陣缺氧,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了。

然而男人還糾纏著她不放,呼出的氣息都是燙人的,原本安靜的走廊現在只聽見令人臉紅心跳的暧昧聲。

沈夢在樓下聽到一點動靜,她覺得不對勁便悄悄上樓看一眼。

她站在樓梯口那兒便看見走廊那兒,男人將女人抵在墻壁前。

冷峻邪魅的男人身上此時散發著一種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他深吻著那個女人,渾身透著強烈的占有欲,看得人臉都紅了。

沈夢整個人僵立在樓梯口,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一種狠狠破碎的聲音裂開。

她瞳孔放大,呼吸一窒,看著他們仿佛忘記了一切。

尤其是許初被男人吻得抑制不住而發出的那種嬌喘聲實在令人耳根發熱。

沒多久,她就看見秦以西把許初抱了起來,他沒有停止吻她,他邊吻邊抱著她走回臥室。

砰的一聲,她聽到臥室的門被重重甩上,驚得她差點站不穩。

沈夢直勾勾的盯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沒發現自己臉色蒼白,她像遭遇雷劈那樣慌張無神。

一手扶著樓梯的扶手,顫巍巍的下樓,她渾身都在發顫,她還沒從剛才看見的一幕回過神來。

秦以西抱許初回了房間,不用猜都能知道他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她只是不敢相信,那麽短的時間裏,他們就滾到一張床上去了嗎?

偌大的臥室裏,許初的確被男人給甩到了床上。

床是柔軟的,但她還是感覺頭暈眼花,坐起來的機會都沒有,男人沈重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像一頭被激怒的獸,低頭就不停的吻她,不只是嘴唇,而是耳朵到鎖骨,炙熱的氣息都噴灑在她身上。

他的手也沒有停止動作,推高她的衣服,大掌從她的纖腰往上移。

許初身子一陣顫栗,無法承受他如此蠻橫的掠奪,幾乎哽咽著出聲:“秦以西,你瘋了?你、你放開我。”

男人充耳不聞,依舊為所欲為,直到她身上的衣服傳來撕裂聲,他居然野蠻的撕破了她的衣服!

這聲音刺激到兩人,她更加慌張害怕,而他雙眼更加猩紅,就像失去理智的野獸,掠奪的氣息更加強烈。

他低頭狠狠的吻住她,撕裂的衣服被他扯開丟地上,開始去扯她的褲子。

許初無法忍受的哭出來:“秦以西你別這樣”她身子在瑟瑟發抖。

大概是聽到她的哭聲,他整個人都一震,終於有所停頓,擡眸就看見她哭泣的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心頭劃過煩躁,低喝道:“哭什麽?不是你說的寧願做我的情人也不做妻子嗎?”

所以,他現在所作所為就是她身為情人的待遇?

他突然的冷怒和野蠻便是因為她這句話?

許初咬緊嘴唇,無助又無措,眼角還掛著淚,只是聽到他這話後,她反抗的怒焰就像被潑了一桶冰水,徹底冷卻下來。

v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