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5章 乖乖當好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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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沒想到男人會突然吻過來,要推開他的手反而被抓住,他一手掌控著她的後腦,肆無忌憚的吻住她的唇瓣。

“唔”她反應過來後是下意識的要躲開他的唇,只是腦袋被他牢牢把控著,她根本無法動彈。

男人吮吻她的唇片,接著便強勢的撬開她的齒關,一寸寸的奪取她的呼吸。

她抵在男人胸膛上是手最後變成抓緊他的襯衫,不知不覺間就被他推到壓制在沙發那兒。

她哪裏還有力氣反抗,大腦漸漸空白一片,只能任由他吻著。

見她快要缺氧窒息了,他才放開她,兩人都氣喘籲籲,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他俯視著她,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片,嗓音低啞:“初初,不要再跟我鬧了,乖乖當好我的妻子,嗯?”

許初氣息紊亂的對上男人深沈的眼眸,雖然現在氣息順暢了些,腦子的思維也收了回來。

只是

他這話說得不對,從始至終都不是她在跟他鬧好嘛,明明是他不講理的把她囚禁在這裏,還逼迫她發誓和陸浩宇斷絕來往。

難道他都忘記他做的這些事情了?

怎麽反而怪到她身上來呢?

她張嘴正要說什麽,他驀地低頭,埋首在她脖頸間,她聽到他低低的聲音:“不能再背叛我,嗯?”

許初忍不住皺起眉,他為什麽一直說她背叛他呢?

她到底做了什麽讓他產生這樣的誤會?

難道是因為陸浩宇離了婚回來,他害怕她會提出離婚然後跟陸浩宇重新在一起?

秦以西接下來抱她上樓去梳洗換一套幹凈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在樹林裏摔一跤後就是這樣了。

他幫她拿了換洗的衣服出來,然後抱她進浴室,水已經放好了。

他眉目幽深的看著她,輕聲問:“真的不需要我幫你?”

許初搖搖頭:“只是右腳受傷而已,又不是四肢都不能動,你出去吧。”

他把幹凈的衣服放好,隨即在她臉上吻一下:“如果不方便就叫我進來,我在外面等你。”

許初暗道她沒什麽不方便的,比起讓他幫她洗澡,她寧願不那麽方便。

“知道了。”她推了推他,瞧他一臉興味壞笑的樣子,要是讓他幫忙,吃虧的肯定是她。

等男人出去又關上浴室的門後,她慢慢脫掉衣服,小心翼翼的坐進浴缸裏,受傷的腳搭在浴缸邊不碰到水。

折騰了那麽久,她幾乎走了一天的路,本以為能逃跑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給抓回來。

好端端的又摔一跤,她忍不住感嘆自己怎麽那麽倒黴?

現在半躺在浴缸裏,水溫剛剛好,一身的疲憊消除不少,這麽一來,她漸漸就感覺困倦襲來,眼皮很沈重。

秦以西在房間等著許初洗完出來,她的腳扭傷,行走不方便,他是打算一會抱她出來的。

只是他坐了大半天都沒等到她出來,浴室裏也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許初?”他在門口叫她,好半會都沒聽到她回應,他心尖一擰,推門進去。

他一進浴室就看見那女人閉著眼睛躺在浴缸裏,水要漫過她的鼻子了!

他下意識是以為她暈倒或是怎麽了,幾步就走過去把她給撈起來:“許初!”

許初被男人這一聲低喝給驚醒,迷糊睜開眼睛,那男人已經拿浴巾包住她,快步的把她抱出浴室。

她一時半會搞不清楚什麽狀況,只見他一臉焦急。

這會,她被男人放在床上,她遲疑著開口:“你做什麽?”

秦以西皺著眉,眼裏還有緊張:“你哪裏不舒服?”

她迷茫的眨眨眼:“我沒有不舒服。”

“那你剛才”他倏然停頓,黑眸盯著她,狐疑道:“不要告訴我你剛才睡著了!”

見他一臉嚴肅,她吞咽一口唾沫,小時說:“我太累,確實是睡著了”

秦以西一臉黑沈,這女人泡著澡都敢睡著,不知道有多危險嗎?

“看來下次還是要我幫你洗比較好。”他冷聲道。

許初見狀,不由得撇撇嘴:“只是偶然睡著而已,不用這樣吧?”

他冷睨一眼還不知悔改的女人:“偶然?要是我不進去的話,你被淹死都沒人知道。”

“餵,有你這樣詛咒我的嗎?”

他曲起手指敲敲她的腦袋:“不是詛咒你而是警告你。”他俊容突然逼近她眼前:“沒我的允許,你不能死,知道嗎?”

許初怔怔的看著他,這種狂妄的話他都說得出來?

沒等她做出反應,他忽然扯開她身上的浴巾,她驚得瞪大眼睛,曲起身子,雙手擋在身前,惱怒瞪視他。

“幹什麽?”

秦以西見她遮遮掩掩,眉宇邪氣一挑:“又不是沒見過,擋什麽?”

“你、你”她羞惱得不知該說他什麽好。

他倒是不為難她,拿衣服給她,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我幫你穿還是自己穿?”

“我自己來。”她想都不想就脫口道,伸手要把衣服拿過來,孰料他忽然收回手。

她驚疑的看向他,男人唇弧微勾:“還是我幫你吧。”

瞧他一臉邪佞痞氣,許初拒絕:“不要!”

哪裏還有她說不要的權利呢?他將她拉進懷裏,開始親力親為幫她穿衣服,自然的又對她上下其手了一番。

許初全程紅臉,這男人不是一般的壞,簡直壞透了。

這一晚,兩人難得心平氣和一起吃了晚飯。

等到晚上休息時間,許初躺到床裏準備睡覺了,穿著睡袍的男人突然出現。

在她的註視下,他那樣理所當然的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

她猛地坐起來,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語氣帶著防備:“你又想做什麽?”

秦以西沒好氣的瞥她一眼:“睡覺,還能做什麽?還是你想我做什麽?”這話裏明顯帶著某種暧昧。

這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同床,他更是睡到了書房,她也習慣了自己睡。

現在他突然說要跟她一起睡,她心底不免升起防備。

說實話,他上回對她的暴行,她至今還有陰影。

這段時間分房睡,陰影淡了些,但聽見他說要一起睡,她就控制不住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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