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2章 一直和她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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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看到了秦以西,走過去恭敬道:“西少,你怎麽來了?”

子夜這段時間按照他的吩咐一直跟在許初身邊,所以並不知道秦以西會親自過來。

秦以西的視線還定在許初身上,淡聲道:“過來看看。”

這女人為這個畫作不眠不休的工作那麽多天,他自然要來看看這畫展辦得怎麽樣。

“那我去跟少奶奶說一聲。”子夜遲疑著說道。

秦以西開聲制止:“不用了。”讓她知道他在場的話,恐怕又要不開心了吧。

子夜不解的看看他,又看向不遠處的許初,有些莫可奈何的嘆息,也不知這兩人要什麽時候才能和好。

大家參觀了畫展後,接著就是拍賣會了,許初有兩幅畫作放出來拍賣,還有其他人的畫一起。

主持拍賣會的是杜景,許初並沒有參與,等拍賣結束,她問個結果就行了。

這會,拍賣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子夜沒想到秦以西也坐到了拍賣區,他也要買畫嗎?

前面拍出去好幾幅畫,起價都不高,拍賣的最後價格也不是很高,畢竟不是什麽大畫家的作品,能拍出這樣的價格也算不錯了。

此時拍賣到許初的畫作,一共是兩幅,當然也可以單幅拍賣,這次的起價是五位數開始,比之前畫作的起價高。

懂得欣賞畫作的人都看得出這兩幅畫的水準很高,於是一開始就有不少人開始競拍。

秦以西一直坐在那兒沒有動靜,子夜忍不住看他一眼,他不是要拍下少奶奶的畫作嗎?

人家都出價了,他怎麽還能淡定的沒任何動靜?

一番喊價後,有人最高出到了十萬一幅畫,這下大家都沒剛才喊價那麽厲害了,這個價在國內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畫家來說已經是很高的價。

就在大家以為這兩幅畫要被競拍走了,沒想到這時有人不緊不慢的開聲:“二十萬一幅。”

大會聞聲都不禁倒吸一口氣,這人是誰?開口就加多了十萬,真是財大氣粗。

大家都紛紛轉頭看過來,只見英俊淡漠的男人坐在那兒自有一股尊貴的氣勢,有不少人認出那是西少。

這下沒人出聲了,秦家西少出手,別人哪裏還能跟他爭?

於是許初那兩幅畫最終還是被秦以西拍下來。

只有一旁的子夜覺得自家主子的做法很虧,既然畫是少奶奶畫的,西少想要的話,讓少奶奶畫一幅不就好了,根本不用出錢。

一向精明的西少怎麽肯吃這樣的虧呢?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討許初一笑?

就當是他做一份好事,出一份善心吧。

後來許初得知自己的畫是所有畫作中拍賣最高價的,她不免驚訝。

問起是誰把她的畫拍走的,聽聞這位大金主是秦以西,她皺起眉,怎麽會是他?

原本還有些高興的,這會笑容都斂了去。

這假說特意跑來拍下她的畫作,是要做善事還是故意討好她?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懶得理會他,這男人做的事有那一次是她能看得懂的?

忙碌了那麽久的畫展終於圓滿結束,許初算是松一口氣,這幾天繃緊的神經也松不少。

這一晚,她回到秦家後就開始洗漱,她打算今晚睡早一點,連著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她回來的時候秦以西不在,他大概是去應酬了,她自己吃完晚餐便回臥室洗澡。

等她梳洗完畢坐在沙發那兒準備看一會漫畫就休息,聽到外面有車子開進來的聲音,暗道大抵是秦以西回來了。

她皺了皺眉,不想看漫畫了,直接躺床上去休息。

不一會她就聽見上樓的聲音,然後是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她側身躺著背對門口,聽到男人走進來的腳步聲,她閉上眼睛。

秦以西一回來就聽說她在臥室休息,原本還不相信她會那麽早睡,現在見她真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的樣子。

他揉了揉眉心,能猜到她這段時間累著了,現在肯休息了?

他沒有打擾她,隨後就退出臥室去了書房。

許初雖然閉著眼睛,但一直聽著他的動靜,聽到他離開以及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她忍不住舒一口氣。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剛才繃緊了全身的神經。

她不否認,現在看見他還是不能完全接受,雖說這段時間他們相處溫淡如水,大多數時候是他在哄著她。

但她就是無法忘記他那天對自己做的暴行,這男人實在太恐怖了,她是不敢輕易去惹他,那只好不理會他。

許初以為秦以西今晚還是在書房休息的,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隱約感覺身邊的床凹陷下去,有人靠近她,她驀地睜開眼睛,對上男人深沈的眉目,還有隱在暗夜裏的英俊五官。

她驚得一下坐起來,即便是剛睡醒,她還是充滿戒備的看著他。

“你做什麽?”她盯著身穿睡袍出現在床上的男人,下意識拉緊被子蓋住自己。

秦以西已經放輕了動作過來,沒想到還是把她給驚醒,這會看見她對自己一副警惕戒備的模樣,他沈了沈臉色。

“睡覺,還能做什麽?”他有些戲謔又好笑的看著她。

許初凝眉,狐疑道:“你要在這裏睡?”

秦以西明白她的意思,他這段時間都是睡書房,今晚突然回來和她一起睡,她就有意見了是嗎?

“許初,你該不會以為我會一直睡書房吧?那我們這樣做夫妻還有什麽意思?”他不鹹不淡的道。

許初冷眼瞧著他,須臾道:“本來就沒什麽意思。”

他眸光一凝,有些寒涼的註視著她,幽幽道:“不要再說傻話,過來躺下睡覺,嗯?”

他不想再和她爭辯那些無所謂的東西,他這段時間睡書房不代表他要一直和她分房睡。

他只是給時間她卻釋放自己,讓她不那麽抗拒他,減少對他的陰影。

他們既然是夫妻,那就不可能分開睡。

只是他向她伸出手要摟她躺下時,她卻像受到什麽驚嚇那樣驀然揮開他的手,甚至直接下了床。

秦以西俊臉一冷,蹙眉看向她,沈沈道:“許初。”她還要抗拒他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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