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1章 讓我這個傷者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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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西說願意離婚,前提是許初必須在醫院照顧他,等他的腿傷好了,他會簽字。

許初想想他出車禍和她有那麽點關系,見他態度比之前好了些,也就勉強答應在醫院照顧他。

秦以西的腿打著石膏,用夾板固定著,聽醫生說差點粉碎性骨折,醫治不好的話會影響他以後行走。

短時間內是無法碰水了,只能每天讓人幫他擦拭身體。

而這一項工作自然就落到答應了要照顧他的許初身上。

一開始她自然是拒絕的,說讓醫院的護工來幫忙,但秦以西不願意。

他說不想讓別的女人接觸,而她怎麽說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做這份工作最合適不過。

許初被逼無奈只能自己幫他擦身體。

這會,她打濕了毛巾,然後擰幹水分,手拿著溫濕的毛巾站在床邊,男人上身的衣服已經被她脫了。

他身材修長勻稱,胸膛結實肌理分明,看得出有經常鍛煉,下面整齊的排列著六塊腹肌,隱隱的還看見人魚線。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有一副讓人噴血的好身材。

還沒開始,她就感覺耳根有些熱了。

她盡量忽視此刻看到的‘男色’,把精力集中在幫他擦拭身體這件事上。

秦以西也不出聲,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她的神情變化全部捕抓在眼裏,薄唇微勾一點弧度。

上半身很快就擦拭好了,她看一眼他的下半身,有些遲疑。

“要不,就擦上面好了。”她覺得自己沒辦法繼續。

秦以西似笑非笑的註視她,語氣溫溫:“你喜歡做事情半途而廢?還是想讓我這個傷者自己動手?”

她抿唇一瞬看向他,對上男人帶著戲謔的眸子,她深吸一口氣。

算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幫他擦個身而已嘛。

想是這樣想,伸手去幫男人脫褲子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她費了一點功夫才把他的長褲脫掉,現在,男人差不多是全果在面前,全身也就一條子彈內褲遮住那象征男性雄性的特征。

那包裹著凸起的一塊,讓她臉頰都發熱了,更加不敢去看。

踟躕了好半會,她幹脆閉著眼睛去幫他擦腿,他的雙腿修長結實,看起來就很有力。

她盡量避開敏感的地方只幫他擦腿,只不過多少都會有點觸碰到,尤其是她還閉著眼睛。

她忽然聽到男人低微的哼聲,她以為她碰到了他的傷,驀然睜開眼睛看向男人。

秦以西那一張俊臉輪廓有些繃緊,薄唇都幾乎抿成一條直線,好像在忍耐著什麽。

她不免一驚:“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我去叫醫生。”

“不用了。”他連忙阻止。

許初奇怪的看著他,見他還繃著臉,不禁道:“如果痛的話還是讓醫生來看看比較好。”

“不用叫醫生,沒碰到傷口,認真做你的工作。”他語氣有些冷硬。

許初狐疑,沒碰到傷口那他幹嘛這副表情?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他說不用那就算了,她低頭要繼續工作,目光卻猛地被男人那突然膨脹起來的地方給驚到。

她瞪大了眼睛就那麽怔怔的盯著那裏,靈魂仿佛被抽走了那般。

她拿著毛巾的手還搭在男人的大腿上,像是被什麽刺到那般突然收回手。

可是男人那兒好似還在繼續漲大,她的臉完全爆紅了!

“你、你,流氓!”她惱羞不已,把毛巾往他身上一丟就轉身跑出去。

她終於明白他剛才為什麽那樣了,不是她碰到他的傷口,而是他居然有反應了!

許初大概一輩子都難以忘記自己剛才看到一幕,那子彈內褲裏包裹著的好像一只巨獸,它在蘇醒仿佛蓄勢待發。

她心驚肉跳,呼吸都有些紊亂,她跑出外面後還不斷的腹誹那個男人,實在是太讓人羞澀了。

雖說她和陸浩宇談戀愛有好多年了,但他們平時最親密的程度也不過是牽手接吻,還沒有到彼此坦誠相見的地步。

她說要把最美好的一晚留給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陸浩宇好像也舍不得碰她,於是他們都等著他們結婚那一天,把自己交付給對方。

如今,陸浩宇已經有了孩子,他先毀了他們的約定,可她至今都沒和男人經歷那種事情。

所以剛才看到秦以西那反應,自然把她嚇得不輕。

她大概不知道男人比女人更敏感,尤其是剛才她的手還有意無意的碰觸在他下面。

許初緩夠了,情緒稍微穩定後才進去。

沒想到男人還保持著她剛才出去的樣子,身上還是只穿著那一條內褲,雖然那只龐大的獸已經蟄伏下去。

“你你怎麽不把褲子穿好?”她臉上好不容易消去的紅雲又冒了起來。

男人眸色深沈的註視著她,她怎麽那麽容易臉紅?

“你認為我自己能穿?”他可以的話還用她幫忙?

許初瞪了他好半會,最終還是莫可奈何的去幫他把褲子穿起來。

想想接下來還有一段時間自己必須這樣幫他擦身體,她忍不住有種要奔潰的感覺。

不過,除了幫他擦拭身體這一點讓她無法接受之外,其餘時間他們相處還算是和諧。

他沒有說他是怎麽出車禍的,她也就識趣的不追問。

她現在只想他的傷趕緊好,自己盡早解脫,離婚前,就不要在鬧什麽事情出來了。

平時秦以西在醫院處理文件,她自己坐在落地窗那邊畫畫,各自做各自的,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在醫院照顧他的這些時間,她倒是看出來他在工作上還是個負責人的人。

許初在畫畫的時候偶爾會望著窗口發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意思就是陸浩宇去美國已經有一個月,現在卻沒有一點消息。

她禁不住會想,他現在辦著離婚手續,還是聽了她的最後跟他說的話,不離婚了,和他的妻兒好好過日子?

想著想著,她又自嘲,自己為什麽還去想他呢?

秦以西的腿傷恢覆得差不多了,但還不能下床走動。

這一天,醫生幫他做完檢查後說:“接下來可以拆除石膏了,如果你想出院的話也是可以的。”

秦以西皺皺眉,出院?貌似他沒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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