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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我們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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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彥年的突然出現讓眾人驚詫的楞在原地,慕暖心自然也沒想到他會回來。

看見他的那一刻只覺得腦子有那麽一瞬的空白,眼眸卻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他身著剪裁合體的手工西服,裏面是同色系的深色襯衫,沒有打領結,那一抹深色讓他整個人更為冷俊漠然。

不等他發話,他的保鏢已經在前面開路,將那些擁擠的記者都擋開,他長腿邁出,一步步朝慕暖心走去。

慕暖心站在那裏看著慢慢靠近的英俊男人,心跳得有些厲害,像是被誰施了魔法那樣,明明想要轉身離開卻無法動彈。

原本噪雜的記者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太過懾人的氣勢給震住,這會都沒有出聲也沒有擁堵,只是看著他走過來。

楚彥年終於走到慕暖心面前,兩人四目相對,她還在茫然不知所措,只看見男人盯著自己的眼眸深邃幽沈。

手腕忽然一疼,男人的大掌攥住了她,下一刻便是不發一言的帶著她往他的車走去。

記者們看見這一幕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拍照,個個喊著:“二少,二少……”他們有很多問題想發問,只是他們被保鏢擋著,根本無法接近半步,問題自然也沒能問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彥年把人給帶上車。

喬姐見慕暖心被楚彥年帶走,她當然沒什麽好擔心的,看樣子二少還是很在乎慕暖心的,否則也不會在鬧出緋聞後那麽快就回國。

慕暖心被強硬塞進商務車後,車子很快就啟動,在一眾記者面前絕塵而去。

記者們看著開遠的商務車不禁扼腕嘆息,但轉念一想,二少專程從英國回來找慕暖心了,這不就是一條最大的消息嗎?各自連忙回去發報道。

商務車直接開回楚家的半山別墅,車門一打開,楚彥年就不由分說的攥著慕暖心往別墅裏面走。

管家和下人一個個恭候在兩邊,見主子一身寒意還沈著臉,誰都不敢出聲,只能看著慕暖心被強勢帶進屋去。

管家讓大家各自幹活去,看那樣子二少暫時是不會傳喚他們了。

慕暖心被蠻力的楚彥年帶進他們以前住的臥室,進了門,他隨手把門關上,隨後才松開對她的桎梏。

慕暖心不滿的皺著眉,捂住被他抓痛的手腕,回身面對他。

“你回來是要辦離婚手續是嗎?如果是的話不用帶我來這裏。”

楚彥年沒出聲,他抿著薄唇,她的話讓他瞳孔驟縮,陰鷙的盯著她,渾身透著一股冷冽,一步步逼近她。

慕暖心只能往後退,他陰戾的氣息讓人膽寒,那目光犀利得仿佛能刺穿她,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不是談離婚的話那我先走了。”

她說著就要越過他往門口那裏走,男人的大手倏然伸出抓住她,冷而沈的嗓音:“一口一個離婚,你就那麽想離?你是不是想離了婚好找第二春?”

男人的手勁非常大,抓得她很疼,她試圖去掰開他的手:“你先放開我。”

楚彥年是放開了她,只不過是將她甩跌到那張大床上,床是柔軟的,但她被甩過來還是有些暈。

好不容易坐起身,男人如一堵墻那般站在那裏給人壓迫,他冷冽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慕暖心暗吸一口氣,他這是要幹什麽?耍流邙嗎?心口湧起一陣羞惱,她當然不會乖乖聽話。

她極快的起身,眼眸含怒的瞪視他,沒好氣道:“既然都要離婚了,大家好聚好散,各自不要為難不是很好嗎?”

“我讓你脫衣服,沒聽見?”他自動忽略她的話,冷峻的眉目越加陰冷。

慕暖心咬牙,他未免欺人太甚。

“脫!”見她沒有動作,他低喝一聲,盯著她慢悠悠的說:“還是想我幫你脫?”他說著就將西服外套脫掉,隨手丟到一邊,擡起手臂動作優雅的去解開鉆石袖扣。

慕暖心見狀心尖一顫,擡腿就往門口奔去,眼看著就要碰到門把手了,腰間卻出現一條鐵臂把她撈回去。

“楚彥年,你夠了!你放開我!”她拍打腰間的手,男人幹脆直接把她抗起來,再次把她甩回床上,他精壯的身軀跟著俯下來,一手抓住她亂打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一手扣住她的下頜。

他俯視著她,漆黑的瞳眸隱匿著危險:“慕暖心,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那麽急滾到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去了?還是說我太久沒有滿足你,讓你太饑渴了?”

他如此毫不留情面的譏諷讓慕暖心一陣難堪,明知道自己什麽都沒做,卻無法忍受他這樣的話,不禁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沒有和什麽男人滾什麽床!”

男人從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呵,是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夜,誰會相信你們什麽都沒做?”

慕暖心終於知道他是看了她和左夜的緋聞跑回來質問她,她對上他的逼視:“那些亂七八糟的報道你也相信?左夜那晚胃病發作,我不過是照顧他一晚,我們清清白白,你愛信不信。”

楚彥年淡瞇起眸一瞬不瞬的註視她,好似審視她是否在說謊,半會他才幽幽道:“是嗎?你照顧他一晚?楚太太是不是太好心了?你們是否清白還不好說,要檢查檢查才知道。”

慕暖心已經不想去問他要怎麽檢查,因為他的手已經伸向她裙子的拉鏈,她驚慌又惱怒的出聲制止:“楚彥年,你住手!”非常不配合的掙紮扭動。

楚彥年眸色沈下去,咬牙冷道:“身為你的丈夫碰你一下還不能了?那麽你想給誰碰?嗯?”他這樣說著,那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任憑她如何抗拒,裙子的拉鏈還是被他給拉開。

慕暖心神經緊繃,兩人在床上一番撕扯,她當然沒有男人的力氣大,那條名貴的裙子就那樣被他野蠻的撕扯開丟到床下。

她身上只有一套紫色蕾絲內衣褲,他就那樣盯著她姣好的身體看,白皙細膩的肌膚,胸前兩團被胸衣包裹得圓滿。

她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和以往一樣瑩白光滑。

男人眉目間的陰戾終於散去一些,卻沒有放開她,壯碩身軀還壓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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