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你敢吃藥試試

關燈
慕暖心拉起被子包裹住身子,半支起身瞧旁邊的閉著眼睛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睡著了。

伸出手指戳他的胸口:“你聽到我的問話沒有?”

“嗯。”他模糊的應一聲,比女人還長卷的睫毛微動,便沒有什麽反應了。

慕暖心直視著他,什麽態度呢?

繼續用手指戳他的胸口:“你少給我裝睡了,先回答我,你昨晚……”

話沒說完,男人的長臂把她扯進懷裏,健碩的身軀半壓住她,臉埋進她的秀發裏,沈啞又慵懶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慕暖心閉了閉眼,隨即緩緩吐出一口氣,要推開沈重的男人:“你起開,重死了!你怎麽能不做措施呢?”

偏偏他又像睡著了那樣沒有回應,她用力也推不開他,不免氣惱:“意思是要我吃藥了?”

她說了這句話,壓著她的男人終於了有了動靜,他倏地擡頭,眸光沈沈的盯著她,看不出一點剛睡醒的模樣:“吃什麽藥?”

“你不做措施那我不就得吃藥?”她沒好氣的道,她可不想一個不小心有了。

“不許吃。”楚彥年沈了聲,俊臉都沈冷了些。

慕暖心驚詫,不解的看著他,他又繼續道:“要是有了就生下來。”

她聞言倒吸一口氣:“我才不要!”她可沒打算那麽早當媽媽。

楚彥年薄瞇起眸子:“你不願意生我的孩子?”瞧她拒絕得那麽幹脆,甚至一臉堅決,他臉色都陰郁了一分。

“我才二十歲,生什麽孩子?”

“今年二十一了。”他漠漠糾正。

慕暖心覺得好笑,這有什麽區別?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看她那麽激動,好像已經懷上了似的。

男人扣住她的下頜,冷然道:“你敢吃藥試試。”

他想著如果昨晚真讓她懷上的話也不是壞事,至少可以帶她去見母親了。

慕暖心瞪視他,他什麽意思?還威脅她不成?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驀地一笑:“好,不吃就不吃,我突然想起來了,現在是安全期。”

男人眼底的光芒一瞬就幽暗下去,盯著她略微得意的笑臉,突然發狠的低頭咬住她的嘴唇。

“唔……”她拍打他的肩膀,死男人又變狗了?咬得疼死了!

他帶著懲罰意味的狠狠吻她的唇,把她的呼吸都奪走了,她懷疑自己就要窒息,他的唇這才離開轉而往下吻去。

慕暖心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又有了變化,她欲哭無淚:“楚彥年,你夠了,放開我!”

男人邪佞惡劣的咬上她的耳垂,變得嘶啞的嗓音:“你不是說現在是安全期嗎?那我們來一場晨間運動。”

“不……”拒絕的話被他快速堵回去,她要抓狂了,他昨晚折騰了一夜還不夠嗎?

她的那一點點小抗拒小掙紮很快就融化在男人熾熱吻裏。

完事後她被抱著一起泡了個溫泉,她已經累得不行了,然後兩人在休息室裏睡了將近大半天。

下午的時候他們回別墅主屋這邊,楚彥年一早已經安排好了,管家已經把慕暖心的行李都放上車,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她主要是回慕家過個年,年後還會回來住。

慕暖心記得他昨天說今天送她回慕家的,只是沒想到他吩咐下人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就連帶回慕家的過年禮物,他都準備好了。

只是想到一會就徹底和他分開,她莫名的覺得有些匆忙,心間有些堵的感覺。

加長版的黑色商務車一路平穩的開往慕家的方向,車裏,楚彥年一如既往的擁著她,她這次倒是很乖順的任由他抱,腦袋枕在他胸膛前,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還累著。

下巴忽然被他的長指挑起,狹長的眼眸凝著她:“再跟你說一次,不準偷偷吃藥。”近乎蠻橫的命令。

慕暖心瞥他一眼,哼哼道:“知道了。”她不是敷衍,她確定現在是安全期才那麽快答應他。

車開到慕家外面就停下了,沒有直接開進裏面。

“怎麽不進去?”她看了看外面的慕家大門,問身邊的男人。

“不進了,就送到這裏。”他淡淡的口吻,隨即推開車門。

慕暖心也沒多想,人家已經送她到家門口了,她自己進去也沒什麽大不了。

慕家的門衛見有車停在門口,一會看見自家大小姐和楚二少從車裏下來,連忙開門迎出來。

慕暖心讓出來迎接的下人先把她的行李拿進去,慕家的人知道她今天回了,不過沒有具體說什麽時間,所以沒人特意在這裏等候。

見下人把她的行李都拿進去了,她轉身看向站在車邊的高大男人:“那……我進去了。”

“嗯。”他薄唇裏就簡單的吐出這麽一個字。

慕暖心還想說些什麽,一時間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偏偏他又是那麽雲淡風輕的樣子。

於是轉了身就要進家門,只是還沒邁出步伐就驀然回了頭,冷峻挺拔的男人依舊站在車邊望著她。

見她回頭,不由得挑唇:“怎麽?終於舍不得我了?”眼裏漫起一絲戲謔。

慕暖心咬咬唇才說:“你想多了,我只是突然想到紅音的事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

楚彥年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精準的剪裁將他昂藏的身軀襯得更加英挺,一手隨意的抄進褲袋,眉目間神情沒有太大變化:“那首歌我聽過了,那些音樂家說她有那麽點能捧的價值。”

“什麽叫那麽點?你請的是什麽音樂家?人家明明就有大紅大紫的潛質好不好。”她立即為紅音反駁。

楚彥年註視著她說:“年後我會安排人找她簽約,在這之前你最好先問清楚她願不願意。”

慕暖心感覺一下子又被他看穿了,她要幫紅音確實是她個人想法,還沒問過對方。

“哦。”她悶哼一聲,忽地又想起什麽:“那我的唱片呢?”

話一出口,她就感覺到一股壓人氣勢,果然,男人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皮笑肉不笑的出聲:“一張沒有任何價值的唱片還不值得我收藏,聽完歌就隨手丟書房了。”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聽他這語氣好像嫌棄她的突然話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