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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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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沙涼都,月圓深深涼夜,美人歌舞具有,可處在紅顏樓內的千陌卻憂愁在心,那一絲愁怨凝聚在眉間不能消散。

“青木公子,怎麽了,不喝一杯酒嗎?”白玉兒笑的一臉溫和,聲音縹緲如天籟,卻聽得千陌一個寒顫。

“謝謝姑娘,在下……不喝酒。”千陌笑的尷尬,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白玉兒放著好好的舒坦日子不過,來這魚龍混雜的紅顏樓幹嘛。尤其是對自己過於熱情了……

一旁的紅袖生氣的將手上的杯子啪的一聲落在桌子上:“公子!”

千陌被這一嚇,連忙問道:“怎麽了。”

紅袖眼神幽怨,一下鉆進千陌懷裏:“公子你冷落人家~”說完偷偷的看了一旁的白玉兒一眼,這女人居然敢覬覦紅顏樓的大眾情人——淩公子,雖然淩公子也是女人,這女人的心思也不可能得逞,但是自己看著白玉兒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就討厭。更好玩的是細膩聰慧的公子這次居然沒有察覺出這白玉兒的心思,當真是好玩的緊。

正如紅袖所料想的一般,白玉兒頓時黑了臉,看向紅袖的眼神不懷好意。

“嗚嗚~公子,剛才白姑娘瞪我,人家好害怕。”紅袖如此說道,眼睛卻瞪了回去,滿眼的得意之色。

面對這樣的場景,千陌求助的望向對面的彥痕,她也不知道紅袖抽的什麽風,自己也不可能就這樣推開她。

彥痕看著那雙不知所措朝自己望過來的雙眸,伸出了手:“青木,我們出去透透氣如何?”

千陌微微一笑,有風度的將紅袖扶了起來,也不知道這小妮子今天怎麽這麽反常,一會兒白玉兒走了自己可要問問她。

正當千陌來到彥痕身邊,突然紅顏樓內氣勢不對,一股強大的內力從上面朝襲來,卻是不傷人,只是蘊含著微微霸氣。

紅袖一看這場面,連忙罵道:“什麽人!居然敢在紅顏樓動手!”

琵琶聲由上而下的傳來,白玉兒聽了這曲子,臉上全無血色,低下了頭。

一群身著白衣的清麗女子從露天的高臺上緩緩落下,中間擡了一定白色小轎。

“徒兒,下山多日還不歸家,非要為師來請嗎?”一輕柔中帶著嚴厲的聲音從轎子中傳來。

白玉兒卻白了臉,跪在地上:“非是徒兒不回,只是、只是被俗事絆住了腳,現下已經解決了,可以同師尊回宮了。”

白玉兒低著頭緊咬著唇,蝶花宮的規矩之一便是不可再外面逗留,規矩之二便是不可愛上男子,可是這些規矩自己都犯了。犯了規矩不要緊,怕是以後再也見不到淩公子了。想到此處,白玉兒忍不住看了看那眉目如畫的男子。

“既然如此,便同我走吧。”

在冷然的聲音催促下,白玉兒緩緩的站了起來,神色如死灰一般的站在轎子旁邊。

“起轎!”

話音落,眾人起行,一條白練從轎子中穿出,將千陌束縛住,隨著轎子一同上升。

“青木!”彥痕瞪大了眼,一個飛躍將白練斬斷。

轎子中飛出一個雪色身影:“哪來的小子,這麽不懂規矩!”

彥痕眼中陰霾頓起,毫無顧忌的朝那女子打去。那女子就站在那兒居然也不動,就直接將彥痕的招接了下來。

落在地上了千陌想將纏住自己的白練解開,卻沒有辦法,只得看向空中,卻瞧見彥痕居然處在下風,那女人有那麽強嗎?不!千陌明顯的感覺到彥痕的速度減慢了,是彥痕變弱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片刻時間,彥痕被拍了一掌落在地上,千陌嚇得小臉泛白,連忙跳過去,怎麽回事兒?彥痕的武功絕對不輸那個女人,可是怎麽會落敗。

“哈哈,真是可笑,你的武功內力正在流失,過不了多久你就是廢人一個了,居然還敢跟我對敵!真是不知好歹!”上方的雪衣女人冷笑出聲,一揮手,一條白練飛出,將傻站著的千陌卷走。

一群人步行如仙卻速度極快的飛向遠方,融入在黑暗之中。

紅袖看著電光火石之間,淩公子居然就被一群女人劫走了,而且彥公子還被打敗了,剛才那女人說什麽來著?彥公子要武功盡失了?

紅袖凝著一張臉,急忙去扶倒在地上的彥痕,彥痕的臉已經煞白,在紅袖的攙扶站住了腳,卻吐出一口血紅的鮮血,彥痕卻不管不顧,推開紅袖的手就往門口走。

“彥公子!你往哪兒去,你還流著血……”紅袖很是著急,自己不是江湖人,若是宮廷官府自己還能幫上些忙。

彥痕沒有理會她,眼睛只看著門口,一步一步費力的走過去,一腳跨出門外,下一刻卻是摔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紅袖急忙跟了過來,看彥痕昏了過去,忙令紅顏樓的護衛將人擡回屋內,自己急匆匆的去請醫生來。

半夜踩雲踏月,天色微明十分,蝶花宮一行已經到了山腳,整座山高大險峻,其間充滿了亂石雜草,居然沒有一條可以上山的路。

千陌正在奇怪這群女人怎麽在這裏就停下了,一個白衣侍女拿出一塊黑布將千陌的眼睛蒙上。千陌只覺得片刻之後,居然騰空而起,被白衣侍女們拖著前行,左右不停地變化方向,千陌暗想,這估計是不想讓自己看出門路。

過了一刻鐘,千陌眼前的黑布一下被揭開了,千陌睜大眼睛,此處位於半山腰的位置,薄霧還未散去,繚繞在整個蝶花宮,猶如仙境一般。

千陌沒有細看,只是四周環繞卻沒看見蝶花宮宮主的身影,便出聲問道:“宮主哪裏去了?她明明答應在下一到了蝶花宮就告訴我,在下朋友為什麽內力盡失的原因和補救之法。”

原來是夜晚途中千陌解不開宮主的束縛,只好先打聽些有用的東西,比如彥痕的內力,自己一直呆在彥痕身邊卻沒有發現彥痕內力在慢慢消失,看來彥痕是故意瞞著自己的。於是一路上千陌不停地煩惱蝶花宮宮主。

蝶花宮宮主本就厭煩男人,直接就封了千陌的穴脈,奈何千陌雖然內力不夠,可是解穴的手法可不一般,宮主封一次她就解一次,弄得宮主不勝其煩,終於答應回來告訴她找回內力的方法,可是千陌如何也想不到一宮之主居然會賴賬。

“我們宮主的去向也是你個臭男人可以打聽的?”一位白衣侍女瞪了千陌一眼,將黑布甩向千陌的臉,宮主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呃,這位姑娘,說真的,你見過真男人嗎?”千陌一臉尷尬的指著自己,要是真沒見過,估計自己脫光了說自己是女人也沒人相信……

千陌眼前的兩位白衣侍女聽了這話卻紅了臉,不是害羞,而是生氣:“呸!不要臉的東西,誰要見真男人。”

“阿月,你別理他,我們走吧。大師姐說了,和男人說多了話會懷孕的。他就是在騙你跟他說話喃!”另一位侍女義憤填膺的拉著那位叫做月兒的侍女走了。

看著行走匆忙,如同躲避野獸一樣的少女,千陌無語的翻著白眼,蝶花宮的一群無知少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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