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英雄那個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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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王聽了小四說的話,吃了一驚,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手上劃出血來。

“什麽?!你說那女人叫什麽?”

“白玉兒……”

紀王連忙站起身,站了一會,才扶著椅手坐下。現在追去已經晚了,自己京城還沒有部署好,還不能離開。該死的拓跋灝!玉兒……等我。

“小四,你聯系雲宗的人,沿途保護好玉兒姑娘,不要讓人占了她的便宜。”

紀王眼中透著陰狠,拓跋灝!你給我等著!

又過了片刻,一頂小轎被擡進了王府。流鶯蓮步挪動,身姿娉婷的走了出來。

“王爺安好。”流鶯行了個禮,帶著女兒家的羞澀。

“遲了半柱香。”紀王坐在主座上,冷漠的開口了。

流鶯眼眶微紅:“路上碰上巡防營的人,耽擱了片刻。”

紀王此次是派遣流鶯聯系吏部左大人,因為千陌受傷的事,直到現在,京都晚上的戒備都很嚴格,紀王和左大人私下聯系,更是難上加難。因此只好借流鶯的手幫忙傳信。

“這是左大人給王爺的信。”流鶯臉色微紅的靠近紀王。

紀王冷下臉來,這女人在想什麽?想爬上自己的床?哼,憑她這種低賤身份也配?紀王又想起了白玉兒,只有那樣純潔高貴的女子,才配站在自己身邊。

小四看出紀王的臉色,幫忙接過信封,害怕流鶯惹惱了王爺,沒有好果子吃。

“流鶯姑娘請回吧,今日之事萬萬不可對他人說起。”小四提點道。

“是。”流鶯福了福身,告辭離開。

看著流鶯離去的背影,紀王眼中一片陰霾:“今日就派人。”

小四暗自心驚:“王爺,不是說過幾天再……”

“就現在!不要忤逆我的話!”紀王現在很生氣,玉兒被人搶走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想上自己的床!

“她若是說了,就殺了她!”狠厲的聲音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

“是!”小四低著頭,流鶯姑娘,今晚你只有自求多福了。

兩個轎夫一前一後擡著掛著白色流蘇的小轎。

突然兩道身影閃過,兩個車夫突然倒地不起,軟轎一下落到地上,轎上的流鶯被摔得七葷八素。

“怎麽了?”流鶯掀開簾子,卻看見躺在血泊裏的車夫,頓時嚇得大叫!

一只粗糙的手捂住流鶯的嘴巴,流鶯眼中泛著恐慌。

“小娘皮,把今天晚上幹的事都說出來,不然沒你好果子吃!”惡漢捂住流鶯的嘴巴的那只手微微放開,另一只手拿著刀抵著流鶯的脖子。

“我,我不知道。”流鶯渾身顫抖,好不可憐。

“不知道?”惡漢冷哼一聲,流鶯的脖子冒出血珠。

“不說實話我就要了你的命!”

“別殺我,我什麽都沒幹,紀王就只讓我跳了支舞,就放我回來了。”流鶯聲音中帶著哭腔。

前面看守的那人甩出一只匕首刺穿了流鶯的左肩,流鶯剛要叫痛,卻又被後面的大漢捂住嘴巴。

“我們兄弟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你再不說,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惡漢發狠了,語氣中的兇狠之意擋都擋不住。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想要流鶯說什麽。”流鶯因為疼痛落下淚來。

“不知道?”惡漢兇光畢現,放在流鶯脖子上的刀力度越來越大。

“等一下,大哥。”前面看守的人突然開口,“我聽說這小娘皮是今年的花魁,而且……還是個清倌兒,嫩著嘞!”

前面的矮胖的蒙面人突然轉過身,露出邪異的眼神,猥瑣不堪。

“嘿嘿,哥們說的是!”

大漢掏出布條來,將流鶯的手綁上。

“不要叫,也許哥爽了,會放了你。”惡漢淫笑道,將流鶯的手綁起來,他自然不會放了流鶯,不過是想聽這小娘皮浪叫的聲音。

“不要,你們別過來。”流鶯努力往後縮。

“哈哈,小娘皮還害羞?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們花街的女人不就是讓男人艹的嗎?”另一個惡漢也走了過來,開始扯流鶯的衣服。

夏日穿衣本就少,惡漢這一扯,就露出流鶯白皙的臂膀和精細的鎖骨。

“這花魁當真不錯。”高一點的惡漢舔了舔口水,這樣極品的美人今晚就歸他了。

“救命!”流鶯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緊握拳頭,自己不能出手,這附近一定有人在監視著。

“誰!誰在那?!”

遠處有些燈光,快速的朝這邊走來。

兩個惡漢對視一眼,抽出一把刀朝流鶯捅去。流鶯嚇得抱頭,躲過了這慌亂的一刀。

兩人也顧不上流鶯了,用上輕功逃走了。

留下流鶯一人抱著肩膀顫抖,流鶯將臉埋在胸前,眼中全是猙獰之色。

齊殊帶領著士兵靠近,居然看見一位衣衫淩亂破碎的少女,白皙的臂膀露在外面,整個人不停地顫抖,於是連忙揮手,對著手下道:“你們停下,把頭都給我低著。”

果真這一段路治安不太好,二小姐當時說的時候自己還不信。沒想到幾天下來抓到那麽多劫財劫色的。

齊殊卻不知道,前幾個劫財劫色都是千陌做的假,只有今日這個劫色害命才是真的。

“這位小姐,不要怕,歹人已經走了。”

齊殊脫下自己的黑色衣袍,將低頭顫抖的女子扶了起來,把衣袍披在女子肩上,卻發現女子肩上插了一把匕首,血跡斑斑。

“小姐你……”

齊殊還未說完話,那女子一動,兇狠的將肩上的匕首扯出來扔在地上,帶出更多血液。女子擡起頭,眼中充滿了憎恨和冷漠,那些人,應該都走了。

“花魁娘子?”齊殊一下震驚了。

“謝官爺搭救,流鶯告辭了。”總有一天自己要把那人碎屍萬段!

“我送你回去。”齊殊將人抱起,命人牽了一頭馬來。

流鶯躺在齊殊懷裏,淚水沾濕了齊殊的衣衫。看著懷中不言不語,默默流淚的流鶯,齊殊有些心疼,直覺告訴他,今天的事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走後門進去。”流鶯悶聲說了一聲。

齊殊將人帶到後門,流鶯直接跳下馬,頭也不回的進了紅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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