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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預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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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官員看見這位華服男子,連忙收了手,既然是這位要的人,自己還是不要爭了。

“你是誰?我出五百五十萬,流鶯姑娘我要定了。”一位富豪公子並不知道此人是誰,只是義氣的添價。

秋雯笑嘻嘻的看著這個場景,真不錯,上一個花魁的賣身錢都才五百萬。自己師妹不用賣身都能賺五百五十萬。

“一千萬!”

看紀王皺緊了眉頭,小四連忙報價。

“這、你,唉!”富家公子嘆了口氣,這是哪來的混蛋!

“哈哈,一千萬兩白銀,還有沒有更高的?沒有了?那……”

“一千萬零一兩,嘿嘿,我也想見見這個花魁娘子。”齊殊不知在哪裏喝的醉兮兮的,踏進了紅顏樓的大門。

齊珺無奈的參扶著他,都醉成這樣了還來看花魁,白天叫你看免費的你還不看!

官員們看見兩人進來,頓時低著腦袋,今天怎麽回事?紅顏樓竟然來了三位皇子?

紀王齊鉞看著搖搖晃晃進來的齊殊,眼睛一瞇,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怎麽在這兒?

“嘿嘿,這位兄臺,嗝,兄弟今天要奪你所好了。”齊殊手指著紀王,眼睛有些迷離,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兄臺說笑了,既然是兄臺看上的,那小弟只好成人之美了。”紀王心中發笑,就讓自己這個‘好大哥’鬧出更多的笑話吧,磨滅家裏那老頭的耐心!流鶯以後來見也不是不可以。

“咦?不對不對,這位公子添一兩?”秋雯看勢頭不對,看看紀王又看看齊殊,有些著急。

“那我添、再添一兩。”齊殊搖晃著有舉起手。

一些官員見此場景,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太子啊!這副模樣哪像個太子啊。

“先前的那位公子,難道不願意為流鶯多添幾兩?”

嬌媚的聲音帶著詢問的語氣從樓上傳來,帶著一些期待又有些失望。流鶯沒有指名道姓,眾人卻知道那口中的公子是何人。除了那出價一千萬兩的紀王,還能有誰?

“我與姑娘今日怕是沒有緣分了,在下先告辭了。兩位兄臺,好好玩。”紀王看了齊殊、齊珺一眼,擺擺衣袖,走出紅顏樓。自己出千金去買一個妓女一夜,眾人只會說自己豪爽風流。可是出再添幾兩,那可就是和當朝太子共爭一個女人,這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紀王愛惜自己的羽毛,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女人破壞自己的名譽,流鶯也是知道這一點,於是又說道:

“那就請下面那位公子上來吧。”

“嘿嘿嘿,這是小娘子叫我上去,我上去了啊。”

“大哥!”齊鈺皺眉,聽那姑娘的語氣明顯是中意紀王,紀王不要那姑娘,大哥反而貼上去,豈不是,豈不是……

“別扶我,我自己上去。”

齊殊跌跌撞撞的上了樓,推開房門。

流鶯靜坐在窗邊,臉上略施薄粉,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眷念的停落在流鶯嬌媚的臉頰上,美麗不可方物。窗邊掛著的風鈴叮當作響,薄薄的粉色簾幕微微飄動。

這陣微風吹得齊殊的酒有些醒了。

“花魁娘子?我看看,長得真美。”

齊殊腳步有些虛的走到流鶯對面坐著,一只手撫上流鶯白皙的臉頰。

流鶯微微一笑,將齊殊的手拿開:“公子醉了,可要關窗?”

“不關不關,嘿嘿,美人,我告訴你,我最會喝酒,你陪我喝酒,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流鶯不理會他,把窗子關上,這人喝的這麽醉,一會兒再多吹點風,醉死在自己的屋子裏可就不好了。

“公子要玩兒什麽?”

關好了窗戶,流鶯又坐下來,耐心的詢問對方。

“玩兒?我不玩兒,我喝酒,看著你,嗝~”齊殊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酒嗝,又把手摸到流鶯的臉上。

“那我們來下棋吧。”流鶯淡定的把齊殊的手拿開,拿出棋盤和棋子。

“美人,像你這麽美的美人,如果你男人背叛了你,你當如何?”齊殊迷迷糊糊的問道。

“閹了他。”流鶯只當回答一個醉鬼。

“好!說得好!當浮一大白!”齊殊握著小桌上的酒壺卻找不到酒杯,“酒來!拿酒來!”

“秋雯,去地窖拿一壇酒過來。”流鶯被吵得有些煩心,打算讓他喝個夠!

“是!”秋雯不明所以,怎麽就要喝酒了?但是既然師妹要,自己就去拿。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壇酒來,還帶著兩個酒碗。

“可是她閹不了他,她鬥不過他,哈哈、哈哈。她還叫我不要怪他,哈哈!”齊殊倒了一碗酒,遞到流鶯嘴邊迫使流鶯喝下了一碗,“喝!我們一醉方休!”

流鶯酒量不錯,可是喝了一碗米酒,臉色微紅了,再加上心中郁悶,於是也就借酒消愁,又自己倒了一碗。

“鬥不過?”流鶯眼睛一瞇,“我慢慢耗也能把他耗死!”流鶯響起了紀王,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只能等!只能等!

“對!你說得對!耗不死他!”齊殊捧著酒碗喝了一大口,剩下的酒全灑在衣服上了。

“我倒是沒有人背叛我,有男人背叛了你?”流鶯暈暈乎乎又喝了一碗。

“沒有男人背叛我。是、是一個女人的男人背叛了她,然後、然後她死了!哈哈哈哈,她多大方啊!她還不怪他!你說好笑不好笑!”齊殊哈哈大笑起來,眼角微濕。

“出息,就這樣?我給你說個更、更慘的!一個愛民的好官為了維護正義,全家都被殺了!那殺他的人反而加官進爵,你說這個好不好笑,呵呵呵呵,好笑吧。”流鶯斜倚在桌上,又喝了一碗酒。

“好笑、好笑,壞人才好命,我要做壞人。”齊殊開心的站起來,在房內跑圈。

“呵呵,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流鶯錘著小木桌,放聲大哭起來。

“哎呦,知己?你怎麽哭了,來,喝酒、喝酒!”齊殊靠著流鶯,一屁股坐了下來。

“來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個巧啊!……”

“知己,五魁首是什麽、什麽東西?”

“你這個都不知道?我來教你,嘿嘿,這都是我跟著師哥偷學的……”流鶯笑的嬌媚癡傻,像是討了什麽便宜一般。

“原來如此……”齊殊抱著酒碗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兩個醉鬼一頓大鬧,幸好流鶯的房子是特制的,隔音極強,沒有影響到其他人,也沒有讓外面的人聽到裏面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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