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酸菜魚裏的藏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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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過是小小的忙,都不願意幫我了。”薛韻姿輕輕一笑,“你貪錢的證據,可都在我手上,你想要做什麽,可得好好地考慮一下。”

不然啊,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娘的面前。

到時候啊,若沒有一張好嘴,是說不清楚的。

“你,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大夫急眼了,“你這孩子的問題是瞞不住的。”

“我為什麽要瞞住?”薛韻姿反問,“一個留不住的孩子,怎樣都要產生一些作用才好離開的。”

她伸出手:“我知道你已經準備好了,趕緊拿過來吧。”

“我……”劉大夫看了眼薛韻姿,又低下頭去。

現在,該怎麽辦?

他真的不想拿出來。

薛韻姿的狀態很好:“知道你不想拿出來,所以我只好告訴你,拿不出來的代價。”

“你就不怕我告訴夫人?”

也不過是告訴娘而已,薛韻姿不在意的聳肩:“我和娘的關系,比你好太多了,縱然知道我錯了,誠心改過一下也就可以了。娘是一定會原諒我的,而你呢?”

薛韻姿不僅僅得到了夫人的喜歡,還是尚書府的千金,這兩層身份讓她即便是做錯了什麽,也不會出事的。

而他呢?那些醜事一旦被夫人知道,他一家老小還是那一堆的債,就沒辦法了。

猶豫了下,劉大夫咬了咬牙,將東西拿出來。

薛韻姿看了眼,得意的收下了:“等事發了以後,該知道怎麽說吧。”

劉大夫點頭。

如此,薛韻姿才滿意點點頭:“好,你可以離開了。”

而後,薛韻姿又去了林文茜那裏,簡單的說了下,兩人聊了好長時間才回來。

第二天,薛韻姿提議去吃酸菜魚,還說想吃於笙笙做的。

蘇青對薛韻姿很是寵愛,二話不說答應了帶過去。

於笙笙特別不想見她們,只是人來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招呼。

得知薛韻姿想吃她做的酸菜魚後,她也沒有推辭,規規矩矩的去廚房做了。

只是到廚房之前,被淺木兮拉住了。

“我看夫人還有薛韻姿等人都不是好招惹的,你得多多註意。”

於笙笙頷首:“我知道,會有分寸的。”

畢竟同在一屋檐下,有些話不好說啊。

一刻鐘,於笙笙將魚端上來。

那撲鼻的酸香味讓薛韻姿狠狠的咽了好幾口口水。

大快朵頤之前,她給了林文茜一個眼神。

會意的林文茜拉住蘇青,和她說其他的去了。

而她們要的又是包間,並沒有外人。

薛韻姿趁著這機會,將藥放到了湯裏面。於是她開吃,吃得特別香。

“笙笙的手藝特別的好,娘,您也來嘗一嘗。”說著就給蘇青夾了一塊。

蘇青不喜歡吃酸的,擺了擺手,推了回來:“你自己吃吧。”

林文茜對酸的也不太喜歡,於是點了一些別的菜。

很快,薛韻姿吃完了,吃飽了。

她滿足的摸了摸肚子,對兩人笑出來:“酸菜魚好好吃,下次我還要來。”

“你還要來?”蘇青不滿意了,“縱然於笙笙的手藝再好,這也是外面,用的食材和作料都不是最健康的,你啊,還是規矩一些。想吃什麽和我說,我吩咐廚房給你做。”

薛韻姿搖頭拒絕了:“每個人做的味道都不同,笙笙做的呢,恰好是我最想要的味道,除了她,誰也做不到。再說了,別看笙笙樣子冷漠,可她對大家挺好的。”

“還對大家挺好的?”蘇青輕哼一聲翻了個白眼:“韻姿,你就不要為於笙笙說話了,她究竟是怎樣的,難道我們不清楚?”

反正她就是看於笙笙各種不爽。

“不是。”薛韻姿正要解釋,肚子一陣鈍痛傳了過來。

很強烈。

她不得不捂住肚子蹲下去,將這感覺給死死壓抑下去。

“怎麽了?為什麽我的肚子這麽的疼?”薛韻姿疑惑,“我最近都沒有吃什麽不好的東西啊。”

“會不會是酸菜魚?”蘇青臉色大變,聯合林文茜趕緊將薛韻姿扶起來,“我們先回去。”

“文茜你留下來,叫於笙笙忙完了也回去。”

“是。”林文茜留下來。

疼,非一般的疼,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抽出來一樣,疼得讓人抓狂。

而在疼痛了以後,孩子也沒了。

孩子,真的沒了。

薛韻姿捂著肚子,呆滯的看著前方,不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這個消息。

不過是酸菜魚而已,就那麽一點酸菜魚……

而另一邊,於笙笙被叫了回來。

蘇青一臉陰鷙的看著她:“跪下。”

於笙笙猜到了原因,沒有反抗的跪下。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傷害韻姿肚子裏的孩子?”蘇青又生氣又憤怒,一直在原地打轉,“韻姿一直都對你挺好的,你為什麽這麽的殘忍,為什麽啊。”

“不是我做的。”於笙笙很鎮定的反駁。

“呵呵,不是你做的,那是誰做的?”蘇青沈冷一笑,“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你很不滿意韻姿,你又是和韻姿一起嫁進來的,她有孩子了,你沒有,難道你不會嫉妒?還有,你和宸希的關系並不好,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證明是你傷害了韻姿。”

果然,她就知道會是這結果。

她擡眸看著蘇青,挑眉一笑:“我是不喜歡她,因為知道她靠近我,對我好是有目的的。至於為什麽我生不出孩子,並不是我身體問題,而是我不想要。”

“還不想要?”蘇青覺得滑稽,“你都多大的年級了,還不是想要孩子?”

“為什麽我在這時候有孩子才是正常的?想必您也看到了,我的心思都在酒樓上,在沒有做出成果來,我是不會要孩子的,不論誰說,不論你們做什麽。”

要孩子,是她的自由權。

“我不想和你扯別的,韻姿是吃了你的酸菜魚才流產的,你如何證明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如何證明?於笙笙眼眸轉了一圈,悠悠的看過來,淺淺一笑:“在娘看來,如何證明才可以呢?您可是我說的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既然不相信,那何必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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