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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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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笙笙覺得滑稽:“你這是汙蔑,我都沒去過!”

隨即,她扭過頭跟縣太爺解釋:“絕對不可能是我,還請縣太爺明察。”

縣太爺晃了晃腦袋,不疾不徐的開口:“既然有人指正你,那你就別狡辯了,於笙笙嫉妒張老鬼酒館生意太好,暗下巴豆,實在是可惡,現重打二十大板關入大牢,用不能再開酒館。”

張老鬼得意的笑了。

他眼前浮現上午他趕來縣衙找縣太爺的場景。

“這是一百兩銀子,下午小的要打一場官司,還請縣太爺幫我主持公道。”他微微弓著腰,將一百兩現銀雙手奉上。

縣太爺一本正經的看了眼那銀子,又扭過頭去:“這,恐怕是有些不好辦啊,你也知道的,我清正廉潔,絕對不收賄賂。”

“是是是,您清正廉潔,這一百兩也並非想收買您,只是小的實在是委屈,急切的需要您的幫忙。”

“當真委屈?可有證據?”

“自然是有的。”

縣太爺搓了搓手,臉邁在一邊:“本官是為百姓服務的,既然你有委屈,那定要為你懲處傷你的人。”

“多謝縣太爺。”

……

哼,於笙笙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想和我這久經商場的人鬥?

等著認輸吧。

事已至此,於笙笙也看明白了,定是張老鬼收買了縣太爺,才讓縣太爺睜眼說瞎話的。

此時的她,如何解釋都無用。

難道,她真的要被關入大牢了嗎?

“來人啊,動手。”

隨著縣太爺一聲令下,兩名官差走過來,控制住於笙笙的手,要拖下去。

“且慢。”林宸希匆匆而來,“關於張老鬼的委屈,我有疑惑。”

他走到張老鬼身邊,側眸瞪了眼張老鬼。

張老鬼心撲通一下跳了。

這人的眼神,好生淩厲。

他想到了早晨看到的斷手斷交。

該是林宸希做的!

林宸希給縣太爺行禮,緊接著開始陳述:“首先,張老鬼的問題,我有一點疑惑,這小廝,是你酒館的下人吧。再者,昨晚下藥的人是我。”

他的承認讓在座的人倒抽一口冷氣。

張老鬼更是倒抽一口冷氣,半天無法回神。

林宸希居然承認了,承認了!

“你說是你,莫不是在為了於笙笙頂罪?”縣太爺為張老鬼說話,“頂罪所犯同罪。”

“酒館裏有腳印,大人您要是不信,完全可以派人去驗證的。其次,我這裏還有沒有用完的巴豆。”林宸希從袖中拿出剩餘的巴豆,交給官差,供縣太爺查看。

“其次,我身後兩個人,一個是黑市的,另外一個是打更的。”林宸希依次介紹,“此前,虞美人關門,是因為井水中發現了清雅粉。經過我多番調查取證,發現這是張老鬼命令黑市的人做的。他,手上有張老鬼印鑒的銀票,而另外這人,則聽了他們的對話。”

“這,這……”張老鬼說不出話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林宸希會用這樣的方式倒打一耙。

“你胡說!”半天張老鬼才憋出一句話。

林宸希卻指了指兩人:“是不是胡說,你讓他們解釋解釋不就可以了?”

打更的率先解釋:“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不是很真切,隱約記得張老板讓這個黑衣人弄垮虞美人。”

斷手腳的黑衣人也解釋:“對,他讓我下藥,清雅粉也是他給我的,報酬一共是一百兩銀子,都有他的印章。”

林宸希看縣太爺。

縣太爺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收了張老鬼的銀子,而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著張老鬼,若不收拾張老鬼,豈不是讓大家對他失望嗎?

該如何?

張老鬼死死的看著林宸希,恨不得將他給吃了。

於笙笙在一邊得意的輕哼。

“那,那這樣的話,就,就打張老鬼十板子,罰五十兩,以後再犯決不輕饒,至於林宸希的話……”

提到林宸希的名字,他就主動跪下來了:“我願與張老鬼承受同樣的責罰。”

此話一出,縣太爺無法再說什麽,只能答應了。

這件事,到此告一段落。

虞美人重新開張,為了回饋客戶,統一七折優惠。

本來虞美人的價格就已經很實惠了,現在又七折優惠,顧客們很是歡喜,來得更是多了。

韓千素偷偷觀察著虞美人的生意,見虞美人的生意更好了,不由得心生怒火。

她故意去捧場,還重金選了一張最顯眼的桌子,要求於笙笙親自給她上菜。

因為韓千素是笑著的,俗話說得伸手不打笑臉人,縱然兩人積怨已久,於笙笙也不得不笑臉相迎。

“真沒有想到,你不僅將酒樓開起來了,還開得風生水起,恭喜恭喜。”

於笙笙勾了勾唇:“這沒什麽可恭喜的,都是憑著本心做的。”

“一般女子,只註重家庭瑣事,相夫教子,而你呢,這些全然不通,倒是在做生意這上面,很有一套。”韓千素繼續讚揚,“我倒是要和你好好的學一下了,也不知你,是否會給我一個機會?”

當然不會啊,於笙笙在心裏補充,表面則滿滿淺笑著爽快的應下了:“自然願意。”

“哇塞,真好。”韓千素激動得抱住於笙笙手。

隨著韓千素這動作,於笙笙看到了她手上的鐲子。

這個鐲子,她異常眼熟。

是她最喜歡的一只鐲子,很有紀念意義,但因先前家庭困難,她忍痛給了典當行。

但,只是活當,現在還沒有到贖的最後期限,怎麽典當行的老板給了韓千素呢?

“咦,這鐲子不是活擋嗎?怎麽戴在了韓小姐的手上?”常媽媽從這裏經過,見了韓千素的鐲子,疑惑道。

一提這鐲子,韓千素的笑深邃了不少,她假惺惺的解釋:“這個啊,是典當行的老板低價賣給我的,說是為了感謝我對他的幫助。怎麽?這鐲子是你的?”

於笙笙雲淡風輕的揮揮手:“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縱然當初再喜歡,現在也已經不適合我了。”

意思就是,舊的她不會再要了。

“哦?果真如此?”韓千素才不相信於笙笙會對這鐲子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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