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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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的經驗就是:趁他病要他命,沒有病就給它治出病來!

門外的喪屍雖然好像聰明了一些,但是應該也沒聰明到哪去,頂多是記憶力增強了一些,知道自己在蹲人了。所以還是可以從智商這方面下手的。

佘慶最後觀察了一下,那喪屍還是直勾勾地目視前方盯著門。佘慶轉身拿了膠帶,在他胸口的高度開始往下從左到右攔住了門口,直到一卷都用完,不管有沒有用,不起作用沒有損失,起作用了更好。

沙發沒有撤走,就放在門口。佘慶越過膠帶,探手壓下了門把手。

外面的喪屍立刻就激動了起來,伴隨著一聲震耳的嘶吼——門被撞關上了。

佘慶眨眨眼:“……”

所以果然還是不會開門嘛!

佘慶又輕松了一些,門又開始被劇烈地撞擊。

過了一會兒,這一次佘慶探出手,壓下門把手的同時還往外推了一點點。

門外的喪屍可能是學聰明了,也可能是終於發現了有門縫這種東西,一只手直接就伸進來胡亂揮著,把門口貼的膠帶都扯了下去。

在它把另一只手也伸進來,同時門也被他徹底頂開的時候,佘慶手疾眼快,直接把床單套在它手上纏了一圈。

伸直雙手想抓住佘慶的喪屍直勾勾地盯著他沖了進來,下一秒佘慶就不能和它平視了:

它被沙發絆倒了。

雖然佘慶本來抱著的就是這個打算,但也沒想到真這麽順利。佘慶沒停頓,在喪屍剛開始倒下時候就抓緊床單繞到了喪屍的背後,熟練地跨坐到後背,手上麻利地把舉在頭邊的手和頭纏在了一起

喪屍一個翻身,佘慶發現自己壓不住它,急忙站起來,而喪屍翻過來直接就仰頭向佘慶咬去。

然後佘慶就把攥成一團的床單末端塞進了它嘴裏。

然後空有蠻力卻已經失去殺傷手段的喪屍被佘慶兩刀結果了,第一刀紮了一半紮不進去,第二刀換了個角度才成功。

佘慶拔出了刀,先跑到門口探頭張望了一下,確認剩下兩只喪屍沒跑上樓之後,松了一口氣,在他剛要關門回家的時候,突然註意到了什麽。

他拿著刀跑出門,跑到之前喪屍追他摔倒的地方,發現了讓喪屍摔倒的罪魁禍首。

“這地板是瓷磚啊,而且早上還沒有的。”

看著兩塊地板夾縫中凸起的小土包,佘慶充滿疑惑,同時還有一種很模糊的感覺——好像這是他的延伸。

想起看過的電影小說的設定,又回想起剛才捅刀時候的阻礙,佘慶跑回家,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

“不會吧……”他嘀咕了一句,然後猛吸了一口氣,好像下定了決心,咬咬牙,低頭去剖喪屍的腦袋。

一塊晶瑩剔透的晶體出現在他的眼前。

佘慶拿來抹布擦幹凈晶體,剛拿在手裏,一股溫暖的感覺順著手掌流入腦海。

佘慶下意識把晶體丟了出去,等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什麽不適,照了照鏡子也沒發現什麽異狀,於是又鼓起勇氣拿起了晶體。

這一次拿起來,佘慶才發現那種“吸收”的感覺是可以控制的,既然沒有發現什麽危險,而且為了驗證他的猜想,佘慶繼續吸收了下去。

這種溫暖流入腦海的感覺一直到了深夜。

佘慶睜開不知道什麽時候不知不覺閉上的眼,掌中的水晶已經變得灰撲撲的,只剩下一點點光好像浮在晶體裏一樣。

一種額外的感官出現在佘慶的感覺裏,之前與土模糊的聯系變得清晰,他有一種感覺,土是他的延伸,他可以控制它們,就像可以控制自己的手腳一樣,沒辦法形容怎麽控制,但有那麽做的想法,就可以付出行動。

下一秒,花盆裏鼓起來的小土包驗證了他的感覺。

佘慶默默感受著自己新獲得的感官,有點不太適應,但是並不感覺不舒服。

雖然之前喪屍爆發已經有些沖擊佘慶的世界觀,但是那姑且還能解釋成傳染病之類。但是現在異能的出現徹底使一切都變得奇幻起來。

不過也因為喪屍的先出現,佘慶還算接受良好,不至於懷疑人生。

肯定和之前的紅光脫不了關系,無論是心臟疼昏倒還是喪屍突然爆發,都恰好在紅光出現的那段時間,佘慶心想。

佘慶正打算再好好感受自己的新能力,打算琢磨琢磨有什麽合適的用法。

而就在佘慶琢磨的時候,原本安靜的餘年突然開始嘶吼起來。

餘年快樂小餅幹!

佘慶趕緊跑到餘年床邊,結果沒看出什麽異常,餘年還是奮力地朝著他這邊伸脖子。

佘慶疑惑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把餘年的眼罩摘了下來,把那塊晶體放在了餘年胸口。

結果餘年果然低頭緊盯著胸口的晶體。

佘慶想到那個可能性就高興得有點顫抖,他伸手解下餘年咬著的木棍,拿來筷子夾住晶體湊近餘年的嘴巴。

餘年張嘴就咬了下去,要不是佘慶動作快,連筷子都難逃一劫。

伴隨著哢嚓哢嚓聲,餘年牙口特別好地把晶體嚼碎咽了下去。

這一刻,佘慶差點熱淚盈眶,感動程度不遜色於他們談戀愛四周年餘年準備驚喜的那次!

看著吃完就消停,就連佘慶都沒引起他註意的餘年。佘慶當場決定,將這種晶體命名為餘年快樂小餅幹!

還叫什麽喪屍啊,那不是我親愛的儲備糧嗎!

佘慶看著吃完“健胃消食片”靜靜待著的餘年,從喪屍危機爆發到現在,第一次感受到了滿足。

然而祥和的氣氛只維持了幾分鐘,餘年又開始想要咬佘慶,佘慶不是很懂自己唐僧肉一樣的魅力,可惜地嘆了一口氣,又把搟面杖固定在了嘴裏。

可能是因為那塊餘年快樂小餅幹都被他吸收的差不多了,裏面不剩下多少能量,佘慶想著。

這樣的話,是不是一整塊能撐更長的時間?如果小餅幹足夠餘年是不是就不想咬人了?多餵幾塊小餅幹的話餘年是不是也能進化?最後是不是能恢覆成正常人?佘慶把這些疑問留在心裏,打算下次有機會弄來幾塊試試。

佘慶現在很精神,打算實驗一下自己的能力的極限,最後理所當然地盯上了他家的花盆……可憐了他家花盆裏的花。

最後實驗了好半天,佘慶得出了結論:

直線範圍五米內的土他都可以感受到,阻礙越多感應越弱,他也可以控制這些土,但一次被控制的最多也就大約一立方米。混凝土這種的話要少很多,之前沒覺醒之前能在兩個瓷磚之間頂出個小土包實屬超常發揮——但是現在弄個小土包還是可以的。

明明剛才還蠻精神,但是實驗了半天之後,佘慶就感覺有些困了。

看來使用能力蠻耗費精神的,佘慶想。

站在主臥和次臥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佘慶還是決定不到次臥睡覺饞餘年了,還是到主臥再自己將就一晚。

這一次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輕松了一些,佘慶很快就睡了過去。

……

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佘慶翻身下床,莫名地覺得這一幕好像有點熟悉。

一堆繩子散落在床上。

佘慶心頭一緊,下意識跑到廚房去。

餘年也不在這裏。

佘慶把剩下幾個房間跑了個遍,還是沒能找到餘年。

難不成跑到外面去了?佘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主臥去穿戰鬥用服裝——結果就被直挺挺站在門後的餘年嚇了一跳。

佘慶沒有想他是什麽時候,怎麽跑到主臥的。他只是看著餘年,發現餘年沒有試著咬他,但也只是盯著他看,沒有其他的反應。

然後佘慶就醒了。

佘慶坐在床上楞神,越想越氣:

不是,怎麽天天做這種夢啊!還有為什麽在夢裏不是被咬就是大眼瞪小眼啊!夢裏就不能讓他和餘年甜甜蜜蜜一下嗎!

佘慶試圖把這股憋屈遷怒到餘年身上,但是最後還是決定不欺負除了對著他流口水什麽都不會的餘·不如幼兒園·沒有小餅幹·年。

整理了一下心情,佘慶把冰箱裏剩下的食物往背包裏一塞,又接了兩瓶水,把藥箱裏的東西也裝進了背包,還有一些其他必要的東西都裝了起來。

佘慶把背包背到背上,試了一下重量,感覺還可以,不太重,也不影響動作,然後就帶上他的戰鬥裝備出了門。

佘慶昨天就發現自己的體力和力量都變強了一些,所以他對他現在背著背包還比昨天靈活的事沒有感到一絲意外。

佘慶慢慢走下樓,因為不知道之前那兩只喪屍是在哪層跟丟的,所以他不敢一口氣跑到一樓。

就這麽一層一層走下去,他終於在八樓看見了第一位迷路的大朋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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