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359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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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半晌的沈默,再爭執無義。

夏淺淺手一擡,指著房門道。

簡煜怔怔地站在原地,手捏成拳。

他的確做錯了事,原本想要掩蓋這犯的錯,對她加倍的好。

可是。

“你就不肯原諒我?”他的聲音沙啞,視線定格在她身上。

她很堅定,咬著牙,“一次不忠,百次不忠。”

這就是她對他的信任麽?

他的心仿佛在滴血,在那一剎那,慢慢轉身,每走一步都像是千斤重,直到到了房門口,他才默默回頭。

然而夏淺淺根本沒有看他,只留下殘酷的背影。

門‘哐當’一聲帶上,走出房間後,簡煜差點沒摔倒,幸好戴利在旁邊攙扶著他。

“陛下,您沒事吧?”

簡煜擺手,瞧了眼這個對他關懷備至的女人,忽然冷笑,“我給你開的薪酬不值得你對我這麽照顧吧?”

戴利抿著嘴,“我不是為了酬勞……”

“那是為了什麽?”簡煜嘴角的苦笑加重,推開她,跌跌撞撞走出走廊。

戴利追上前去,擋在了他面前。

“因為我看到了你對妻子的百般寵愛,我被感動了。可是你的妻子並不能給你等價的關愛,所以我想給你……”

“你給?你憑什麽?滾開!”簡煜的臉色猛然沈了下來,眼裏全是嫌棄。

“除了淺淺,任何女人在我眼裏,都是一個貨色!”

他一把推開她,力氣很大,讓她猝不及防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腰撞到了墻角上。

痛——整個後背和腰都痛。

她皺著眉頭,期待男人流露出哪怕一絲的關懷,然而,男人只是冷漠地邁著大步離開,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一晚,埃克斯的小鎮被一片細雨籠罩,簡煜將一家酒吧包場,一個人喝著悶酒,他要醉死,睡死。

店外,阿生撐著傘守在車邊等候,然而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卻不見人出來。

……

夏淺淺一宿沒睡,淩晨時分,走到戴利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戴利也沒睡,一個人喝著悶酒。

她抱著酒瓶開了門,見到來人是夏淺淺,嫵媚地笑了。

“皇妃,怎麽是你?”

“你不是說能幫我忙麽?哪怕是離開這裏。”

“是的,難道皇妃您想離開麽?”戴利勾著嫣紅的嘴角,沖她不斷地笑著。

“對,我現在就想離開,你幫我安排吧。”邊說著,夏淺淺邊從自己的無名指上拔下藍色的寶石鉆戒,塞到對方的手裏。

“我身無分文,這枚鉆戒是限量版,價值好幾千萬,就算是感謝你的幫忙吧。”她淡淡道,好似那枚鉆戒只是個尋常不過的東西。

曾經,那個男人給她戴上,許諾一生一世。

如今,她不想要這一生一世。

戴利接過鉆戒,看著藍色的光芒耀眼萬分,她當然知道這枚鉆戒的含義,不禁皺眉,“皇妃您……”

“什麽都不要問,也不要勸。之後的事,拜托你了。”夏淺淺深深鞠了個躬。

戴利點了點頭,手攥緊,把那枚鉆戒揉進掌心裏。

黎明的時候,外面接送兩人去機場的車子來了。

夏淺淺一點行李都沒帶,只拿了一個小包,裏面有護照和簽證,以及她的身份證。

戴利拉開車門,和她並肩坐著。

外面的雨剛停,卻又下了起來。

車裏的氣氛有些壓抑,夏淺淺看著窗外,心如刀割。

一個決定壓抑在她心裏,沒有完全下定決心,但是她告訴自己,是時候好好理一理和簡煜的感情了。

一路上,戴利也不說話,只是不斷地摩挲著兜裏的那枚鉆戒。

鉆戒實在太大了,放在口袋裏,從外面都能摸出它的形狀。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夏淺淺就那麽睜大眼睛看著窗外,一晚上都沒睡的她,強撐著,只等離開這裏。

……

“皇妃,機票取好了,您過海關的話,我就沒辦法陪您進去了。”

機場裏,戴利去玩票過來,夏淺淺則一個人坐在休息椅上休息。

她接過機票,點了點頭,“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就送到這裏吧,再見。”

說畢,她站起身,朝檢疫通道走去。

看著這抹瘦削的身影,快要走進檢疫通道的時候,戴利喊住了她。

“等等,我看天氣預報,帝都明天下雨,這傘,你帶著吧。”

夏淺淺回頭,沖她笑了笑,“謝謝。傘不用了。”

戴利拿著傘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夏淺淺能離開,留給她和簡煜單獨相處的時間,可是為什麽這天到來時,她卻高興不起來呢?

夏淺淺的身影,終於消失了。

戴利重新回到了莊園,已經是早晨了。

她走進夏淺淺的房間,打開裏面的櫃子,一件件地翻找裏面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知名設計師設計的款式,可是她都沒來得及穿就離開了。

戴利看著一件漂亮的藍色晚禮服,那顏色和她兜裏的寶石鉆戒顏色十分登對。

她忽然動了心思,將藍色晚禮服拿出,掛到了外面的衣架上。

隨後將身上的包和物件取下,放到梳妝臺上。

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看著鏡子裏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材,戴利微微笑了。

她拿起那件藍色的晚禮服,小心翼翼地穿在了身上,特地在鏡子前照了照。

她很美,這件裙子穿在她身上,讓她頓時變成了美麗的洛麗塔。

光鮮亮麗。

鏡子裏的人,並不比皇室裏的皇妃差。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心裏想著,這樣美艷動人的自己,是否能打動那個男人了?

視線最終轉到化妝臺上的鉆戒上。

纖細的手伸了過去,將鉆戒慢慢拿起,戴在了無名指上。

戒指有點小,她用了力,摩擦地手指都紅腫了,才最終戴進去。

她觀摩著鉆戒,一時間,有種永遠全世界的感覺。

“要是這一切真的屬於我,該多好?”她用法語自言自語道。

忽然,耳邊傳來了推門的聲音。

她有些慌張,可是卻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該躲哪裏。

“淺淺。”是簡煜的聲音,帶著醉醺醺的味道。

門打開了,阿生攙扶著他。

“陛下,您慢點。”

“不用你攙扶,退下吧,退下!”他呵斥了一聲。

“是……”阿生無奈地應著,只好轉身離開。

簡煜一個人,跌跌撞撞進了屋子。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一抹藍色的身影,背對著他,站在鏡子邊。

“淺淺。”

三步並兩步,他走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那藍色的身影。

戴利嚇得全身發抖,縮在他懷裏,一動不敢動。

簡煜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緩緩吻上了她的側臉,“淺淺,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戴利的心‘砰咚’跳著,生怕自己一回頭露了餡。

簡煜緊緊貼著她,緩緩地牽起她的手,當他的手碰到她手上的鉆戒時,握地更緊。

“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

“陛下……我……不是。”戴利掙紮著,被這貼近的男性氣息逼得有些緊張。

“喊我老公。”他糾正著,摟著她,慢慢繞到她的面前。

“喊我老公。”他重覆了一句。

戴利低垂著臉,唇畔緊咬著,怎麽都沒辦法說出那兩個字。

“老婆。”見她不喊,他主動喊了起來。

戴利緊皺著眉頭,眼裏閃爍著一絲的不安,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他的老婆已經離開了,已經離開了啊。

“老……公……”半晌後,戴利才擡頭,支支吾吾地喊出這兩個字。

男人的深吻即將落下,卻忽然戛然而止。

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頓時一把將她推開。

“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他幾乎是怒吼著。

“我……”戴利的眼神看向其他方向,躲閃著,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簡煜冷冷地看她,看著她穿著自己為淺淺買的衣服,以及她手上戴著的鉆戒,頓時惱羞成怒。

抓起她的手,二話不說,用力地拔她的戒指。

方才她戴戒指不容易,幾乎把皮都蹭掉了。

這會兒,簡煜狠狠地往外拔,毫不憐惜。

她疼地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拼命地求著,“陛下,疼……”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戴這枚戒指?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指剁了?”

他眼裏充滿了怒火,可戒指就是拔不下來。

拽著人,把她拖到了洗手間,擰開了水龍頭,簡煜擦了一把肥皂,用力地去拔那枚閃耀的戒指。

戒指的主人終究不是她,戴上去容易,拔下來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戴利喊著疼,哭求著,手指腫地像蘿蔔。

直到‘乒’的一聲,戒指掉了下來,簡煜迅速撿起,狠狠瞪了她一眼,“身上的衣服也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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