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293五歲孩子也會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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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周走了?

半晌後,夏淺淺捏著手上的信紙,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將信紙緊緊貼在心口,許久後才自言自語了一句:祝你們幸福。

往事,只藏在信紙裏,她無法了解高中時代的他們,是怎樣的。

也許過去他們錯誤地相遇,但現在,都各自找對了自己的歸屬。

擦了擦眼淚,很久後,她才把信紙又重新塞進了信封裏,快遞封皮被丟掉,那封信,卻被藏在了枕頭底下。

也不知道簡煜去了哪裏,很久都沒回來。

夏淺淺覺得無聊,打開電視看著韓劇,連連打著哈欠。

阿蘭回德順宮收拾了幾件寬松的衣服給夏淺淺帶來,走進病房便看到她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好笑起來,“皇妃,您下午睡了那麽久,怎麽又困了?”

“在醫院躺屍實在太無聊啦,要是現在能把我的實驗室搬過來,該多好?”夏淺淺撅了撅嘴。

阿蘭將衣服放到櫥櫃裏,笑得更加歡喜,“小皇子和陛下對您和實驗室的感情頗為抱怨,下回您還是少想點實驗室吧。”

說著,她貓腰朝床底看去,打算將尿壺拿出來去清洗。

只是掀開了床單,也沒看到,床底下空空如也。

“咦?”她好奇地發聲,“皇妃,您看到您的尿壺了麽?”

“哦,阿煜拿到洗手間去了。”夏淺淺隨口應道,不禁又補充了一句,“皇室都這麽奢侈麽?怎麽連尿壺都是金子做的?那吃飯的碗怎麽不用金子打造?那樣我會覺得比較有胃口。”

“噗。”阿蘭一聽,頓時忍不住笑出聲。

“哎呀,阿蘭姐,你笑什麽呀?我又不財迷,只是想不通而已。”夏淺淺戳了戳她。

阿蘭嬉笑著,“皇妃您真是不記得了,這尿壺啊,可是您送給陛下的禮物,在我的印象中,您好像只送過這一件東西吧。”

夏淺淺覺得口渴,以為阿蘭這個關於尿壺的故事會是長篇大論,可她沒想到,故事竟然這麽簡單,並且真相!

竟然這麽奇葩!

竟然是她送給簡煜的唯一禮物?這什麽狗屁禮物啊!

“說來也好笑,這東西您送給陛下後,陛下便讓我當花盆來用。你走之後,他每天都給花盆裏的花澆水,他本人一次沒用過,沒想到最後這東西用在您自個兒身上了。有句話不是說得好麽?自己買的尿壺,哭著也要用完。”

阿蘭劈裏啪啦地說著,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麽多歪理。

夏淺淺只是一遍遍地唏噓,不斷地翻翻眼皮兒。

過去的她,可真是不太聰明啊。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擡眼看了墻上的掛鐘一眼,已經五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又該吃飯了。

現在這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日子,倒也挺舒服。

“對了,阿煜呢?”

“他去接小皇子下學了,您再醫院養傷的這段期間,陛下已經為您想好了理由,對小皇子就說,您去參加醫學研討會一周。”

“恩恩,這樣最好,那孩子賊機靈,要真知道我被人捅了刀子,估計得哭死。”夏淺淺撫了撫自己的心口,這才安心下來。

阿蘭在病房裏又來回走動,打掃了一番,最後坐到了夏淺淺身邊,幫她削平果起來。

無聊,實在是無聊。

往後還要這麽呆七天,她真的覺得自己會發黴。

“阿蘭姐,你會打麻將麽?晚上吃完飯,你去幫我找兩個人,咱們湊一桌。”夏淺淺忽然有了主意。

阿蘭削平果的手一頓,驚訝出聲,“啊?”

在醫院這種地方,搓麻將,似乎不太好吧?

早就看出她疑慮的夏淺淺,輕拉起她的衣角,撒嬌起來,“阿蘭姐,我真的快無聊死了。你知道,我這個人根本坐不住,別說躺七天了,躺半天我都會煩死。”

“好吧,好吧,我待會就去問問。”

阿蘭應聲,繼續削蘋果,並把削好的蘋果交給她,“皇妃,吃個蘋果。”

夏淺淺接過,推了她一把,“那你快去給我找麻友吧?”

阿蘭無奈,別說,自從夏淺淺病了之後,她跑前跑後地也沒消停過。

“好吧,在我走之前,您要不要上個廁所?”阿蘭很考慮周到地問道。

夏淺淺搖頭,“不用了,對著那東西真上不出來,你先去吧。”

“好,那我走了。”阿蘭這才放心地離開。

夏淺淺繼續看著她的電視。

外面晚霞慢慢被夜色替換,門口有人和士兵說話。

電視聲音開得有點大,所以她根本沒聽清楚外面究竟是誰,只當是站崗的士兵們無聊了,互相聊天。

直到一個男人捧著花走進,她才猛地動了一下,同時牽扯到了腹部上的傷,疼地她皺眉。

“別動,好好躺著。”男人將花插到花盆裏,坐到了她身邊。

兩個人四目相望,都有些無言。

這個男人是她記憶中唯一的存在,這樣反而讓她無所適從。

“我……”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彼此都不好意思笑了。

“你先說。”夏淺淺撓撓頭。

“我不知道你失憶,不過現在知道了。不記得過去也好,重新開始,不是每個人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簡沁欲言又止,以笑掩飾自己此刻的心情。

夏淺淺卻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她並不是不記得所有,至少關於他的曾經記憶,還支離破碎地保存著。

“沁哥哥,你一定要幸福啊。”半晌後,她忽然道,擡眼地上他那一雙深邃的眸子。

他手指一顫,對於這個稱呼,心疼地厲害。

點點頭,他笑著,“當然,現在我們都很幸福不是麽?”

“嗯。”夏淺淺重重點頭,手擡起,虛摸了一把他的頭發。

“還是黑色好看,你這個年紀,不應該白了頭。”

簡沁笑而不語,他白頭,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她,全是為了她。

直到時過境遷,對於她,他的感覺從未改變。

只是現在他們有各自的婚姻,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他知道,對她的感情,從此只能深埋在心裏。

“行了,我該走了。小憶的病總算好了。我不能出來太久。”

“好。”夏淺淺沙啞著聲音,沖他揮了揮手。

再見~

簡沁起身,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床上躺著的人,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正好被一個人撞了滿懷。

阿巧擡頭時,臉色慘白,急忙道歉,“對不起你大王爺,屬下不是故意的。”

“沒事。”簡沁淡雅一笑,離開了。

阿巧走了進來,夏淺淺還沒從難受中緩過來。

她急忙擦了把眼淚,問道:“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阿巧看了看外頭,吩咐士兵把好風,將房門關上。

“皇妃,事情都查清楚了,您說的事根本就不經查。”

見阿巧臉色鐵青,夏淺淺頓覺不好起來。

“慢慢說。”

阿巧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後向她娓娓道來。

半個小時的訴說,整個過程,夏淺淺都是捏緊拳頭的。

她才和簡沁說祝他幸福,沒想到……

“具體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皇子以前給皇室入庫的體檢報告檔案,都是經一個醫生之手,而那個醫生,就是皇妃您說的那個人。最奇怪的是,大皇子的體檢報告,這五年中,有一年的一張和其他的有出入。”

“什麽出入?”夏淺淺驚道。

“上面顯示大皇子的血型是AB型,但其他所有張都是B,我覺得可以把那名醫生抓來嚴刑拷打。”阿巧提議道。

夏淺淺頓時撓頭,難不成這都是簡煜的損招?這麽簡單粗暴?

將那醫生關起來嚴刑拷打,這不合法吧?

想了想,她還是擺手,“先別打草驚蛇,等我身體好了,回頭親自找那醫生問,他總不能消失吧?”

“成。”阿巧點點頭,話到最後,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孩子雖然長得像媽媽,可是一點兒也不像爸爸,我懷疑……”

後面的話她沒說下去,夏淺淺已經了然。

簡煜去接夏大果了,在幼兒園門口,竟然看到這小家夥牽著人家女孩的手。

更為驚訝的是,還不止牽一個,竟然一手一個。

好家夥!這小子這麽屁點大就學會泡妞了啊?

夏大果拉著兩個可愛的小萌妹站在幼兒園的鐵門後,望著外面家長們把裏面的小孩接走。

“夏大果,你真的是皇子麽?可以住很大皇宮的那種?你粑粑真的是皇帝麽?”左邊的穿粉裙子小女娃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右邊的女娃也不敢示弱,“那我怎麽沒再報紙上看到過你呀。”

“哼哼,我就是皇子,不信你們待會看我粑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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