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256稀裏糊塗睡他一晚(6100)

關燈
然而他帶著孩子剛走出酒店,客房服務生便給他打來了電話,說夏淺淺一個人悶在房間裏,哭得很傷心。

他抱著孩子趕了回去,客房服務生把房間的鑰匙遞給他。

打開門的瞬間,一陣悶悶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簡煜把孩子交給了服務生,自己循聲進去。

被子底下躲著一個人,正把自己的臉悶在裏面,偷偷哭泣,可即使她多想遮掩,卻還藏不住那令人心碎的哭聲。

簡煜的心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到底放手和霸占,哪個對她才是真正的幸福?

他大步走了過去,把被子掀開,將她一把抱在懷裏。

揉著她的後背,他無聲地任由她依靠。

她可憐極了,像個無助的孩子,雙手死死地攀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隱藏進他身體裏般。

簡煜微微一笑,至少在她傷心無助的時候,終於肯依附於他。

這是不是證明,他終於打開了她一點點心扉?讓她第一次這樣主動地在他面前哭泣,這樣安心地枕著他的肩膀?

抱著她,將被子重新疊好。

她緊緊地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兩人能強烈地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撲通——

撲通——

摟著她,用全身心地去愛護她,她的抽泣聲才漸漸停止。

兩人由一方在床邊守候,不知不覺都睡到了一起。

從北京到波士頓的14小時飛機,他們來不及適應時差便趕往薛景周的家,隨之而來的是那樣重重的打擊。

漸漸的,夏淺淺失去了防備,和他臉貼著臉,享受著補充體力的睡眠時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華燈初上,落地窗外的繁華都市已經進入了夜幕。

簡煜的手悄悄潛入夏淺淺的上衣裏,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

他看著依偎著自己,早已熟睡,大腿跨上自己的腰際,親密貼著的人,嘴角劃過一絲知足的笑意。

經過這一場事件,他覺得,就算是擁有她的軀體也罷,他不想再看到她傷心了。

☆☆☆

淩晨才入睡,簡煜生怕夏淺淺半夜醒來哭泣。

因為白天摟著她睡覺的時候,她臉上滿是淚痕。

等他一覺睡醒時,他伸了伸懶腰,想要叫客房服務,給他們送早餐。

只是剛睜開眼,他嚇了一跳。

他懷裏摟著的,並不是夏淺淺,而是一個枕頭!

枕頭?他明明淩晨兩點才睡,現在不過六七點!

那淺淺去了哪裏?

他擔心害怕,有一種莫名的恐慌。

從床上跳了下來,他跑去浴室,發現裏面空蕩蕩的,他又跑去兒童房,發現裏面的被子有人睡過的跡象,但根本不見孩子的蹤影。

他頓時慌了,怕再一次失去她!

“你好,我想請問我的太太和兒子是否出去過,大概什麽時候走的?”簡煜沖到了前臺詢問。

前臺立刻給他調來了監控,“早上五點十分帶著孩子出的門。”

“該死!”簡煜暗暗罵了一句,沖出了酒店。

可他還沒靠近到自己的車子,便被四面八方迎上來的人圍住了。

一群人高馬大的黑衣人保鏢,為首的是歐陽瑞,拄著一根拐杖,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

他的身邊,站著阿生,正十分為難地低著頭。

“陛下,您實在是太任性了!怎麽可以身邊不帶一個人就悄悄地來了美國呢?你知不知道,萬一您遇到什麽危險,全國的公民都會傷心難過的。”

歐陽瑞畢恭畢敬地說道。

可簡煜此刻完全沒心思跟他將這些,試圖沖出人群。

黑衣人保鏢卻適時上前攔住。

“找皇妃的事,交給屬下。陛下,您該即刻回國,參加首相以及新內閣的入職會。”

他是一國的君主,權力的最高代表。看似風光,有時候卻連請假說不的權力都沒有。

沈思了許久,他的眉頭才緩緩松開,“務必給我把他們母子找到,越快越好!有消息了立刻和我匯報!阿生,你就別跟著我回去了,這事交你辦。”

“是。”阿生重重地點了點頭。

簡煜在美國的土地上,停留了了不到24小時,便又匆匆踏上了回國的行程。

另一邊,夏淺淺帶著夏大果買了兩張大巴的車票,離開了波士頓,去往紐約。

她手裏捏著自己的個人履歷,以及約翰教授的推薦信,正要去往曼哈頓的一家私人醫院。

幾個月前,在沒有和玉生堂見面前,約翰便已經給她介紹了這個地方。

只是當時由於遠離波士頓,她打算和薛景周結婚,才婉言拒絕了。

不過現在,她急於找一個既沒有薛景周的地方,又沒有簡煜的地方。

四個小時的車程,加上打車耗費一個多小時。

五個小時後,她帶著兒子,才順利入住了醫院為他們臨時安排的公寓樓。

“夏天,以後我們都要住在這裏麽?”夏大果抱著自己唯一的玩具維尼熊坐在小小的單人床上。

環顧四周,這裏的陳設很簡單,除了一張老舊破爛的電視機外,就只有舊的掉瓷的暖水瓶和一張同樣破舊的沙發。

他搞不懂,為什麽粑粑那麽好,麻麻卻還要逃跑。

“這是咱們暫時的家,等明天媽媽去醫院報道了,他們會再給咱們重新安排住處。”夏淺淺耐心地哄道。

“哦。”夏大果沒擡頭,可憐巴巴地盯著自己的運動鞋,早就臟兮兮的了。

“我想洗澡澡。”說完這句話,他又難過起來,腦子裏立刻浮現出簡煜給他洗澡的畫面。

他畢竟是五歲的孩子了,有害羞心理了,再也不肯讓媽媽跟他一起洗澡了。

所以,有個爸爸,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夏淺淺不知道小家夥為什麽難過,以為是嫌棄這裏的浴室破。

的確,整個公寓樓用的是公共浴室,她必須帶著孩子去女浴室裏洗。

她將睡衣用塑料袋包好,放在盆子裏,沖夏大果伸出去手,“走,去洗澡。”

夏大果嘟囔著小嘴,將維尼熊丟在單人床上,牽起了媽媽的手。

公寓樓裏住的都是一些護士、護工,年紀都還很輕,黑人、白人都有。

當夏淺淺牽著夏大果就要朝女浴室走去時,小家夥卻發起脾氣,尖聲大叫起來,“我要去男浴室裏洗!”

“你一個人進男浴室媽媽不放心,要是被壞人拐跑了怎麽辦?”夏淺淺彎腰好聲安慰著,指了指身邊路過的高挑白人女孩。

“你看大姐姐多漂亮?確定不要一起洗?”

“我不洗了!”夏大果小臉擰到了一塊,他揉著眼睛,轉身一個人咚咚地在走廊跑著。

他很聽話,至少這五年來一直都不哭不鬧。

可今天是怎麽了?

夏淺淺追了上去,把他帶進了房間裏,看著兒子和自己鬧別扭,抱著維尼熊蹲在墻角裏,她一陣心酸。

“你不想和那些大姐姐一起洗,害羞對不對?那媽媽去裝水來,你在房間裏擦一擦行不行?”

“不要!不要!我討厭你!”夏大果失常地大叫著,一張胖嘟嘟的小臉上布滿了淚水。

他站起身,用雙手去推她,她差點踉蹌不穩,摔倒在地。

她心裏憋著許多的委屈,甚至傷心自已,不知道該跟誰說。

可在這個時候,她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支持自己。卻不想,偏偏這個時候,他這麽不懂事地跟她鬧脾氣。

“你怎麽這麽不乖了?是不是不願意跟媽媽過苦日子了?你想跟著你爸爸,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對不對?行!我明天就把你送給他!”

“哇,嗚嗚。”

頓時,狹窄的小房間裏傳來男孩傷心難過的大哭聲。

☆☆☆

一周後,曼哈頓某酒吧門前

夏淺淺打扮地十分靚麗,黑色的緊身皮褲配著長筒靴,上身露背背心,頭上梳著臟辮。耳朵上戴著吉普賽女人的大耳環,就只差鼻子、嘴上沒打環了。

她像個太妹般走進酒吧,絲毫沒有註意到,牌子上寫著地英文字。

——Lesbianbars!(女同性戀酒吧)

她記憶中,從來沒來過酒吧。

電視裏看到的,酒吧都是點著絢爛的燈,裏面的男男女女穿著暴露,勁歌熱舞。

然而她剛踏進去,第一眼充斥視覺的卻是滿滿的女同志。

有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有穿著中性,性感帥氣的。

她掃了眼裏面烏煙瘴氣的氛圍,雖然很反感,但還是徑直走向深處,朝吧臺而去。

她是來買醉的,進了全是女人的酒吧那更省事,就不怕有人來騷擾她了。

“要一杯冰啤,大的。”她同調酒師舉了一根食指,捂著被重金屬樂震痛的心臟。

調酒師給她拿來一杯冰啤的時候,她沒有察覺,一個染著藍顏色頭發的黑人正朝她走來。

黑人女人也紮著臟辮,一張厚厚的唇輕啟,露出裏面的白牙。

白牙在絢爛的燈光下,十分耀眼。

“嗨,一個人麽?是1還是0?”黑人女人給她說著暗號。

夏淺淺本就想自己買醉,被人打擾她很不開心,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冰爽的感覺沖刺腦門,她整個人頓時無比清醒。

轉過臉,她看了眼黑人女人,身材魁梧,穿著一條短褲和Polo衫,鼻子上打著鼻環。

可以說,她們兩人的造型如出一轍。

什麽1和0?夏淺淺搖著頭,委婉地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那黑人女人也不罷休,一只手搭在了夏淺淺的肩頭,好心地勸慰著,“一個人喝酒,很容易醉的。”

夏淺淺耐著性子,沖她道謝,“謝謝你的關心,但是現在我想要一個人喝點酒。”

黑人女人松開了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而後笑了笑,“成,請你喝一杯酒,喝完了我就走。你知道的,我們就是喜歡交朋友。”

對方如此熱情,夏淺淺也不好再拒絕。

黑人女人和調酒師對了對眼神,她也絲毫沒察覺,只顧著想自己的傷心事。

當一只手拿著一杯酒過來時,她才反應過來。

“謝謝。”

接過的酒分好幾層,顏色十分絢爛。

她的心情頓時大好起來,端起酒杯便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也不錯,甜甜的,有點像水果的口味。

她忍不住嘴饞,又喝了幾口。

黑人女人卻沒有走,而是比肩站在她身邊,沖她讚揚道:“在這個酒吧,很少看到東方女人,你們東方女人很有女人味。”

“是嗎?我覺得你們也很性感啊,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放浪不羈。”不知道是酒勁的關系,還是黑人女人的熱情真的打動了她,夏淺淺忽然活潑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背心,又順手揪了揪自己的臟辮。

黑人女人接下來握住了她的手,她也沒有排斥,只當是女性友人之間的親密。

可下一秒,黑人女人便拉著她,轉身。

“想去我家看看麽?就在附近。”她不知道,身邊的這個黑人已經向她發出了約.炮的信息。

“去你家?”夏淺淺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腳有些虛,連地都踩不實,她一向不勝酒力,但沒想到,方才只喝了那麽幾口,現在整個人就輕飄飄的了。

“對!我家很好玩的,床在游泳池上,一定讓你十分舒坦。”黑人女人繼續擺出了條件,誘.惑她。

她咯咯咯地笑著,點著頭,“好啊,那快帶我去。”

邊說著,她一邊攙扶上了女黑人。

可是她步履蹣跚地剛走出酒吧時,便被迎面的幾個壯實男人阻擋了去路。

女黑人有些吃驚,這裏可是女同性戀酒吧,怎麽會出現男人?

幾個男人用胸口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女黑人有些生氣,十分不滿道:“你們哪位?”

幾個男人默不吭聲,讓開一條道路。

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

被一群壯漢圍著,也絲毫不會讓他顯得個子矮。

他一米八八的個頭,足以俯視眼前的人。

“放開我妻子!”他不怒自威,聲音冷沈無比,英文說得也是極其流利。

女黑人有些驚訝,急忙晃了晃身邊的人,“他是你丈夫?”

丈夫?

夏淺淺聽到這兩個字,忽然覺得好笑起來,立刻搖搖頭。

“我未婚夫娶了別的女人,我沒有丈夫。哈哈,我是個沒人要的人。”她昏昏迷迷著,擡起眼簾瞅了一眼面前的人,忽然戳著他的胸口大笑起來。

“他啊,我給你介紹。他是我的情.夫!”

簡煜面色鐵青,看著神志不清,有些胡言亂語的女人,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並對黑人女人不客氣道:“你這是誘拐良家婦女,信不信我讓你吃牢飯?”

黑人女人望了眼簡煜,又看了看他身邊圍著的十幾名壯漢,識時務地退後,並罵罵咧咧地咒了幾句。

“shit!”

“唉?你別走啊,我還沒跟你去你家呢。”夏淺淺想要挽留黑人女人,可是那人早就落荒而逃。

她有些生氣,仰頭瞪著簡煜,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一定在做夢對不對?竟然夢見了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呵呵。”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治你?”簡煜低聲呵斥著,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停車場走去。

“你治我的手段還少麽?我被你害得一無所有了。你逼得景周娶了別的人,現在就連大果都氣我。你這個壞蛋,壞蛋!”

夏淺淺的拳頭拼命地往他胸口上砸。

可無論她使出多大的力氣,他都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下一秒又十分溫柔地憐惜她。

黑人女人給她下的藥性慢慢發作,幾分鐘前,她還能迷迷糊糊認出簡煜,可是幾分鐘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渙散。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有一張男人的臉,時不時地在她面前晃蕩。

她開始覺得熱,一種由內到外,由五臟六腑散發出的熱量。

“熱……”她不滿地呢喃,手伸到自己的衣領處,開始拼命地扯。

車裏還坐著一大票的保鏢呢,他怎麽能讓她在這裏脫衣服?

“不準亂動!你再亂動,信不信我把你丟下去?”他不滿地兇她。

夏淺淺瞇縫著眼睛,早就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誰了。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好討厭。

“你是誰?憑什麽管我?”她不理會他,手仍舊扯到自己的衣服上,拼命地下拉。

“你們都把臉轉過去,誰要敢偷看,我挖了誰的眼睛!”最終,簡煜沒有法子,只能呵斥著一群保鏢。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阿生,從後視鏡裏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頭。

他留在美國查詢夏淺淺的下落,花費了六天的時間。

等他終於找到人後,便第一時間告訴了簡煜。

他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來,連時差都沒來得及倒,便來找她,卻沒想到,在那樣的同性戀酒吧發現了她。

她怎麽能墮落到這種地步?

想必陛下一定心碎死了吧?

阿生嘆了口氣。

問世間情為何物,倒不是生死相許,而是互相折磨全是苦。

回到簡煜歇腳的酒店,他抱著人便朝總統套房而去。

夏淺淺身上的藥性發作地越來越強烈,整張小臉紅地立刻能滲出血液來一般。

他怕她的手亂扯衣服,便用自己的手緊緊握住她,卻被她的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劃破皮,手背上留下一道道傷口。

直到刷了瞳孔紋路進了套房,他才松開了手。

而夏淺淺便像脫韁了的野馬一般,癱軟在地毯上,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簡煜嘆了口氣,他並不是趁人之危,可這種情況,怕是只能幫她解藥性了。

他幾步靠近她,身子還沒貼近她,便被她占了先機。

她主動地勾上他的脖子,扯著他的領帶,睜開眼睛打量著他。

只是歪著脖子看了許久,她才瘋言瘋語道:“皮膚這麽好?玻尿酸打多了吧?告訴你,我可是臨床細胞研究專家,我做的研究,已經投入到很多護膚品的生產當中,像你這種微整形過的,我一眼就看出來的。”

邊說著,她邊擰了擰簡煜的臉蛋,搖了搖頭,“臉上還埋了線吧?皮膚這麽緊致。不過我告訴你,等你老了,你的臉就不能看了。不過,我有辦法拯救你,那就是用我生產出來的產品,嘿嘿。”

簡煜皺著眉,抓著她任意蹂躪他臉的罪魁禍首,緊緊地扣住。

“夏淺淺,你最好清醒點,看清楚我是誰?”

“你是誰……”夏淺淺睜大了眼睛,可是發現無論怎麽看,眼前的人都是幻影。

她身體裏有一股熱量再叫囂著,占據了她所有意志力。

“你是誰?你一定是這酒店裏的鴨。我正好,好難受,你快點幫我解決。”夏淺淺摸著自己胸前的皮膚,沒有刻意撩撥他,卻依舊達到了這個目的。

她的腿攀上了他的腿,不滿地催促著,“快點。”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麽?”簡煜沈著臉,被她這樣輕浮的舉動給嚇到了。

但他清楚明白,她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藥才會如此。

他知道,無論此刻的她多麽放浪形骸,一旦清醒過來,又會是那個對他無情無義的女人。

他盯著她,眼裏充滿了心疼和不忍。

然而夏淺淺卻不以為然,扯了扯他那礙事的領帶,不滿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放心,我給你錢。這行的規矩,我懂……”

她現在全身熱死了,難受死了。所有的道德觀念和意志力都被踩在了腳底下。

現在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鴨,吃幹抹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