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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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沒料到他母親會這麽說，一時怔楞在原地，身子微僵。
陸敘桐走了過來，默默牽起他的手，溫暖的觸感讓他緩緩回過神來。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他的母親，而陳芝蘭臉上掛著淡笑溫柔看著他。
“川兒，這些年委屈你了。”她說道。
陳芝蘭知道，自己和孟成山並不是一對合格的父母，為了學術鉆研，兩人狠心把年幼的兒子放在國內，用著‘待在爺爺身邊總比跟著他們受苦強’的借口安慰自己，但每每回去看著早熟沈默的兒子，她內心都無比的愧疚，她欠兒子的太多了……
她能看出，自家兒子有多重視身旁的那個年輕人，眼底的那一份珍重是做不了假的，他是真想和身邊的人過一輩子，自己作為母親從小不能陪伴在他身邊，現在又有什麽理由去阻攔他追求幸福呢？
孟成山也開了口：“爸，您就別阻止川兒了，我自己的兒子我還是了解的，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言下之意是，您老根本管不住這大孫子了。
見一家子齊齊倒戈，孟老爺子氣得胡須直抖，調轉槍口怒道：“是，你兒子就跟你一樣！當初說要出國就出國，說要搞學術就把一家子丟下，放著好好的集團大少不做非去那些個窮鄉僻壤當野猴子！”
“爸您別氣別氣……大哥，您就別添亂了。”孟桂山頭痛道。
孟川眼眶有些泛酸，其實這麽多年，他對父母的印象並不深刻。
他的爸媽從小就不在他身邊，雖然每回回來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他所有要求，但那不足以彌補他童年缺失的陪伴。而自己的爺爺雖然也疼愛他，大部分時間也是以繼承人的嚴格要求培養他。
在這座富麗堂皇的老宅裏，親情似乎離他很遙遠。年幼的時候，自己時常會羨慕孟一揚，雖然他總犯渾惹得二叔二嬸拿棍子揍他，但那正是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親情。
“兒子，關鍵時刻爸媽還是站你這邊的！”陳芝蘭沖他眨了眨眼。
孟川噗嗤一聲低笑起來，擡起泛紅的眼說道：“爸，媽謝謝你們。”
陸敘桐也看過來，感激道：“謝謝叔叔、阿姨。”
“我看過你的電視劇，演得很棒，加油！”陳芝蘭笑道。
原本把自家大兒子和兒媳從國外叫回來是想著讓他們一起對孟川施壓，老爺子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有意外的反轉，自己倒成了被施壓的那一方。
老馬失前蹄，氣得他火冒三丈。揮揮手叫管家扶著他回去休息，揚言不再管他們這一家三口，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傍晚，孟成山夫婦邀請兒子和未來的兒婿一起吃了頓晚餐。夫婦倆沒什麽架子，陸敘桐也漸漸放松下來，一頓飯其樂融融。
有驚無險的一天終於度過，陸敘桐回家後，累得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孟川洗完澡出來，看到人就倚在沙發睡著心疼壞了，上前把人撈起橫抱著往臥室走。
“唔，你洗好了。”他迷迷糊糊道。
“嗯，怎麽不進臥室休息？”低低的聲音從抱著他的人胸膛發出，震得他耳朵微麻。
陸敘桐掙紮著要下來：“我還沒洗澡呢。”
孟川緊緊抱著他不放，把人丟進柔軟的床墊上，覆身壓了下來：“一會再洗。”
“別……”陸敘桐偏頭躲開身上人如小雞啄米般的吻勢，擡手捂住那張唇，一雙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裏晶亮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良久，孟川握住那只手放在唇邊親吻，低啞著嗓子說：“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在接到他爸的電話時，他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在他還沒有做好萬分把握前，他是不會帶陸敘桐回老宅見他的父母和爺爺的。誰知道剛與聞祁通過電話，留了心眼準備提防家中對陸敘桐發難，下午就接到了電話說人已經在老宅了。
“我來之前，爺爺沒對你做什麽吧？”孟川問。
陸敘桐搖頭：“孟老先生並沒有很為難我。”老爺子生氣也是情有可原，孟川擅自宣布戀情的舉動的確給家族和企業造成影響，而孟川這麽做的原因是為了他。
“爺爺他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壞。”孟川笑了下說道，“他只是看著難以親近，實際上只是個愛面子的犟老頭。”
小時候，他看著二叔二嬸帶孟一揚出去玩，回來時那家夥還欠欠地拿著雪糕在他面前炫耀：“哥，你看我媽給我買的，可好吃了！”
“是嗎？”小孟川正在看書，瞥了他一眼轉了個方向背對他，淡淡回了一句。
“是啊，我媽說想吃以後還給我買。”孟一揚晃晃悠悠又湊了過去，嘴裏吸溜吸溜的。
小孟嘗忍了又忍，一個沒忍住把孟一揚手中的雪糕搶了過來，一口吃了大半根，咂巴著嘴道：“剛剛我不信……嗯，現在信了，真好吃！”
“……”孟一揚舉著就剩個屁股墩的雪糕，哇地一聲大哭著跑遠了，“爺爺，哥哥搶我雪糕吃！”
晚上，小孟川待著書房裏沒下去吃晚飯，孟老爺子進屋時就見他悶悶不樂的小模樣。
“今天欺負弟弟了？”
小孟川回道：“他太煩人了！”
孟老爺子摸摸他的頭，點頭附和：“揚揚這小子是有點煩人，不過……你是哥哥，咱不和小屁孩一般見識好嗎？”
只比五歲‘小屁孩’孟一揚大三歲的孟川沈穩地點了點頭：“好吧。”
後來那周末孟老爺子特意推了應酬，帶著他去游樂場玩了大半天，回來還給他買了三根不同顏色的雪糕，把孟一揚又饞哭了一次。
“我知道，你其實很愛他們。”陸敘桐捧住他的臉，彎唇說道，“你想得到他們的祝福。”
孟川垂下眼看他，良久輕輕點頭：“嗯。”
“我會和你一起等，等你爺爺認可。”他說道。
孟川俯身親吻那張柔軟的唇，將自己無限的愛意傾註在裏頭。
今天的結果已經很令他滿意了。他的父母都支持他的選擇，而最令他開心的是，陸敘桐對爺爺說的話。
是的，他們會永遠在一起。沒什麽能令他們分開的！
“唔，我還沒洗澡呢……”陸敘桐被他吻得迷糊，恍然想起來說道。
“先做……”
陸敘桐推他：“不行，今天忙了一天，太臟了。”
“那走，我們一起洗。”孟川拉他起來。
陸敘桐懵了下：“你不是洗過了。”
“再洗一遍。”
在京都過完了周末，陸敘桐再度飛去甘州。
事情算是解決了，因此和方興導演的合同也正式的簽訂下來。
陸敘桐確認加盟電影《空心》的拍攝消息在網上傳開，有好事者在電影的開機發布會後的采訪上問方興：“陸敘桐才剛傳出緋聞，方導您還敢用人，不怕到時候影響票房嗎？”
方興意味深長地看向那名發問者：“我選人拍電影，首先一點就是人品過關，其次演技能讓我認可。”
這話說得含蓄隱晦，但大家都懂，這是方導在替自己的演員發聲，說他認可陸敘桐的人品與演技。
……
電影開機後，陸敘桐陷入了忙碌中，很長時間都沒能回一趟京都。
科幻題材的電影武鬥戲不可避免，方興導的戲很少用上替身，陸敘桐也決定親自上場。但這件事可不能讓孟川知道，否則憑孟大老板愛妻心切的勁十有八九殺到甘州來阻攔。
這日，陸敘桐剛拍完一幕戲，機器人003去救困在著火實驗室裏的慕教授，需要從摩天大廈外墻滑下破窗而入。
為了效果逼真，劇組選了處高樓，需要他穿著機械緊身服吊著威亞向下滑行。這個鏡頭拍了十幾次才過，下來時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浸濕。
方興在攝像機後對他比了個拇指：“年輕人，很好。”
“謝謝導演。”陸敘桐含笑道。
長時間的威壓束縛讓他的肩膀和大腿都勒出了傷痕，在半空中又很難調節姿勢角度，時不時的磕碰到都是常事。
從威亞上下來後，他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歇息。
梁遠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眼底帶著讚嘆：“鏡頭效果很棒！”
“遠哥。”他笑喚了一聲。來劇組的第二天梁遠就叫他改了口，總是‘梁老師’的叫喚很是生疏，不如就叫聲哥吧。
“剛剛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怎麽了？”梁遠問道。
“沒事，剛剛碰了一下。”陸敘桐輕描淡寫道。
梁遠皺眉，不讚同道：“受了傷得說，別硬撐著，雖說拍攝時間緊，但咱們導演也沒那麽不是人，不會苛刻你，讓你帶傷上場的。”
話音剛落，方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梁遠，你別以為我沒聽見你在編排我！”
現場傳來哄然大笑，隨後方興說道：“敘桐，你今天就先休息吧，我先讓他們拍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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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時候。
孟川托著腮坐在臺階上看二叔揍考試不及格的孟一揚。
事後，孟川：“好羨慕啊！”
“？”孟一揚抽抽搭搭，“哥你沒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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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敘桐走了過來，默默牽起他的手，溫暖的觸感讓他緩緩回過神來。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他的母親，而陳芝蘭臉上掛著淡笑溫柔看著他。
“川兒，這些年委屈你了。”她說道。
陳芝蘭知道，自己和孟成山並不是一對合格的父母，為了學術鉆研，兩人狠心把年幼的兒子放在國內，用著‘待在爺爺身邊總比跟著他們受苦強’的借口安慰自己，但每每回去看著早熟沈默的兒子，她內心都無比的愧疚，她欠兒子的太多了……
她能看出，自家兒子有多重視身旁的那個年輕人，眼底的那一份珍重是做不了假的，他是真想和身邊的人過一輩子，自己作為母親從小不能陪伴在他身邊，現在又有什麽理由去阻攔他追求幸福呢？
孟成山也開了口：“爸，您就別阻止川兒了，我自己的兒子我還是了解的，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言下之意是，您老根本管不住這大孫子了。
見一家子齊齊倒戈，孟老爺子氣得胡須直抖，調轉槍口怒道：“是，你兒子就跟你一樣！當初說要出國就出國，說要搞學術就把一家子丟下，放著好好的集團大少不做非去那些個窮鄉僻壤當野猴子！”
“爸您別氣別氣……大哥，您就別添亂了。”孟桂山頭痛道。
孟川眼眶有些泛酸，其實這麽多年，他對父母的印象並不深刻。
他的爸媽從小就不在他身邊，雖然每回回來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他所有要求，但那不足以彌補他童年缺失的陪伴。而自己的爺爺雖然也疼愛他，大部分時間也是以繼承人的嚴格要求培養他。
在這座富麗堂皇的老宅裏，親情似乎離他很遙遠。年幼的時候，自己時常會羨慕孟一揚，雖然他總犯渾惹得二叔二嬸拿棍子揍他，但那正是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親情。
“兒子，關鍵時刻爸媽還是站你這邊的！”陳芝蘭沖他眨了眨眼。
孟川噗嗤一聲低笑起來，擡起泛紅的眼說道：“爸，媽謝謝你們。”
陸敘桐也看過來，感激道：“謝謝叔叔、阿姨。”
“我看過你的電視劇，演得很棒，加油！”陳芝蘭笑道。
原本把自家大兒子和兒媳從國外叫回來是想著讓他們一起對孟川施壓，老爺子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有意外的反轉，自己倒成了被施壓的那一方。
老馬失前蹄，氣得他火冒三丈。揮揮手叫管家扶著他回去休息，揚言不再管他們這一家三口，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傍晚，孟成山夫婦邀請兒子和未來的兒婿一起吃了頓晚餐。夫婦倆沒什麽架子，陸敘桐也漸漸放松下來，一頓飯其樂融融。
有驚無險的一天終於度過，陸敘桐回家後，累得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孟川洗完澡出來，看到人就倚在沙發睡著心疼壞了，上前把人撈起橫抱著往臥室走。
“唔，你洗好了。”他迷迷糊糊道。
“嗯，怎麽不進臥室休息？”低低的聲音從抱著他的人胸膛發出，震得他耳朵微麻。
陸敘桐掙紮著要下來：“我還沒洗澡呢。”
孟川緊緊抱著他不放，把人丟進柔軟的床墊上，覆身壓了下來：“一會再洗。”
“別……”陸敘桐偏頭躲開身上人如小雞啄米般的吻勢，擡手捂住那張唇，一雙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裏晶亮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良久，孟川握住那只手放在唇邊親吻，低啞著嗓子說：“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在接到他爸的電話時，他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在他還沒有做好萬分把握前，他是不會帶陸敘桐回老宅見他的父母和爺爺的。誰知道剛與聞祁通過電話，留了心眼準備提防家中對陸敘桐發難，下午就接到了電話說人已經在老宅了。
“我來之前，爺爺沒對你做什麽吧？”孟川問。
陸敘桐搖頭：“孟老先生並沒有很為難我。”老爺子生氣也是情有可原，孟川擅自宣布戀情的舉動的確給家族和企業造成影響，而孟川這麽做的原因是為了他。
“爺爺他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壞。”孟川笑了下說道，“他只是看著難以親近，實際上只是個愛面子的犟老頭。”
小時候，他看著二叔二嬸帶孟一揚出去玩，回來時那家夥還欠欠地拿著雪糕在他面前炫耀：“哥，你看我媽給我買的，可好吃了！”
“是嗎？”小孟川正在看書，瞥了他一眼轉了個方向背對他，淡淡回了一句。
“是啊，我媽說想吃以後還給我買。”孟一揚晃晃悠悠又湊了過去，嘴裏吸溜吸溜的。
小孟嘗忍了又忍，一個沒忍住把孟一揚手中的雪糕搶了過來，一口吃了大半根，咂巴著嘴道：“剛剛我不信……嗯，現在信了，真好吃！”
“……”孟一揚舉著就剩個屁股墩的雪糕，哇地一聲大哭著跑遠了，“爺爺，哥哥搶我雪糕吃！”
晚上，小孟川待著書房裏沒下去吃晚飯，孟老爺子進屋時就見他悶悶不樂的小模樣。
“今天欺負弟弟了？”
小孟川回道：“他太煩人了！”
孟老爺子摸摸他的頭，點頭附和：“揚揚這小子是有點煩人，不過……你是哥哥，咱不和小屁孩一般見識好嗎？”
只比五歲‘小屁孩’孟一揚大三歲的孟川沈穩地點了點頭：“好吧。”
後來那周末孟老爺子特意推了應酬，帶著他去游樂場玩了大半天，回來還給他買了三根不同顏色的雪糕，把孟一揚又饞哭了一次。
“我知道，你其實很愛他們。”陸敘桐捧住他的臉，彎唇說道，“你想得到他們的祝福。”
孟川垂下眼看他，良久輕輕點頭：“嗯。”
“我會和你一起等，等你爺爺認可。”他說道。
孟川俯身親吻那張柔軟的唇，將自己無限的愛意傾註在裏頭。
今天的結果已經很令他滿意了。他的父母都支持他的選擇，而最令他開心的是，陸敘桐對爺爺說的話。
是的，他們會永遠在一起。沒什麽能令他們分開的！
“唔，我還沒洗澡呢……”陸敘桐被他吻得迷糊，恍然想起來說道。
“先做……”
陸敘桐推他：“不行，今天忙了一天，太臟了。”
“那走，我們一起洗。”孟川拉他起來。
陸敘桐懵了下：“你不是洗過了。”
“再洗一遍。”
在京都過完了周末，陸敘桐再度飛去甘州。
事情算是解決了，因此和方興導演的合同也正式的簽訂下來。
陸敘桐確認加盟電影《空心》的拍攝消息在網上傳開，有好事者在電影的開機發布會後的采訪上問方興：“陸敘桐才剛傳出緋聞，方導您還敢用人，不怕到時候影響票房嗎？”
方興意味深長地看向那名發問者：“我選人拍電影，首先一點就是人品過關，其次演技能讓我認可。”
這話說得含蓄隱晦，但大家都懂，這是方導在替自己的演員發聲，說他認可陸敘桐的人品與演技。
……
電影開機後，陸敘桐陷入了忙碌中，很長時間都沒能回一趟京都。
科幻題材的電影武鬥戲不可避免，方興導的戲很少用上替身，陸敘桐也決定親自上場。但這件事可不能讓孟川知道，否則憑孟大老板愛妻心切的勁十有八九殺到甘州來阻攔。
這日，陸敘桐剛拍完一幕戲，機器人003去救困在著火實驗室裏的慕教授，需要從摩天大廈外墻滑下破窗而入。
為了效果逼真，劇組選了處高樓，需要他穿著機械緊身服吊著威亞向下滑行。這個鏡頭拍了十幾次才過，下來時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浸濕。
方興在攝像機後對他比了個拇指：“年輕人，很好。”
“謝謝導演。”陸敘桐含笑道。
長時間的威壓束縛讓他的肩膀和大腿都勒出了傷痕，在半空中又很難調節姿勢角度，時不時的磕碰到都是常事。
從威亞上下來後，他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歇息。
梁遠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眼底帶著讚嘆：“鏡頭效果很棒！”
“遠哥。”他笑喚了一聲。來劇組的第二天梁遠就叫他改了口，總是‘梁老師’的叫喚很是生疏，不如就叫聲哥吧。
“剛剛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怎麽了？”梁遠問道。
“沒事，剛剛碰了一下。”陸敘桐輕描淡寫道。
梁遠皺眉，不讚同道：“受了傷得說，別硬撐著，雖說拍攝時間緊，但咱們導演也沒那麽不是人，不會苛刻你，讓你帶傷上場的。”
話音剛落，方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梁遠，你別以為我沒聽見你在編排我！”
現場傳來哄然大笑，隨後方興說道：“敘桐，你今天就先休息吧，我先讓他們拍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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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時候。
孟川托著腮坐在臺階上看二叔揍考試不及格的孟一揚。
事後，孟川：“好羨慕啊！”
“？”孟一揚抽抽搭搭，“哥你沒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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