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又起了新一輪的議論的聲浪，只不過與最開始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話題，全部都是對晏如歌的質疑。

“你想要殺我？派他？”沐靈歌笑了，“不得不說一句，晏如歌你真心可笑，你在物色殺手之前，難道都沒有事先打聽一下我認不認識他的嗎？”

“是吧，面具男，段無邪。你，真的會殺我麽？”她笑吟吟地，“段無邪，看在我在夢中曾經陪過你一個童年的份上，你能不能不殺我呀？”

她巧笑若兮的樣子，讓段無邪看了微微直樂：“當然，不會。我們可是舊識呀。準確來說，你可是我的青梅呢！哎呀，本公子還以為你還要過好久才想起我來的。”

“呵呵……”沐靈歌也笑，“那麽，你的嫁妝呢？”

段無邪笑著指了指晏如歌，十分認真：“這個隱患，我幫你解決了如何？”

“好。”沐靈歌表示感謝，“記得別玩太過哈！”看吧看吧，她還是很善良的對吧？對吧？對吧？

想起昨天段無邪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晏如歌臉色已然大變，她突地大聲叫了幾聲母親快來救我，之後便開始啜泣了起來。

又是裝可憐博同情，沐靈歌對於這一類表演的成分占了多數的行為表示無感，也提不起任何的興趣，真正讓她有興趣的，是她口中的母親。

她的母親，會是誰呢？會是那個總是一身黑衣的風亂嗎？

真的，很讓人期待呢，還有，她真的很想知道，可以讓晏如歌腰骨這麽壯的人，到底是誰？

風亂很快便出現，只是一出現，便知道自己來錯了。現場的氣氛已經說明了一件事，她先前所有的擔心，都已經成為了事實，而可氣的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女兒晏如歌，卻讓她在這一刻提前暴露。

“母親！”晏如歌見了風亂，心緒總算是安定了些，“母親，他們全部都背叛了我！母親，你說得對，他們都是善於忘卻的小人，只有我一個人像個笨蛋一樣相信著！母親，我後悔了！我後悔了啊！”

“後悔沒有在萬年之前便一手毀了九界麽？”夜瞳突然出聲，話落，全場震驚，“你的謊言，我信了整整一萬年。可如今，本宮不會再相信了。”

“不是的！夜哥哥你聽我說，我沒有想要毀了這九界，我甚至打算犧牲了自己來保全這九界八荒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晏如歌心急得有些口齒不清了。

“說說看，萬年之前，你是如何做得讓所有人都已經你是真的為了九界而獻身的？”夜瞳的話聲極為平緩，“現在，我給你向全天下人解釋的機會。”

“夜哥哥，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呀！夜哥哥，一定是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對不對？一定是的！”

風亂冷冷地一掌將她拍暈：“丟人現眼！”

晏如歌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那精致的面容掛著幾許迷惑，幾許不甘。

“好久不見。”段無邪幽幽一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一聲，恭喜你沖破了封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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