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歌，你不要小看我！”白清淺哭喊著，“我不是傻子，瞳哥哥那麽喜歡你，他什麽都會聽你的，只要你同意了，瞳哥哥一定不會反對的！”

“我從來就沒有小看過你白清淺，不過今天，我確實想要小看你一回。”沐靈歌正色以對，“一個女人可以不美貌，可以不自信，也可以不聰明，但是，一定要有自知之明。”

“當然，我這麽說是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我說的，是我自己。因為我知道我有多少籌碼，所以我才可以自信，才可以從容。”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要再說些什麽了，“男人的人，比女人的要覆雜上許多，夜瞳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我自以為還看得不夠透徹，所以白清淺，從來就沒有呆在他身邊的你，又如何知道他就一定是聽我的呢？”

沐靈歌自嘲一笑：“就當他是每件事都是聽我的，那也是因為我在他心中占據了極為重要的地位，我不敢說這個地位我能永遠占據，但是至少目前來說，我還是自信沒人能夠替代的，所以，若你願意做那只不顧一切的飛蛾，那也要看一看人家那簇火要不要讓你撲！”

沐靈歌說了很多，可此時的白清淺怎麽也聽不進半分，她只是固執地認為，只要沐靈歌點頭了，那麽自己便有可能成為瞳哥哥的女人了，就算是做平妻，做小妾也好啊，從小她都是這樣想的，只要能做夜瞳哥哥的新娘，她是怎麽樣都願意的呀！

白素貞碰了碰沐靈歌，小聲地道：“小姐，不要說了，沒有用的，她聽不進去的。而且，啟風還沒有跟上來。”

“那就算了。我們走吧。”走了兩步，她終究是不忍地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最後奉勸你一句，一個女人，可以舍棄所有，甚至生命，可是萬萬不能舍棄的，便是她做人的尊嚴。白清淺，現在，你自己的尊嚴是被你自己踏在腳下的，我覺得你還是先撿起來的好，否則，總有一天，你的尊嚴會被別人狠狠地踩在腳下，到了那時，便真的沒有人能看得起你了！”

話已至此，聽不聽得進，便是她白清淺的造化了，若是她執意要一條路走到黑，那她也沒有辦法，就好比一個落水者，如果她自己都不想活了，別人再怎麽努力，也是沒有辦法將她救起來的。

遠遠地，還聽到白清淺在身後歇斯底裏地嘶吼著，沐靈歌只能緩緩地搖搖頭，暗嘆一聲可惜。

晏如歌是哭著回到紫薇宮的，啟風的那幾外耳光以及夜瞳那時漠不關心的眼神，深深地讓她懵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為何每一個原本都是屬於她的人，每一件原本是屬於她的東西，都會一點一點地跑到了沐靈歌那邊去。

明明，沐靈歌才是這九界的侵入者啊！

可是為什麽人人討厭的都是她晏如歌？即使在那樣的彌天大謊之後，不管是夜瞳還是東華，抑或是那些早前因著她是紫薇宮宮主轉世靈體而追隨的人，到了最後，反而一個個地背棄了她這個真正的晏如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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