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天宮呆了將近兩個時辰，沐靈歌便提出要離開。

夜瞳的臉當即便黑了下去：“你又要走？你又要拋下我！歌兒，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麽？為何你總要一次一次地拋下我？！”

沐靈歌沈默著，她不知道要怎麽開口，總是覺得，他們之間夾著一個晏如歌，她無法真正的做到視而不見，就像晏如歌說的，她，才是與夜瞳一起長大的人，她，才是陪伴了夜瞳最久最久的那個人，甚至她，曾經為了整個九界，忍痛地犧牲了她自己，以及犧牲了她與夜瞳之間的愛。

他們之間，有著太多沈甸甸的牽絆，沐靈歌承認自己是個小心眼的人，她不願意也不希望自己以後的生活裏，還有晏如歌時不時地出來提醒，提醒她，這一切，都是你偷來的，搶來的。

“瞳瞳，我，我不想離開，可是現在，不是我回來的時候。”等到哪天他們之間不再有別的人插足了，她想，她會回來的，就怕那時，他已心灰，已意冷，已不再對她抱著期望。

可是不離開，又害怕著。

夜瞳不知她因何非得要走，可是他知她此時是勸不回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只要是她決定的事，他總是無力地阻止的啊！

“婚禮不會取消，如你不回來，我就娶她。”夜瞳望著沐靈歌的背影，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歌兒，原諒我，比起受千夫所指，我更害怕失去你。

你一定不會知道，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

只求，你的心中多少都裝著我，哪怕只有一點點，也都可以讓我赴湯蹈火，不顧一切。

沐靈歌前行的腳步頓了一頓，抱著毛毛的雙手騰地生緊。

毛毛不安地動了動身子，也許是大人們的氣氛讓她感到不安，也許她本來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媽咪……”毛毛搖著沐靈歌的手臂，噪音清軟：“媽咪，毛毛想要陪爹地。”

夜瞳頓時想要流淚，毛毛，真不枉我這麽疼你！

“毛毛不跟媽咪走嗎？這裏，毛毛不怕痛痛嗎？”晏如歌的確是該打，因為剛才給毛毛檢查的時候，在毛毛的肩上發現了一個淤青，一看就知道是被掐的，難怪毛毛方才哭成了那樣，一個成年人的手勁用在一個小孩子身上，晏如歌她也太狠心了！

都說小孩子是無辜的，可是晏如歌，完全就是在洩憤！

“毛毛想要陪爹地。”毛毛非常的貼心，“媽咪要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不能帶爹地去，所以毛毛和爹地在家等媽咪回來，媽咪，毛毛一定會乖乖的，爹地也會。”

啟風馬上反對：“毛毛，這裏有壞人！乖，毛毛跟媽咪走好不好？”

“我不要！爹地才不是懷人！”毛毛非常的堅決，“爹地會乖乖的，毛毛也會乖乖的！風叔叔是壞人！毛毛討厭風叔叔！”

。啟風只覺得心碎了一地，想他啟風不顧一切地沖上來救她，這沒良心的小家夥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說討厭他？

“毛毛你！”啟風差點一口血就噴出來，“毛毛，不許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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