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男不與女鬥！本公子今天所來，也不是為你。”啟風極為狗腿地湊到沐靈歌跟前，無視她臉上的厭惡：“那個，歌兒姑娘，往後你若是想要成親什麽的，記得考慮考慮本公子啊！”

“滾開。”沐靈歌清冷地一揮衣袖，便見向來註意儀容儀態的啟風大人又毫無形象地跌了個四腳朝天。

“歌兒——”

一柄泛著清冷鋒芒的匕首錚地一聲離袖而出，準確地落在啟風的臉側半寸處。

“歌兒是本宮的妻子，豈容他人覬覦！”夜瞳面容森然，“尤其是你，漂亮的啟風大人！”

啟風面容一整，眼中似有波光湧動：“歌兒是你的妻子？有何婚書為據？可有父母之命，可有媒灼之言？可有見證人？”啟風一字一句，“若以上四點你都達不到，那麽這一樁親事，便不作數！”

“本宮說是，她便是！”

“本公子說不是，她便不是！”

夜瞳陡地站起身，雙掌緊握，目光似冰：“你，必須為你的出言不遜付出代價！”

“怎麽？這是惱羞成怒了嗎？想要殺人滅口？”啟風就是無視夜瞳渾身的殺意，“堂堂的神界太子為了一句話而大開殺戒，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就不怕這九界不服，天下不服！？”

“服與不服？幹卿何事？！”夜瞳步步緊逼，“本宮的妻子，誰若覬覦，誰便死！”

“你就不怕九界反你？！”

“堂堂大丈夫，若是連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又何以立足於天下！”

聞言，啟風眼眉微挑，淡笑輕語：“話倒是說得好聽，但是，你們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單憑這一點，我啟風就有權利去追求我看上的女子！”

“想要追求我的妻子，啟風大人，你這是在找死！”夜瞳肅然而立，指間鋒芒微閃。

“不過拖著一個病殘之身，你覺得你能陪著歌兒多久？恐怕到了那個時候，想再逞強，便已經是笑話了吧！”啟風猛戳著夜瞳的傷口。

夜瞳身子微微一震，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自己，如果自己不在了，歌兒該怎麽辦？那麽多對她虎視眈眈的人，有哪個，是真心對她好的？

沐靈歌陡地起身，上去直接就甩了啟風幾個耳光：“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要在女人面前說他的男人壞話？如若不曾，本姑娘今天便明明白白地告訴你，當然，還有其他人。”

她走回夜瞳的身邊，自然地執起夜瞳的手，燦笑若花：“我的夫君，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他的優秀，不是來自他高貴的身份，也不是來自他無與倫比的容顏，更不是因為他超強的實力，而是，他願意，做為一個平凡人一般，謙虛地活著。”

“我愛他，不僅僅因為他優秀，更是因為他的愛。沒錯，我從來都不否認這一點，因為他愛我，所以我便更愛他，這不是報答——愛情裏頭，沒有什麽可以報答，只有願意，與不願意。”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先遇到的是別人，而不是他，那麽你們之間，便不存在愛情。”

“但我們相遇了，也相愛了。這，便是天意——說是天意，但又何嘗不是人為？”沐靈歌淡然而語：“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平白無故的愛情，我們的愛，是有日覆一日的日子裏累積起來的，所以，就算我先遇到的人不是他，到了最後，我們還是會相遇，還是會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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