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啊！夜瞳你做什麽？！”沐靈歌大驚失色的跑過去，連忙扶起被夜瞳一個袖子甩到一邊的墨香，只見墨香臉色非常的難看，煞白煞白的，眼睛裏蘊著點點的淚光，煞是可憐。

“沐姐姐……墨香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墨香的聲音裏充滿著無盡的控訴，“如果沐姐姐不想要看見墨香，那墨香消失就是了，可是這個人，這個人為什麽要殺我！”

“少在那時裝可憐，墨香是吧，不要以為你真的演得好。騙得了她，你騙不了我，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馬上給我消失，不然，爺馬上送你去極樂世界！”夜瞳的臉龐微微地深沈，他死死地盯著沐靈歌那只搭在墨香肩上的手，都快要灼出一個洞來了。

“好，我走，我走！”墨香掙紮著爬起來，而在起來的過程當中又噗地噴出一口鮮紅的血，落在松軟的土裏，觸目驚心。

“墨香！我不許你走！”沐靈歌擔心地從袖子裏掏出一方手帕仔細地為墨香拭去嘴角的血跡，緊接著又馬上給他輸送著內力，而在這過程當中，夜瞳面無表情，但是目光卻是瞬間變冷。

“夜瞳！你為什麽要對墨香動手！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她站起來，走到夜瞳的面前，目光充滿著不理解。

“因為他，你現在來質問我嗎？”

“沒錯！”她答得非常的幹脆，平日裏的夜瞳不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而且一向對她身邊的友人非常的友好，但是為什麽這一次，會主動對墨香動手？她希望，他可以說出一個合理的答案，“我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麽！”

因著這句話與她漸冷的眼神，夜瞳突地笑開了，無比的清澈，無比的清淡，卻又無比的拒人於千裏，“如果我說，沒有理由呢？！”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與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相比，在她的心裏到底是如何的。

他不是沒有自信，他不是害怕自己沒有辦法再追回她的心，他只是不願意，在她的眼裏看到有其他人的存在——她的眼裏，除了他，誰也不能出現。

“夜瞳，我從來不知道你是如此無理之人！”沐靈歌怔了怔，之後才悶悶地道，“墨香是我的朋友——”

“故人之弟對嗎？所以你就可以不顧一切地相信他而懷疑我嗎？小歌兒，你從前都不是這樣的，我以為，縱然你對從前的記憶還處於一知半解的階段，可是我深信你不會懷疑我的，可是小歌兒，你變了，你懷疑我了。”

“我說過，不要拿現在的我跟從前的我相比，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沐靈歌突然覺得無比的悲哀，她以為自己一直小心地避開著所有與從前有關的事情，便不會再有人來提醒她說她從前是如何如何的一個人。

只是她似乎錯估了一些事，或者說是，她錯估了從前的晏如歌對夜瞳，乃至整個九界的影晌，每個得知她是晏如歌的轉世的人都會下意識地與從前的她來做比較，然後每個人都會說，沐靈歌不如晏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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