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瞳，不要試圖在我身上尋找屬於她的影子，沒用的，她是她，我只是她的一部分，卻是永遠都變不了她。”她笑容燦爛，轉而低下頭，眸光在他視線無法觸及的地方悄悄地沈了下去。

夜瞳身軀微微地震，他當然知道沐靈歌與萬年前不一樣，但是，只要她的魂靈還是她的魂靈，那麽個性相不相同，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每一天每一夜都思念著的，僅僅只是她這個人啊！

“小歌兒，我明白。”他伸手輕輕地環上她的肩，“你的每一次輪回轉世，我都在高高的淩天宮裏看著，你的每一個傷心痛苦或是歡樂欣喜的時候，我都在宮裏感同身受著，每一世的你都是不一樣的，身份不一樣，個性不一樣。”

“可是這又能怎麽樣呢？你，終究只是你，這九界這八荒，不管你輪回多少次，不管時空如何轉換，獨獨只有你，能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走近我的心。”

“所以歌兒，不要想得太多，不管是沐靈歌，還是晏如歌，我愛的，都是同一個魂靈的你。”他低頭貼向她冰涼的額頭，帶著熟悉的溫度與熟悉的寵溺口氣。

“調皮的你，眼裏心裏只有天下蒼生的你，愛撒嬌或是耍小心眼的你，每一個你，夜瞳都愛……”

“可是……”可是我不是她，我真的不是她！

她在心底吶喊著，卻最終沒有勇氣喊出來，她在害怕著，害怕一旦說了出去，身邊的人都會離她而去。

“噓……”他豎起食指輕輕地擋在她的唇邊，濃眉彎成十分好看的弧度：“讓我好好地抱抱你，我的小歌兒……”

嘆息，夾著無邊的欣喜以及感慨，他重重地將她擁在懷裏，那緊密的力道，似乎要生生地將她揉進自己骨肉裏。

良久，沐靈歌輕輕地動了動，心頭一片安靜：“若是你再不給我東西吃，恐怕我真的會餓死了！”她輕輕地吐了吐粉舌，無比的俏皮可愛。

“乖乖在這等著，為夫馬上便給你去做！”

“是親自下廚嗎？能吃嗎？”她調皮地問道，自從晏如歌口裏得知夜瞳的真實身份時，那些要他親自下廚的話她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擁有無上尊貴身份的夜瞳，未來的九界之主，豈會真的懂做飯？

別說是他了，就連自己現代的時候，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而自己那時的身份，也不過是家境稍微比別人好上那麽一點點的富家千金而已。

所以，她也就是那麽一說，真的不期望他能真的做出來的，再者說，就算他真的做出來了，那能吃嗎？神仙向來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他，更加不食的吧？

想想真是難為這一路來他跟著自己一直吃著人間的粗食了！

“當然能吃了！”他實在是太過開心了，以致於沒有發現她的情緒微妙的變換，“告訴你哦，這一萬年來，我無數次地都想讓你嘗上一口我親自做的飯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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