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歌嘴角抽搐：“嫦娥，說了不要叫我師父啦！我又沒有教你什麽！”最多，也只是傳授了一套不周山的心法給她而已，別的本事，其實她也沒有拿得出手的，便就挑了逃命的方法，不過由於時間短，她采取的便是填鴨式的教學方法，也不知嫦娥到底有沒有聽懂。

“師父，嫦娥自小身世飄零，世人從來都不曾憐惜半分，而除卻夫君，師父便是第一個對嫦娥如此愛護之人，在嫦娥的心中，師父便是嫦娥的天，嫦娥當是敬之，愛之，信之——”

“得了，隨便你怎麽叫吧！”不過一個稱呼，之所以不讓嫦娥正式拜師，只是害怕自己會敗了羅生門的名聲罷了，可是現在嫦娥這麽執著，便由得她了，總算是美女一枚，而這枚美女與自己有著如此親近的關系，想想也覺得沒什麽不妥。

“師父可否在族中多留一陣子，百日之後，便是我部十年一次的祭祀日，羿想請師父親自指點一番，待得我有窮一族真正掘起之時，我等族人必要將師父供於香桌前，朝晚三拜——”

“別別別！”沐靈歌想像著自己變成一塊牌位的情景，不禁不寒而栗，“既然你們喊我一聲師父，便代表著我所吩咐的你們都會照做的了？”

“只要不是違反天地人倫的事情，後羿及全族之人，皆聽從師父吩咐！”

“好了，我相信你們，我要你們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若是哪天有人向你們問起我，你們只管說不認識便可。”沐靈歌想了想道，事實上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因為被這嫦娥夫妻一口一個師父叫得心中歡喜，便不由得想要端了端身為師長的架子罷了。

“可是師父——”

“沒有可是，”沐靈歌根本不要他們回答，接著說道：“還有，師父我老人家必須告訴你們一聲，對外，羅生門還是全員被滅的，所以縱然你們今日喊我一聲師父，可還是不受世人所承認的，這一點，我希望你們明白。”

嫦娥與後羿大驚，不過還是低眉應了下，於是，辭別了嫦娥夫妻，獨自走了整整十裏地之後，沐靈歌才喚出了神獸大白。

想是在有窮族沐靈歌沒有再使喚他，這一次他現身得非常的快，而臉上也無半絲不悅或是不耐的神色，看得沐靈歌甚是驚奇，於是便暗暗地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對大白太過過分了的。

“何事？”酷酷的表情，神色清淡，只是眼光在觸到沐靈歌更顯粉紅的臉時，眸光微微地偏了些去。

沐靈歌想了想，終是緩緩道來：“兩年之前，我在梁城見過嫦娥仙子，面目與有窮族的那位一模一樣，大白，你去幫我查一查，這其中可是有什麽隱情？”

“不過是不見名傳的仙界小仙，你查來做什麽？”大白高高在上慣了，這九界八荒裏，能真正使喚得了他的，大概只有東華上神及眼前的沐靈歌了，連夜瞳太子都不曾直接叫得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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