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跳跳的欲哭無淚相比，回雪則是一派輕松，如若不是那緊貼著背部的衣衫，還有濕濕的頭發，誰也不曾知道他剛剛將不周山跑了幾十個來回。

早上的那節課自然是沒有辦法參加的了，對此，沐靈歌微皺了眉，也不知是誰帶的頭，此時總之課室裏的同學都跑去跳跳與回雪比賽了，看了眼只剩下十個人不到的空蕩蕩的課室，沐靈歌暫時斂了心神，認真地聽著授課師兄的講解。

此堂講的是九界的初步知識，以及各個界域的不同修煉方法及禁忌，沐靈歌聽得很認真，桌面上那一卷白布，洋洋灑灑地記了很多歪歪扭扭的字，那課本上，還是照例地給她9起了重點及她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想是缺席的人太多，導致那授課師兄都有些興致缺缺，跳躍著講了半節課，見留下來的同學大部分的心思似乎都被不遠處傳來的加油吶喊聲9了去，遂扔了課本宣布下課了。

艾沐走到沐靈歌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睇著她寫在布帛上的字，分辨半天也認不出來，於是大感興趣，“沐同學，你這寫的是什麽？”

“當然是字了！”沐靈歌撇了撇嘴，“難不成我是在畫畫麽？”

“呃，”艾沐又看了看，最後確定自己確實不認得，便虛心討教道：“那麽請問沐同學，這是哪個國家的字？”看起來倒像是一串串的符還差不多。

“人家自創的啦！”她笑容滿面，“這叫速記，懂不？”

“那這些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她翻了翻白眼，“哎呀我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就是筆記就是了！”她要如何解釋說這是來自幾萬年後的簡體字或者是海的那邊的蝌蚪字？

重華一個眼尾看過去，嘴角輕9，沈聲微哼，“不知所謂！”

沐靈歌當即騰地站了起來，不悅地道：“重華同學，你丫的說話能不能客氣點？什麽叫做不知所謂？怎麽不說是你頭發長見識少？一個兩個只會用有限的知識去看待無限的未來，真是無知啊！”

重華眼底微惱，“誰無知？”

“當然是你無知了！”沐靈歌一點也不客氣，就當著十幾個同學的面將將地指了出來，“我問你，你可知山的那一邊是什麽？天的那一邊又是什麽？”

“山，天！”兩個字，言簡意駭，重華不用想便回答了出來。

“廢話！”沐靈歌決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目中無人的家夥了，“誰不知道山的那邊還是山，天的那邊還是天，我指的是，山那邊的人是什麽樣的人？她們如今是靠什麽為生？有沒有紛亂？有沒有人餓到？”

“不知所謂！”又是四個字，重華表示無法溝通。

“就知道你答不出來！”沐靈歌挑眉，“所以，各位未來偉大的神仙們，不要以為做了神仙便真的能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大中華上下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親們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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