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報應

關燈
離春又耐著性子聽了幾句,就見裏面那倆人寬衣解帶做起好事來,她面上一紅,忙向下退了一步。她將耳朵貼在墻上,隨後禁不住皺了皺眉,飛身從上面一躍而下。高高暗自咽了口唾沫,裏面那對狗男女做事實在是太張揚,連他都看的害臊了。眼見離春縱身離去,他忙伸手將二人的窺孔暗板蓋好。雖然他有心學著離春一躍而下,但看了看高度,他不免沒有底氣,只能耐著性子,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爬了下去。

離春也沒等他,高高落地的時候,她已經提著燈籠走出去了老遠。高高急忙追上,眼瞅著離春在前面兜了一圈,轉身又走了回來。高高迎上去,“怎麽?前面沒路了?”離春低著頭瞅著手中的燈籠,言道:“不是。前面有個暗門,也不知道是什麽去處。如今時候尚早,若是貿然開啟機關,再被人撞破,實在是不妥。”她話一說完,就從高高身側繞了過去,她走了一段,方轉身嗔道:“你倒是走快些。這燈籠怕是也點不了多久,回頭沒了光亮,你再怕黑,我可不管你。”

高高聽了這話,他忙加快了腳步,二人急急忙忙循著原路回到密室下面。離春對高高說道:“你先上去。”高高也不反駁,他攀蹬踩踏沿著兩側的凹槽爬了上去,離春在下面聽他喊了一句,“好了,你上來吧。”此時燈火漸漸熄滅,離春索性將燈籠放在一旁。她先伸手揉了揉面頰,暗自穩了穩心神,這才深吸一口氣,她飛身而起,腳下輕點,瞬間就從洞口翻躍而出。高高見狀不禁撇了撇嘴,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倆人將密道入口封好,又一前一後出了密室。軟軟早在一旁候了半響,她見二人出來,遂開口問道:“找著入口了?方才我往下瞧了瞧,不見你們兩個的人影,若不是怕有人來不好應付,我差點就下去了。”

高高“嘿嘿”笑道:“可不是嗎,真叫我們倆給找著了。這不才從下面出來,裏面漆黑漆黑的,憋的我半天都喘不上氣來。這人出來了,我才感覺好多了。”軟軟點點頭,應付道:“找著就好。”她又轉頭對離春說道:“離春啊,剛你們不在的時候,前面又有人來送信了,叫你一會兒過去一趟。”

離春還沒說話,高高就多心了,他想起先前在密道中瞧見的情景,忙問道:“哪個叫她過去的?他們是怎麽了?今個這麽多事,一會一趟的。春,聽我的,咱不去!”離春默默走到一旁,她撣了撣身上的土,“我去看看吧,說不定是要緊事呢。”

高高剛想說話,軟軟一把拉住他,“就你不懂事。都知道你護著她,你還能護她一輩子?你不讓她去,犯錯的可是她。”高高眼瞅著離春一言不發的走了,他急的一跺腳,“好了好了,這人都走了,反正就我沒用,我說句話都沒人當回事。”

軟軟見他如此,忙安慰他道:“行了,別鬧了,這人都走遠了。”高高聽了這話卻轉頭問她,“難道我是鬧給她看的?”軟軟嘆了口氣,“我的小祖宗,你今天是怎麽了?吃了槍藥了?先前她也是這樣,怎麽偏偏今天你就不依不饒的?”高高張嘴結舌吭哧半天,他搖了搖頭,“我跟你說不清楚。”雖說軟軟是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可有些話,他還是沒法跟她說。先前他和離春在洞內窺探,瞧了那番光景,他這才初懂人事,禁不住為離春擔心起來。

離春走在盤山道上,微風帶著涼意襲來。她擡頭看了一眼,只見天空灰蒙蒙的,雲層散亂而灰暗,稍一留意,就見那雲層漸漸聚攏,好似一場大雨即將到來。離春不敢大意,她趕緊加快了腳步。

與此同時,只見風起雲湧,片刻的功夫,就聽狂風怒號,天色突然變暗,漫天的烏雲瞬間聚集在一處,將整個天空遮的嚴嚴實實的。風卷著枯葉與塵土打在人的身上,離春停下腳步揉了揉眼,星星點點的雨點“劈劈啪啪”散落在她身上。看樣子,想要在雨前趕回去,怕是來不及了。她瞇著眼四處瞧了瞧,而後快步奔向山腰的閣摟。

離春剛走進閣樓,尚來不及將身上的落葉抖擻幹凈,這天上的雨就瓢潑一樣潑灑下來。肆虐的風吹得門窗來回晃動,離春不經意的一回頭,就瞧見有人冒著雨向這裏走來,她下意識的一閃身,隱到暗處。

那人急匆匆的走進屋內,離春定睛一看,待到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她只覺得一股熱血湧到頭上。正是天堂有路爾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來得好!她暗自穩定心神,伸手摸了摸腰際,幸好先前出來的急,這魚腸劍還在腰後別著。

霍亥將頭頂的發髻解開,他用手彈了彈散發,故作瀟灑的甩了甩頭發。突然耳邊傳來“咯咯咯”的笑聲,霍亥轉頭四顧,喊道:“誰在那?出來!”那聲音輕輕嘆了口氣,“旁人都在外面好好的,你偏偏要躲到這裏來。”她狀似憂傷的繼續說道:“這事實在是妙,你早不來晚不來,等到我要走了,你就來了。”

霍亥瞇著眼向後退了一步,“少在這裝神弄鬼,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你變了厲鬼回來,老子也不怕。你生前不過是老子□□的奴才……”他話還未說完,就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影子,臉上就是一痛。霍亥擡手抹了一把面頰,他瞧著手上的鮮血,心中就是一驚,出手如此之快,難道這“人”真是鬼?他心中一橫,伸手將身上的衣服扯了,“來,到老子這來,你生前不是最喜歡這玩意嗎?”

離春咬著牙罵了一句,“畜生。”霍亥聽了卻哈哈大笑,他抖著身子問道:“這樣就畜生了?”他這裏話剛出口,就聽“哐”的一聲響,有人破門而入,一把尖刀直直向他刺來。霍亥聽著風聲不好,他忙轉身應對。“高高,你要造反嗎?”

高高冷笑道:“你這狗奴才,連人話都不會說了。爺爺是這裏的祖宗,造你娘的反!”霍亥見高高殺氣騰騰,手持利刃對著他連番刺殺,他不敢大意,忙小心應對。他這裏一心一意的徒手應對高高的廝殺,卻忘了先前的“人”。

離春躲在暗處,她手握魚腸劍,冷眼旁觀,靜候時機。她見二人纏鬥正緊,又“咯咯”笑了幾聲,那聲音正如同當日“一枝春”在懸崖上的笑聲一般。霍亥一分神,又被高高刺了一刀,他身上吃痛,氣急罵道:“好奴才,合夥來暗算老子!”眼見他怒氣攻心,高高拼的更狠,幾個淩厲的招式下來,霍亥忙身形轉動,避開鋒芒,險險將其化開,一口涼氣卻從他後心直灌心扉,他胸口一熱,皺著眉轉身去看,高高擡手一刀就削在他頸上,鮮血噴濺而出。霍亥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高高紅著眼對離春說道:“你走吧,這我來收拾。”離春匆忙點了點頭,她飛奔出去,雨水嘩啦啦的落在她身上,她心中的怒火也漸漸熄滅了。高高擡腳踹了踹霍亥的屍身,“你早就該死了。”他走上去劈手就是一刀,手起刀落,那死人身上的玩意應聲而落。

事後,“老家夥”們瞧見霍亥的屍身,他們不禁暗皺眉頭,這多大的仇?死了還把他命根子剁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