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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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婳低頭看了看坐在她拖鞋上的小孩兒，小孩兒仰著腦袋對她笑。
走就走吧，為什麽又來了？
“薄祁燼。”
“你把我這裏當游樂場嗎？”
“不是，”薄祁燼下意識的想要抓住慕婳的手，卻想起自己身上全是面粉。
“……你就在家，他們下午一起過來。”
慕婳楞了幾秒，似是恍惚，輕笑著喃喃低語，“又替我安排好了。”
她問，“那你怎麽還不走？”
就像過去的幾個月那樣，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替她安排好，然後，徹底退出。
薄祁燼轉身，在洗手池前洗手，整理被小孩兒破壞的面團和餃子。
“不走。”
嗓音很低，但每一個音節都無比清晰。
“以後都不走了。”
……
衣角被輕輕的拽著搖晃，慕婳回過神，低頭看著小孩兒。
小孩兒問她，“會包餃子嗎？”
慕婳搖頭。
“那我教你好不好？”小半個月沒見，他說話吐字更清楚了，表達也更通順。
慕婳拒絕，“我還沒洗手。”
“那你看著吧，我和粑粑做給你吃，”小孩兒也挺好說話。
他才那麽一點點小，哪兒會包餃子，只是當成游戲玩兒，把面團捏成各種形狀，順便給薄祁燼搗搗亂。
廚房裏的一大一小幾乎不怎麽說話，薄祁燼被惹惱了只是黑著臉看著小孩兒，小孩兒也照樣學樣。
慕婳好像能理解這小孩兒平時為什麽不愛說話。
那束鈴蘭被傭人擺在餐廳桌上，空氣裏有股淡淡的花香。
沒過多久，小孩兒就被薄祁燼丟出了廚房。
“給他帶了玩具，你陪他玩一會兒。”
玩具還是新的，包裝都沒拆，慕婳把小孩兒洗幹凈後，覺得無聊，才把玩具拿過來。
是個迷宮，慕婳沒有這種耐心。
小孩兒玩得認真，把慕婳拿走的那個小人兒重新放回去，拍拍慕婳的手，“別著急，慢慢走，我帶你走。”
薄祁燼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慕婳剛好被小孩兒逗笑。
沒有譏誚，沒有諷刺，而是不摻一點雜質、幹幹凈凈的笑。
這一次，他終於做對了。
……
傍晚，織織和她媽媽一起過來。
八點多，大家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慕婳碗裏的餃子奇奇怪怪，有一個甚至沒有餡料，被捏成豬的樣子。
坐在嬰兒座椅上喝奶的小孩兒朝慕婳挑眉：我做的我做的。
然而慕婳只咬了一口就被勸退，因為沒煮熟。
江城每年除夕夜都集中在某一個地方放煙花，織織帶著小孩兒在院子裏等，地上厚厚的積雪沒有掃，他們可以玩兒很久。
慕婳喝了點酒，就只是遠遠看著。
第一支煙花在夜空裏炸開的時候，連文靜的織織都興奮的叫出聲，小孩兒蹦蹦跳跳的。
越來越多，夜晚被照亮，周圍都是劈裏啪啦的轟響。
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手被溫熱的掌心包裹，慕婳意識到之後就抽開，也不看他。
薄祁燼握住的只有冰涼涼的空氣。
至少，她眼裏開始有了樸素的人間煙火，不再是一片荒蕪。
薄祁燼看向絢爛明亮的煙花，重新握住慕婳的手，握緊。
————
見到賀西樓的這一天，慕婳是被夏渺渺從家裏騙出來的。
不到半個小時，薄祁燼就趕到那家會所，他一身戾氣，仿佛是一腳踏進了修羅場。
夏渺渺攔不住。
就在薄祁燼即將把門踹開的前一秒，門從裏面打開。
慕婳還沒說話，就被薄祁燼用力攥著手腕拉到面前，確認慕婳沒傷著一根頭發後，才放開她。
“去車上等我。”
薄祁燼走進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摔上。
夏渺渺看向慕婳，“他要幹什麽？打架啊……”
慕婳表示不關心。
“切，打架有什麽好玩的，哪有你兒子好玩兒，走，我們帶你兒子去方山泡溫泉。”
慕婳覺得這個還可以。
小孩兒最近迷上了游泳，她對泳池有那麽一點恐懼感，一直沒帶他去。
“誒，那不是薄祁燼的車嗎？怎麽連車門都沒關，這是有多著急啊，我夏渺渺辦事能不靠譜？能讓我的姐妹被欺負？笑死人了！”
不管慕婳在不在乎，她都得讓賀西樓那個死混蛋給慕婳道個歉。
副駕駛有一束花，夏渺渺嫌棄的吐槽，“嘖，又是送花，一點心意都沒有，這能追上才怪。”
慕婳去開車，夏渺渺忙不疊的擠進副駕駛。
除夕夜那場雪下了三天，到現在山上還有積雪，這種天氣泡溫泉不要太舒服。
傍晚，小孩兒被夏渺渺抱去玩兒，慕婳披了件外套，接通蘇之航的視頻電話。
蘇之航一開口就是哈尼、親愛的。
‘滴’的一聲，身後傳來刷卡開門的動靜，慕婳淡定的喝茶。
蘇之航看到薄祁燼，故意提高嗓門，“嗨，前夫哥。”
薄祁燼頓了半秒，電腦屏幕上蘇之航那張年輕張揚的臉進入他的視線，眸色漸冷，直接走過去掛斷了視頻電話。
小孩兒就在院子裏，陽臺門開著，看得清清楚楚。
“粑粑來了。”
夏渺渺無情的戳穿，“他是來陪你媽的。”
“……”
慕婳無奈的搖頭，夏渺渺大概七十歲了都還是個孩子，能跟一個小她兩輪的孩子打起來也是不容易。
肩上一重，多了條毯子。
慕婳這才回頭看了薄祁燼一眼。
目光相接，薄祁燼先有動作，將靠著欄桿的慕婳拉進懷裏，嗓音沙啞低沈，“你原諒他了。”
慕婳淡淡道，“誰讓渺渺喜歡他。”
“那……我呢？”
“渺渺也喜歡你嗎？”
“……”
“或者，你也喜歡渺渺？”
“慕婳！”薄祁燼沈了臉。
小孩兒和夏渺渺鬧得熱鬧，慕婳推開薄祁燼，和賀西樓的視線對上，僅一秒，各自移開。
薄祁燼從後面抱住慕婳，無奈的嗓音在她耳邊，“我只喜歡你。”
慕婳像沒聽到一樣。
夕陽落山，風有些涼了。
小孩兒被夏渺渺帶到暖和的地方玩兒，周圍安靜了下來。
獨屬於薄祁燼的氣息傾近，慕婳忽然擡頭，“你剛才，是又在騙我嗎？”
天黑了，但她眼裏有光。
薄祁燼低頭吻她，繾綣溫和。
“未來餘生，忠於國家，忠於你。”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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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就走吧，為什麽又來了？
“薄祁燼。”
“你把我這裏當游樂場嗎？”
“不是，”薄祁燼下意識的想要抓住慕婳的手，卻想起自己身上全是面粉。
“……你就在家，他們下午一起過來。”
慕婳楞了幾秒，似是恍惚，輕笑著喃喃低語，“又替我安排好了。”
她問，“那你怎麽還不走？”
就像過去的幾個月那樣，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替她安排好，然後，徹底退出。
薄祁燼轉身，在洗手池前洗手，整理被小孩兒破壞的面團和餃子。
“不走。”
嗓音很低，但每一個音節都無比清晰。
“以後都不走了。”
……
衣角被輕輕的拽著搖晃，慕婳回過神，低頭看著小孩兒。
小孩兒問她，“會包餃子嗎？”
慕婳搖頭。
“那我教你好不好？”小半個月沒見，他說話吐字更清楚了，表達也更通順。
慕婳拒絕，“我還沒洗手。”
“那你看著吧，我和粑粑做給你吃，”小孩兒也挺好說話。
他才那麽一點點小，哪兒會包餃子，只是當成游戲玩兒，把面團捏成各種形狀，順便給薄祁燼搗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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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婳好像能理解這小孩兒平時為什麽不愛說話。
那束鈴蘭被傭人擺在餐廳桌上，空氣裏有股淡淡的花香。
沒過多久，小孩兒就被薄祁燼丟出了廚房。
“給他帶了玩具，你陪他玩一會兒。”
玩具還是新的，包裝都沒拆，慕婳把小孩兒洗幹凈後，覺得無聊，才把玩具拿過來。
是個迷宮，慕婳沒有這種耐心。
小孩兒玩得認真，把慕婳拿走的那個小人兒重新放回去，拍拍慕婳的手，“別著急，慢慢走，我帶你走。”
薄祁燼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慕婳剛好被小孩兒逗笑。
沒有譏誚，沒有諷刺，而是不摻一點雜質、幹幹凈凈的笑。
這一次，他終於做對了。
……
傍晚，織織和她媽媽一起過來。
八點多，大家坐在一起吃年夜飯。
慕婳碗裏的餃子奇奇怪怪，有一個甚至沒有餡料，被捏成豬的樣子。
坐在嬰兒座椅上喝奶的小孩兒朝慕婳挑眉：我做的我做的。
然而慕婳只咬了一口就被勸退，因為沒煮熟。
江城每年除夕夜都集中在某一個地方放煙花，織織帶著小孩兒在院子裏等，地上厚厚的積雪沒有掃，他們可以玩兒很久。
慕婳喝了點酒，就只是遠遠看著。
第一支煙花在夜空裏炸開的時候，連文靜的織織都興奮的叫出聲，小孩兒蹦蹦跳跳的。
越來越多，夜晚被照亮，周圍都是劈裏啪啦的轟響。
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手被溫熱的掌心包裹，慕婳意識到之後就抽開，也不看他。
薄祁燼握住的只有冰涼涼的空氣。
至少，她眼裏開始有了樸素的人間煙火，不再是一片荒蕪。
薄祁燼看向絢爛明亮的煙花，重新握住慕婳的手，握緊。
————
見到賀西樓的這一天，慕婳是被夏渺渺從家裏騙出來的。
不到半個小時，薄祁燼就趕到那家會所，他一身戾氣，仿佛是一腳踏進了修羅場。
夏渺渺攔不住。
就在薄祁燼即將把門踹開的前一秒，門從裏面打開。
慕婳還沒說話，就被薄祁燼用力攥著手腕拉到面前，確認慕婳沒傷著一根頭發後，才放開她。
“去車上等我。”
薄祁燼走進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摔上。
夏渺渺看向慕婳，“他要幹什麽？打架啊……”
慕婳表示不關心。
“切，打架有什麽好玩的，哪有你兒子好玩兒，走，我們帶你兒子去方山泡溫泉。”
慕婳覺得這個還可以。
小孩兒最近迷上了游泳，她對泳池有那麽一點恐懼感，一直沒帶他去。
“誒，那不是薄祁燼的車嗎？怎麽連車門都沒關，這是有多著急啊，我夏渺渺辦事能不靠譜？能讓我的姐妹被欺負？笑死人了！”
不管慕婳在不在乎，她都得讓賀西樓那個死混蛋給慕婳道個歉。
副駕駛有一束花，夏渺渺嫌棄的吐槽，“嘖，又是送花，一點心意都沒有，這能追上才怪。”
慕婳去開車，夏渺渺忙不疊的擠進副駕駛。
除夕夜那場雪下了三天，到現在山上還有積雪，這種天氣泡溫泉不要太舒服。
傍晚，小孩兒被夏渺渺抱去玩兒，慕婳披了件外套，接通蘇之航的視頻電話。
蘇之航一開口就是哈尼、親愛的。
‘滴’的一聲，身後傳來刷卡開門的動靜，慕婳淡定的喝茶。
蘇之航看到薄祁燼，故意提高嗓門，“嗨，前夫哥。”
薄祁燼頓了半秒，電腦屏幕上蘇之航那張年輕張揚的臉進入他的視線，眸色漸冷，直接走過去掛斷了視頻電話。
小孩兒就在院子裏，陽臺門開著，看得清清楚楚。
“粑粑來了。”
夏渺渺無情的戳穿，“他是來陪你媽的。”
“……”
慕婳無奈的搖頭，夏渺渺大概七十歲了都還是個孩子，能跟一個小她兩輪的孩子打起來也是不容易。
肩上一重，多了條毯子。
慕婳這才回頭看了薄祁燼一眼。
目光相接，薄祁燼先有動作，將靠著欄桿的慕婳拉進懷裏，嗓音沙啞低沈，“你原諒他了。”
慕婳淡淡道，“誰讓渺渺喜歡他。”
“那……我呢？”
“渺渺也喜歡你嗎？”
“……”
“或者，你也喜歡渺渺？”
“慕婳！”薄祁燼沈了臉。
小孩兒和夏渺渺鬧得熱鬧，慕婳推開薄祁燼，和賀西樓的視線對上，僅一秒，各自移開。
薄祁燼從後面抱住慕婳，無奈的嗓音在她耳邊，“我只喜歡你。”
慕婳像沒聽到一樣。
夕陽落山，風有些涼了。
小孩兒被夏渺渺帶到暖和的地方玩兒，周圍安靜了下來。
獨屬於薄祁燼的氣息傾近，慕婳忽然擡頭，“你剛才，是又在騙我嗎？”
天黑了，但她眼裏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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