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2章 就算有爬墻的心,也沒有爬墻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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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是早上八點,薄祁燼從外地趕回來直接來了劇組包的酒店,進屋就把慕婳綁了,顯然是知道慕婳沒有說實話。

他對慕婳的了解程度,也許比慕婳以為的還要透徹。

“好吧我承認,”慕婳敗下陣來,“我說謊了。”

一個江司禹能怎麽讓她生氣。

和薄祁燼有關,她才會上心。

“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薄祁燼身上的氣質溫和清貴,“你憋在心裏遲早會出事,直接問我。”

左後都是掙紮不開,慕婳也懶得白費力氣了,偏過頭,好一會兒才淡淡開口,“他說江書墨的事跟你有關,說你這個人表裏不一,看似正派純良,其實心都黑了,勸我早點跟你一刀兩斷,否則到最後人財兩空哭都沒處哭。”

除了第一句,其它都是江司禹的原話。

秦時如果早點下車過去,也許能聽到幾句,給薄祁燼打電話的時候就不會亂了陣腳。

薄祁燼所有的情緒都藏得滴水不漏,黑眸表面很平靜,“他說你就信?”

“我不信啊,我只是生氣,”慕婳幾乎是脫口而出,“江書墨雖然長歪了,但也不算壞,頂多就是被家裏人過分溺愛嬌縱了點,連顧時南都說江家就只有她和老太太把你當一家人,你怎麽可能會算計到她身上。”

她皮膚白,即使小心再小心也會弄出紅印子。

薄祁燼解開了領帶,慕婳的手剛揚起來就被他捉住手腕。

“確實跟我有點關系。”

“……啊?”

慕婳明顯錯愕,一眨不眨的看著薄祁燼,連最細微的情緒都被他收入眼底。

“那天她過生日,約我吃飯,我沒去,”薄祁燼把楞住的慕婳抱到懷裏,指腹輕輕揉著她的手腕,“她喝多了,趙家那位太子爺之前跟她有點過節,剛好撞槍口上。”

聽他這麽說,慕婳明顯松了口氣。

她差點以為江書墨被強真的是薄祁燼的手筆。

難怪,江東陽會直接找上門。

“那也不能怪到你身上啊,他們怎麽想得,一大把年紀了還是非不分好賴不分。”

薄祁燼笑了笑,“江家就只有書墨一個女兒,出了這樣的事,誰心裏都不好受,人總會把錯誤歸到別人身上來降低自己的負罪感。”

慕婳忽然有點心疼這個男人。

“你在江家那些年,是不是都這麽過來的……”

“我都在外地,基本沒在江家待過,”薄祁燼轉移話題,“剛才吐過了?”

“難聞嗎?”慕婳低頭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洗過澡了,不應該啊,我再去洗一遍。”

“沒有,我看出來的,你臉色很差,先換衣服,回家睡,”衣架上掛了幹凈的衣服,薄祁燼起身去拿。

“不問剛才那個小男生了?”

“你這個樣子,就算有爬墻的心也沒有爬墻的力氣。”

慕婳,“……”

————

男主有其它通告要趕,他幾乎要參與每一場戲,所以劇組連續幾天都是等他錄完節目之後晚上拍夜戲。

晝夜顛倒,慕婳就只能白天把覺睡好。

手機忘了關,慕成峰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把她吵醒了。

開口第一句話就問,“你和祁燼領證了?”

慕婳沒睡好,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應了句,“是啊,領了。”

“婚前財產公證都沒做,就把證領了?”慕成峰顯然氣得不輕,“慕婳,我跟你說過多少遍,結婚之前一定要把這些財務方面都東西理清楚,你都當耳旁風了?!”

“他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您都準備把公司給他了,還在乎我手裏這點錢?”

“這是一個道理嗎?!爸爸是為你著想,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傻!”

“爸,我相信他。”

推開臥室房門的薄祁燼剛好聽到這句話。

放在枕頭上的手機開了免提,父女倆的爭吵還在繼續,慕婳背對著的門的方向側躺著,薄祁燼聽了幾句,忽然想抽煙。

他不在家裏抽煙。

輕輕關上房門之後,拿了煙盒和打火機去後院。

半根抽完,薄祁燼意識到,自己好像有煙癮了。

慕成峰這次是真的動怒了,直接掛了慕婳的電話,慕婳也沒當回事,被吵醒就睡不著了,她躺了會兒,起床去浴室洗漱完下樓。

反正也要去劇組了。

琴姨在廚房準備晚飯,慕婳去餐廳倒水喝。

“太太,我煮了雞湯,沒有一點腥味兒,養身體的,您一會兒多喝點。”

“謝謝琴姨,薄祁燼回來了嗎?”

“先生回來了,在後院呢。”

慕婳點了點頭,拿著水杯從後門出去,葡萄跟著她一起。

十分鐘前,薄祁燼抽完了那根煙,身上淡淡的煙味被風吹散,聞不太出來。

慕婳走近,薄祁燼剛好轉身,“怎麽不多睡會兒?”

“有蚊子咬我,睡不著,”慕婳還沒換衣服,長發松散披在肩後。

慵懶透著小性感。

薄祁燼好笑,這才五月初,哪兒來的蚊子?

“咬哪兒了,我看看。”

“這裏,”慕婳把手伸到男人面前。

手背上有個小紅點,確實很像是被蚊子咬的。

薄祁燼低頭,吻在那一處,慕婳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舌尖柔軟的觸感。

“……你幹嘛?”

“給你消消毒。”

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已經成了習慣,慕婳卻被這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吻撩到耳根泛紅。

“別看我,我一會兒得去劇組。”

這個時期,薄祁燼就只能看看。

“進屋,吃完我送你。”

客廳,坨坨又在啃沙發。

看了想打人系列。

薄祁燼嫌吵,直接把坨坨關進籠子裏。

慕婳沒眼看,“咱們還有必要買新的嗎?”

“買,”薄祁燼洗幹凈手,從廚房出來,“周末就陪你去逛家具城,順便把其它的也換了,這房子我住了三年,很多家具都舊了,都換成你喜歡的。”

“……可我現在沒有周末。”

“那就等你有空,我隨時待命。”

慕婳心情莫名的好。

對窮人來說,錢是奢侈,對於不缺錢的人來說,陪伴和感情才是奢侈品。

慕成峰的顧慮是人之常情,她懂,理解,也覺得是對的,但決定嫁給薄祁燼的時候她沒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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