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婳這陣子太忙，忙到連自己的生理期都忘了。

剛剛那一下突然襲擊，不知道是心理反應還是真的來了，小腹隱隱作痛。

慕婳扶著薄祁燼的手，扭頭往後看。

還好還好，沒弄臟沙發。

不然就太丟臉了。

“怎麽了？”薄祁燼又問了一次，“哪裏不舒服？”

慕婳欲哭無淚，這是在別人家，尷尬的要命。

“肚子疼，好像……好像是生理期造訪，我也不太確定。”

最要命的是她包裏沒有放救急用的姨媽巾。

薄祁燼怔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

“先去洗手間。”

“……嗯。”

慕婳肚子疼，薄祁燼半摟著她去洗手間，然而落在江書墨眼裏，慕婳就是在故意膈應她。

“看見了吧，報仇呢。”

畢竟是掛在心尖上的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即使已經出局了，江司禹對於輸給薄祁燼這件事依然耿耿於懷，看著他和慕婳在江家毫不避諱的親密，心裏也不舒服。

“誰讓你在她面前提慕菀？”

“是爺爺先提的，我就那麽順嘴一說，”江書墨雙手抱臂冷哼，“她如果心裏沒鬼忌諱什麽？慕菀姐姐本來就是被她和她媽趕走的，這都多少年了，一直都沒什麽消息，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

江司禹停下腳步，轉身，語氣不太好，“你一個外人知道什麽？慕婳是當著你的面把慕菀趕走的？”

“……”江書墨撇撇嘴，明顯底氣不足，“大家都這麽說……”

“大家還說你是江家撿來的，是嗎？還想讓我幫你就別在背後說慕婳壞話，再被我聽見一次，就把你送去美國，這輩子也別想跟薄祁燼在一起。”

“哼！誰要你幫！”

樓梯被踩得‘咚咚’響，江東陽頭都是疼的。

老爺子沈聲道，“祁燼有女朋友了也是件好事，能早點斷了書墨那丫頭的心思，這兩年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江東陽嘆氣，“司禹喜歡慕婳。”

“女人多的是，沒什麽大不了，再給他挑個好的。

“可是……慕婳很可能是慕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如果祁燼跟慕婳結婚了，慕氏遲早是他的，萬一到時候……”

“他留在江氏也是禍患。”

如果不是因為司禹不爭氣，老爺子也不會讓薄祁燼進江氏。

有那麽一個成語：養虎為患。

江東陽思索著，忽然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心生一計。

“爸，我想到一個辦法……”

“等人走了再說！”

“好，晚上書房談。”

———

慕婳在洗手間裏面，薄祁燼在洗手間門口，兩人通過手機說話。

“是嗎？”

“……是。”

“等我幾分鐘。”

“……好。”

電話沒有掛，慕婳聽著那段窸窸窣窣的動靜，他好像是去找江家的一個老傭人借姨媽巾了。

慕婳的臉快埋到地底下去。

“爺爺，爸，媽媽吃完藥睡著了，我就沒叫，”江書墨從二樓下來，“三哥，你們怎麽還沒好？菜都要涼了。”

薄祁燼走到洗手間門口停下來，“你先過去。”

“誒？”江書墨瞇著眼看，“你把什麽東西踹兜裏了，還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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