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5 章節

關燈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你經常提起的偵探社究竟如何,是什麽人讓你那麽鋌而走險。”

“哎哎,綾辻老師,你該不會有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氣吧,我這不是好好的沒什麽事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辻井鏡試圖蒙混過關:“再說我的工作本來不也就是這樣的嗎。”

“如果他不是你的朋友,你會給自己攬這種事?”

“老師怎麽知道是我自己攬的事?”

綾辻行人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冷哼了一聲,顯然根本都不屑於就此解釋一下,不過想來也是,辻井鏡心想,如果不是為了織田作之助的話,他是肯定不會給自己找這種事的啦。

他同綾辻行人也已經認識許久,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今天的親密絕非一日之功,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綾辻行人始終都沒有過什麽越界的舉動,不過辻井鏡在心裏早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兩人之間戀人的關系。

所以這樣的了解也只能說是再普通不過的吧。

“我知道了,老師,不過我希望如果您一定要去的話,請至少也帶上我。”

過晚

203

辻井鏡到底還是沒有跟著綾辻行人去偵探社,倒不是他覺得作為mafia成員光明正大的造訪偵探社有所不妥,主要還是事發突然,他實在是抽不開身來。

等到他處理完了突發的意外帶著人在下班時間跑到這裏來的時候,難得一身大衣打扮的綾辻行人正沿著大樓的階梯從樓下走下來,而他身側還跟著另一位熟悉的黑發青年,兩人似乎正在討論什麽,綾辻行人戴著墨鏡的表情冷淡,對方臉上卻帶著點浮於表面的微笑。

辻井鏡一看就知道事情要遭。

他沒有同那兩人打招呼,甚至就連綾辻行人都沒來得及多看一眼,而是第一時間扭頭看向自己的身側:果然已經沒人了。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趕緊扭回頭來大喊一聲:“銀!別動手!”

身形瘦小戴著面罩的殺手匕首都已經架到人脖子上面去了,刀刃緊緊壓著潔白的繃帶,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但是聽到辻井鏡的聲音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慢慢的將刀刃從對方的脖子上拿了下來,保持著警惕慢慢的退後兩步,卻沒把刀收起來。

相較於mafia殺手的謹慎,被人剛剛把刀架在脖子上的人神態卻輕松極了,絲毫沒有一個剛剛經受了死亡威脅的人應該有的樣子,他微微揚起嘴角,對綁著頭發的暗殺者笑道:“幾年不見都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啊,那時候還只有這麽高一點。”

說著他甚至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言語間的態度不像是被追殺的叛徒和殺手,倒更像是許久未見的長輩和家裏的孩子一樣,不過這麽說似乎也並不完全算是錯。

畢竟他是這位暗殺者親生哥哥唯一的老師,而就連暗殺者自己也是被他一起帶到港口mafia,最終走上這條黑暗之路的。

看到暗殺者垂下了刀刃,辻井鏡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對著咖啡廳裏驚疑不定的客人和店員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道歉道:“家妹是在開玩笑,我們都是認識的熟人,是不是,太宰君?”

“熟人啊——”某個一頭卷曲黑發的人有意拉長了聲音:“我們不是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了嗎,好像也不是很熟吧?”

辻井鏡完美的微笑面具裂開一點,“太宰君,您說笑了。”

店員打量了一番辻井鏡又打量了一番太宰治,好像總算是確定了這群人確實是認識的,終於是收回了自己異樣的目光,周遭的騷動也平息下來,交談聲重新在四周響起。

重新回到不被人註視的情況下,辻井鏡感覺自在多了,像他這種情報人員,在很大程度上來說是真的很怕被看,如果是變裝了的情況下無所謂,像這樣跟平時穿的差不多的情況,一旦被一群人盯著看,辻井鏡就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很想跑的沖動。

雖然近幾年來辻井鏡在有了還算不錯的自保能力之後逐漸已經不怎麽走神秘路線了,但不喜歡被人看這一點總算還是沒變,即便長相可以被稱為清麗,平日裏卻也有意削減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不是主動開口說話的話,幾乎沒什麽人能註意到他的存在。

沒有辻井鏡的樂子可以看了,太宰治便也聳聳肩:“鏡君還是老樣子這麽開不起玩笑。”

辻井鏡看到綾辻行人並不掩飾的皺了皺眉,想來也知道,以綾辻行人的性格,肯定是和太宰治合不來的,能維持現在這樣表面上的和平,多半都還是給了辻井鏡面子的。

太宰治難得主動示好:“在店裏坐會兒?我也好幾年沒見過銀醬了,不如喝杯咖啡?我請。”

別人不知道,辻井鏡這位奉了首領命令還在持續關註太宰治動向的情報部長還能不知道嗎:“你請我們銀醬喝咖啡?你欠咖啡廳的錢還清了嗎?”

“難道你不會結賬嗎?堂堂港口mafia的幹部大人連兩杯咖啡錢都付不起嗎?”

“付得起我也不想讓他付。”綾辻行人冷不丁的開口道,“前同事就應該把距離畫的清楚一點。”

“好吧好吧,你是顧客你說的算。”太宰治很是無賴的一攤手:“反正我已經欠了那麽多了,也不少今天這一次吧。”

他對仍舊有些驚魂未定的暗殺者招了招手示意她也過來坐下:“抱歉沒有錢請你喝咖啡了。”

黑發的兇惡暗殺者卻只是搖了搖頭:“我可以自己付的。”

大概也是有點弄清楚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現在被稱為銀醬的暗殺者看起來比先前那副緊張的不行的樣子放松了不少,她坐到靠近辻井鏡那邊的位置上坐下來,終於是收起了匕首。

辻井鏡有些歉意的向她笑笑:“請女孩子喝杯咖啡的錢我還是有的,至於太宰君,還是讓他自己在這裏刷盤子抵債吧。”

“雖然各位互相之間應該也都認識,但我還是姑且說明一下吧,這位太宰治你也認識,幾年前從港口mafia叛逃的前任幹部大人,平時要是在橫濱別的地方碰到的話,你就當做沒看見好了。”

辻井鏡壓低了聲音,只有坐在他身旁的銀才能聽到他究竟說了些什麽:“這是首領的意思。”

辻井鏡都已經這麽說了,無論聽到的人感覺有多麽的震驚,卻也只能如此相信,黑發的暗殺者帶著面罩看不出什麽表情上的變化,但眼神卻有點呆楞,顯然受到了不算小的沖擊。

辻井鏡又壓低聲音道:“也不可以告訴芥川君現在太宰君在哪裏,這算是我自己的意思。”

暗殺者猶豫了一下,然後同樣壓低聲音道:“但是我哥哥好像已經快找到太宰君現在這邊來了。”如果不開口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人能看到的出來這位暗殺者是一位女性,甚至是一位聲音如此溫柔的少女。

“那就讓他去找。”辻井鏡繼續回覆道。

說完之後,辻井鏡立即狀若乖巧的坐直向綾辻行人露出一個全然無辜的笑容來,就好像剛剛和人竊竊私語了半天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你們說完了?”綾辻行人沒說什麽,太宰治倒是先發難了:“銀醬這麽可愛的小女孩,怎麽就讓你給養成這個樣子了?”

“有話好好說,什麽叫我養的?”辻井鏡很是有點心虛的瞥了一眼綾辻行人的表情,看到對方似乎對於太宰治的話根本不屑一顧立即硬氣了起來:“我們銀醬現在已經是黑蜥蜴的正式成員了,很優秀的好嗎?您這個年紀可還是天天跟森醫生要降壓藥呢。”

揭穿黑歷史什麽的,辻井鏡可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手下留情,更何況他說的本來就是現實,就算是成長了這麽久,如果眼前有一瓶降壓藥的話,太宰治說不定也會突然之間全部吞下去的。

“你也好不了多少吧?到現在也還是有恐高的毛病嗎?說到底終究是······”太宰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再說下去的話辻井鏡可就真的要封口了。

辻井鏡卻只是冷笑:“總比你那個學生強,也不知道你究竟給他灌了什麽迷魂藥,這麽多年了一有空還是在橫濱到處找你。”

“我對死纏爛打的男人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麽說自己的學生真的好嗎?

“總比對自己的迷弟出手來得強吧?遇到事還不是要找我來幫忙?”

前面的話都算是日常的垃圾話互懟,但是一旦牽扯到綾辻行人的話,辻井鏡頓時就坐不住了,臉上的微笑有點龜裂,他的聲音也一並變得生硬起來:“是我非要纏著綾辻老師的,再說這和這個也沒關系,綾辻老師之所以會親自過來還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