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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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芥川君應該會很開心才是。”

“那就托你轉告咯。”

太宰治脫下他那件由森鷗外親手送予的黑色外套隨手丟到一邊,轉過身對著辻井鏡只是一擺手,“走了,這禮物你要扔了還是還給森先生都隨便。”

“我總不能把首領賞賜的信物丟了。”

“隨便你。”

太宰治背著身揮了揮手,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張車票,辻井鏡的眼神很好,清楚的看到上面東京的字樣。

把手探入懷中,之前已經買好的通往東京的車票果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太宰治偷東西的水平還真是一如既往。

揮了揮車票,重新將手抄回口袋之中,太宰治就這麽搖搖晃晃的背對著辻井鏡他們漸行漸遠。

夢野久作不知道太宰治要去做什麽,但是小孩子的直覺往往都是很敏銳的,他對於太宰治的感情很難說是討厭更多一點還是依賴更多一點,所以他有些不安的抓住了辻井鏡的衣角:“鏡哥,太宰哥他······”

辻井鏡在他滿懷期待的目光下卻只是搖了搖頭:“等到事情處理好之後,我們就回去吧。”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輕輕掩住嘴咳嗽了一下。

夢野久作的註意力立時被轉移,到底還是小孩子,很快就忘掉了太宰治的異樣,全心全意的專心起辻井鏡來。

只有辻井鏡,一邊熟練的指揮著屬下處理後續,心裏卻還是難以抑制的輕輕嘆息了一聲。

再見,太宰君。

再見的時候,想必就是以另外的身份了吧。

“以上。”

辻井鏡恭敬的低下頭單膝跪在首領室鋪了厚厚地毯的地面上。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了解了,辻井君。”

森鷗外從首領的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辻井鏡的面前來,“這件事你的表現很出色,甚至可以說是遠遠超出我的預期。”

“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在下愚鈍,請您明言。”

“太宰君的衣服,是你帶回來的吧。”

“是,首領。”

“鏡君,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會想到太宰君當時的意思吧,為什麽你沒有阻攔他呢?”

“我······”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如果說辻井鏡回答他不想阻攔,那麽他就是無視了港口mafia的規則,放任叛徒逃跑。可是如果回答他沒看出來的話,為免也有點太假了。

森鷗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辻井鏡這一連串的小動作。

那麽,真的要如實交代嗎?

辻井鏡沈默著,而森鷗外卻也並不著急,就這麽站在他面前等著辻井鏡的答案。

“我······我不知道。”

辻井鏡最終只是這樣說道。

因為在最後一刻,他突然領悟到了森鷗外真正的意思。

港口mafia其實現在沒幾個能用的人,原本幹部就很少,太宰治叛逃之後就只剩下中原中也和尾崎紅葉,他這次的任務又完成的幹凈漂亮,森鷗外不可能不用他,而且一定是重用。

森鷗外只是在試探他而已。

森鷗外何等的人精,他能不明白辻井鏡到底都幹了點什麽嗎?就連辻井鏡是怎麽想的說不定他都清楚。

正因如此,所以什麽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回答。

太宰治為什麽要出走?因為他太有野心了。

他的野心已經威脅到了森鷗外。

而辻井鏡,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森鷗外想知道的,從來都只有他的態度而已。

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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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嗎?”

森鷗外並沒有立即給出回答,沈默在室內彌漫,與之一並而來的是沈重的壓力。

但是這重壓並未折斷辻井鏡的脊梁。

一切都是他做的決定,而他也要為自己的決定承擔責任,就算真的猜錯了森鷗外的心思,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他也不後悔。

更何況,他覺得自己並沒有猜錯。

“鏡君果然還是這麽討人喜歡,和太宰君一點也不一樣,越長大越不可愛。”

辻井鏡感覺到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拍,力度雖然不重,卻也足以表明態度:“起來吧,鏡君。”

森鷗外有一個和太宰治一模一樣的小習慣,不,在這一點上來說,應該是太宰治和森鷗外一樣吧······不管究竟是誰像誰,但是他們兩個往往會在人稱上透露出對於一個人的真實態度和想法。

心情好的時候、信任的時候就叫他鏡君,而滿腹狐疑的時候就叫他辻井君,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這麽說起來的話。

辻井鏡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有點走神的想道:森鷗外,好像從來都沒有叫過太宰治的名?

真可悲啊。

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這對師徒真的是······

“鏡君好像對我有很多想法?”

“並沒有,”辻井鏡搖搖頭,微笑道:“只是想到了一點過去的事而已。”

“是啊,一轉眼間已經有這麽多年過去了。”森鷗外對辻井鏡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坐在靠近床邊的桌旁,沈重的幕布被電動裝置牽引著升起,露出窗外出於橫濱的絢爛晨光來。

辻井鏡被晃了下眼睛,卻並未移開目光,美麗的光碰上海面,隨著海水的波浪閃爍著點點光芒,無論怎樣去看都毫無疑問是美麗而寧靜的。

就好像它也會永遠如此美麗下去。

一如往昔。

首領室的門無聲開啟,穿著得體服裝的黑手黨為首領和高層送上點心和酒水,辻井鏡坐在椅子上,沒有去動那杯酒,卻親自動手切起小蛋糕來。

在首領並未先開口的情況下這樣做毫無疑問是有些失禮的,如果換一個人來的話森鷗外不可能毫無表示,但是如果是辻井鏡的話。

到底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幾年的時光下來,多少還是有些特殊的。

況且,也就是因為辻井鏡是個這樣的人,所以才會讓森鷗外覺得如此放心,用了他這麽多年之後依然準備繼續用他。

想要什麽就去爭取,有所期盼就會說出來,在他面前耿直的甚至不像是個黑.手黨成員,但是這也正是森鷗外所希望看到的。

要是來一個心機深沈的像太宰治一樣的情報部長,那麽森鷗外真的要考慮一下第二天他的脖子上是不是被人開了個口子了。

“蛋糕好吃嗎?”

“嗯,好吃。”辻井鏡笑的很開心,表情也很無辜,但是接下來說出的話可就不那麽無辜了:“但是森先生要是一個蛋糕就把我打發了的話可不行。”

辻井鏡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但是卻也並不完全只是玩笑。

森鷗外笑著搖搖頭,抿了一口杯中尚未完全醒透的殷紅酒液,開口道:“當然,鏡君為港口mafia取得了異能開業許可證,這等功績當然不是一塊蛋糕能相比較的。”

“鏡君對於成為幹部有興趣嗎?”

“難道還能說沒興趣嗎?”辻井鏡也不和森鷗外搞彎彎繞,聰明人的把戲他玩不來,他只知道自己這次如果都成不了幹部的話恐怕是無法服眾的。

雖然無論是他本人還是森鷗外其實都對於這個幹部位置沒太多想法就是了。

辻井鏡雖然之前是候補幹部,但他頭上其實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了,跟真正的幹部也沒什麽區別,情報部門更是只認他一個人,幹部不幹部的只不過是個虛名。

而對於疑心病極重的森鷗外而言,只要辻井鏡還是現在這麽個性格,無論他在什麽樣的位置上,對於森鷗外而言都毫無威脅。

“工資的話,會加的吧?”辻井鏡對於升官沒什麽興趣,但是對於加錢還是很有興趣的。

森鷗外幾乎可以說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很想說工資不能再加了,畢竟他手下的這麽多人中,也就只有辻井鏡會直接跟他說想要加工資,想要更多獎金之類的話,辻井鏡本人又長了一張天生會讓人心軟的臉,再撒一撒嬌,森鷗外有時候想到他辛辛苦苦加的那些班就會偶爾同意一次。

雖然同意的頻率不高,但是架不住時間長啊,這麽多年下來積少成多下來,辻井鏡在還是候補幹部的時候工資甚至都已經超過了尾崎紅葉,也就是說,早就達到了幹部的水平。

如果可以的話,森鷗外也不想給他漲工資,但是位置升了,錢怎麽也得稍微加一點吧。

森鷗外心疼自己的資金,辻井鏡卻興高采烈:

他雖然並不算是個不喜歡購物的人,花錢也算是爽快,但是到底也花不了那麽多錢的,因為就算是買了非常貴重的,綾辻行人會喜歡的收藏品,對方也未必會接受。

但是現在就大不相同了。

辻井鏡的算盤打的響亮,綾辻行人喜歡各種各樣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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