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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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來一次的主人的律師,這個角色說話的時候同渡邊涉也如出一轍的高傲感簡直不要再明顯一點了,辻井鏡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誰了。而在他之外還有最後一個神秘角色,這個角色神秘到什麽程度?整個第一幕之中也僅僅是露了個臉出了個聲音,只知道存在著這麽一個人而已。

和不知道什麽原因出現在這裏,但是偏偏還有資格繼承維斯·康爾爵士的財產的宮崎赦一模一樣不是嗎?

說了這麽多其他人的角色,也該說一說辻井鏡他們在這個劇本之中擔任的角色了。

要是說戲份的話其實他們還真就沒有多少,但要說是完全沒有戲份的邊緣角色卻也並非如此。

這其實也關系到了辻井鏡覺得這個劇本演出的是一幕悲劇的原因。

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只不過是他們在劇中所扮演的角色,其實正是同門牌上無異的人物——死神。

在第一幕的演出之中,清水善子扮演的女仆被人割掉了臉皮,失去了自己美麗的外表,絕望的被溺死在自己房間的浴缸之中,當被人發現的時候幾乎已經不成人樣,而帶走她的靈魂的,正是作為死神的綾辻行人。

這裏又要說到辻井鏡的身份了。

大概是因為起初這位劇作家只準備邀請綾辻行人的緣故,劇本中雖然也有辻井鏡所扮演的角色,但是在劇本中也僅僅只是站在綾辻行人身邊這樣的戲份而已,完全就是一個作為附庸存在的角色。

考慮到對方從發出邀請到死亡的時間,劇作家能夠將劇本修改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相當厲害了,辻井鏡對於自己沒什麽戲份也沒有任何意見可言。

只不過,他還完全沒有演過戲呢,平時工作的時候跟人你來我往的演戲是一回事,在舞臺上演出,辻井鏡確實是覺得很新鮮——要不是這座劇院是完全封閉的,而且裏面還有知道了很多關於辻井鏡的並不能讓人了解的信息的人的話,辻井鏡是怎麽也不可能有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登臺演出的經歷的。

哦,港口mafia的年會場合除外。

不過就算是在年會那種不怎麽在意平時規矩的場合,跟下面的人關系最好最能深入群眾的也是中原中也,無論是組織boss蘿莉控森鷗外還是讓下屬每天忙的團團轉還要小心不要被殃及池魚的黑泥怪太宰治顯然都沒什麽親和力可言。

辻井鏡的情況要稍微好一點,但是無論是考慮到他的工作性質還是他平時在港口mafia內部傳言中的形象,這種活動也是和他基本無緣的。

所以在換上黑色的長袍戲服時,辻井鏡難免有點過於興奮的在鏡子面前多轉了幾圈,這才乖乖的在綾辻行人目光的註視下走到了對方身邊。

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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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的演出說覆雜其實很覆雜,無論是服裝還是其他道具的準備,又或者是滿天花板的燈光設備都需要專業人士來把握操控,而這些繁瑣至極的工作,在這裏竟然只用了管家一個人就全部安排的井井有條。

以辻井鏡這麽多年的經驗看來,這場演出的演員們雖然有不少演技不精的,可畢竟人設都和本人的性格相當貼合,所以演的效果並不算差,但是這樣的效果的前提卻是在管家將其他的一切都準備的盡善盡美的前提下的。

之前還沒有這麽覺得,現在看來這位管家還真的是個人才啊,除了本身英國管家的風度和言行舉止之外,對方的工作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如果不是對方看起來對於劇院的老主人實在是很忠誠的話,其實辻井鏡對於挖角一下對方還是非常有興趣的,畢竟有這種工作能力的話,把對方調成自己的生活助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據辻井鏡的觀察,目前為止對方表現出來的一切品質和能力其實也都很符合他們的企業文化啊。

要不還是給他個機會試試看吧,如果願意到他這邊來工作的話,洩密的事不追究也是可以的嘛。

拜森鷗外這麽多年以來的教育和言傳身教影響,辻井鏡在對人才這方面的想法也很有森鷗外的特點。

只要利益足夠大,別的任何缺點都是可以掩蓋的嘛,說實話,辻井鏡對於自己的屬下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別的想法這點根本不在乎,就算是自己屬下沒事幹想升職,整天利用閑暇時間研究怎麽搞死自己,他其實也不怎麽在乎。

反正能幹活就行,在親手處決掉了伴隨自己走過最開始的黑.手黨時光的副手已經被他親手處決掉了,在那之後他就已經學會了不要對身邊人投註太多的感情。

可以說辻井鏡在對於他熟悉的作家和異能者們時的態度與對待一般人的態度是完全割裂的,一種是極端狂熱,一種則是根本漠不關心的冷漠。

對於他的屬下,辻井鏡是很維護的,但是維護他們是他的責任,因為他是他們的主管,需要對他們負責,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辻井鏡就有多在乎他們。

屬下嘛,不惹事好好活著工作就可以了,別的他不關心也不在意。

所以管家這種也不是不行嘛,等到臨走之前跟對方談一談好了,實在不行就找點人來順便威脅一下,辦法總是要比困難多的。

辻井鏡念出屬於自己的最後一句臺詞,然後後退一步隱入綾辻行人背後的陰影之中消失在舞臺上,燈光也伴隨著他的動作一並轉暗並最終熄滅。

“你沒事吧?快下來吧。”

“沒事沒事,我還覺得有點新奇呢。”清水善子一邊擺手一邊從浴缸裏爬出來,她之前為了演出,整個人都跳進了作為道具裝滿了水的浴缸裏,弄了一身的水,衣服全部都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她自己看起來尚且沒覺得如何,但是旁邊的佐佐木泉卻已經看不下去了,冷著臉丟給她一件外套:“穿上。”

劇院內的溫度並不冷,就算衣服濕了也不會感冒,佐佐木泉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也並不是關心清水善子的身體健康,她只是看不下去清水善子這副樣子而已。

倒是吉野陽太在旁邊吹了個口哨,樣子也不怎麽正經,對待清水善子的態度實在說不上是尊重。

一般來說像這種時候,肯定是有人會表示不滿的,但是辻井鏡看看左右其他人的反應。

這些人不是扭過頭假裝什麽也沒看到,要麽就是面色如常的根本沒把這個當做是一回事,一個個都表現出了十成十的事不關己的態度來。

清水善子在這裏竟然有這樣不受人歡迎嗎?總感覺好像有點奇怪啊,按理來說,清水善子作為一個長的還算是清秀的女孩,總歸是有人會對她感興趣的,但是除了直接表現出色心的吉野陽太之外,竟然連一個站出來維護她的人都沒有嗎?

就連一向反感類似騷擾的女性也都熟練的無視了這一點,清水善子在他們之中究竟充當的是什麽樣的角色?

辻井鏡脫下身上厚重的黑色戲服將其掛到衣架上放回衣櫃內收拾好,雖然演戲的時候挺興奮的沒有太多感覺,不過現在結束了之後辻井鏡立刻就感覺到這身表演服的不便之處了。

黑色的長袍戲服很長,垂感極好,非常有質地,但是也因此變得十分厚重,而這樣的長袍籠罩了全身之後留給辻井鏡的感覺就是熱。

而且舞臺上的聚光燈帶來的溫度同樣不可小覷,這座劇院雖然地處偏僻又是私人所有,但是維斯·康爾爵士在建造它的時候是實打實的沒有節省任何材料的和費用的,無論是舞臺本身還是音箱或者是燈光設備,一切都已經在他的能力範圍內做到了最好。

管家也沒有吝惜電費不開燈,所以整個舞臺都是被照的燈火通明的,鎂光燈帶來的溫度一點都不必炎炎烈日下要少,辻井鏡把衣服一脫下來,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陽光下突然走進了空調房一樣,而且整個人都一下子清爽了許多。

演出服不透氣也很悶,出了點汗的話也沒法很好的揮發出去,一來二去就搞得真的很熱,又熱又悶,一脫下來之後皮膚接觸到了空氣,汗液一下子變得能夠揮發出去了,一下子就感覺舒服了不少。

“演戲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啊,演員也沒有想象的那麽輕松。”辻井鏡對綾辻行人感慨了一句。

綾辻行人沒說話,他早就已經換好了戲服重新套上自己的偵探服戴上墨鏡,辻井鏡看出來他現在恐怕也是覺得挺有點熱的,但是偶像包袱顯然不輕,還是非常在意形象的。

不過這裏再怎麽說也是室內,就算難受也總歸是有限,辻井鏡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各位今天都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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