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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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翻了個身轉向綾辻行人的方向看向對方,但是看到的也只是對方的後腦勺而已。不過這樣他也已經很滿足了,辻井鏡的視力很不錯,能夠清晰的看到因為重力而微微陷進枕頭中的頭,以及因為翻身而變得有些淩亂的金色發絲。

休息中當然沒有人會保持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的嚴謹造型,就算是一向冷若冰霜的綾辻行人也不行,畢竟頭發這個東西嘛,誰也沒辦法隨時隨地控制它保持整齊。

綾辻行人平日裏都帶著他的偵探帽,發絲雖然不說像是某些打發膠的人一樣完全服服帖帖的吧,但是也算是整齊,因此現在這樣略有些淩亂的樣子看起來就格外新奇可愛了起來——起碼在辻井鏡看來是這樣的。

看起來又柔軟又有點俏皮,好想伸手摸一下啊。

辻井鏡是喜歡金發的,不然他自己也不會是現在這樣一頭金發的樣子,但是果然說比起自己的金發還是更喜歡綾辻老師的,真的好想摸一下啊。

辻井鏡在黑暗裏蠢蠢欲動了半天,聽了好久綾辻行人的呼吸聲,直到聽到對方呼吸的聲音變得平穩而連貫,總算是沒忍住伸出了自己罪惡的爪子。

他保證了絕對不動手動腳搞小動作,但是只是摸一下頭發的話,嗯,好吧,大概還是有點小問題的。

但是只要不被發現的話就好了吧。

就碰一下下,就一下下,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就這一下就好。

和綾辻老師睡在一張床上還什麽都不做的話,簡直是浪費放在眼前的機會啊!

辻井鏡猶猶豫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悄悄伸出了自己的手。

綾辻老師肯定不會發現的,對吧?

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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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大早上蹲在這?”

辻井鏡將手從臉上拿下來,並未站起身,就這麽擡頭看向問話的人,神情之中帶著股似有似無的怨念,但是如果仔細看過去的話你又會覺得好像什麽也沒有,怨念也僅僅只是錯覺而已。

他蹲在房間門旁的墻邊,就這麽將手撐在下巴上擡頭去看同他說話的月見谷美:“沒怎麽,站著有點累。”

月見谷美本來臉色和表情都不是很好,顯然還沒有完全走出昨天的事件,但是這會兒聽了他這句話不由得笑了起來:“站著有點累也不能蹲在這裏啊,怎麽不去樓下坐著,走,我們一起下去吧。”

辻井鏡搖搖頭正待拒絕,旁邊本來關著的門卻突然之間打開,綾辻行人穿著他的短外套戴著偵探帽出現在門後,看到月見谷美他先是有點驚訝的挑了一下眉,然後便低頭看向蹲在門旁,現在也就是他腳邊的辻井鏡。

“蹲在這裏做什麽,起來。”

綾辻行人只是冷著臉說了這麽一句,原本蹲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辻井鏡就麻溜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沒敢有任何異議,看起來乖巧的不行。

“你們這是······?”月見谷美似乎有點看出來這是怎麽一回事了,臉上便也不由得露出一點調侃的笑容來,而綾辻行人沒好氣的又瞥了辻井鏡一眼:“沒什麽,我的助手年紀小不懂事。”

他一邊說還又瞪了辻井鏡一眼,後者把手藏在背後滿臉討好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可愛的甚至讓人懷疑他的背後少了一對翅膀。辻井鏡本人真實的樣子當然不是這樣,而一般來說,也就只有他在犯了事之後才會露出像這樣天真無邪的笑容來。

那麽辻井鏡犯事了嗎?

瞧瞧這天真無辜的笑容和乖巧到半點小動作都沒搞的表現,再結合一下大早上就蹲在門口當蘑菇的事實,說辻井鏡沒犯事都不太現實。

他當然是犯事了,沒犯事誰會大早上就被趕出來然後連一件衣服都沒換,穿著個拖鞋和睡衣就在墻角蹲著消沈呢。

辻井鏡是怎麽也沒想到,昨天晚上偷偷摸了一下綾辻行人頭發的行為他確實是沒有被發現,但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發誓他完全沒有任何動手動腳的意思的,也沒有在主觀上做任何不合適的事,可就是一睜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麽的就躺在綾辻行人的被子裏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沒什麽,更勁爆的還在後面。

他發現不知道怎麽的,他在夢裏不僅鉆進了綾辻行人的被子裏,甚至還鉆到了對方懷裏,並且還得寸進尺的抱著對方的手臂當枕頭,纏的那叫一個緊,如果換個性別的話畫面都有點不太適合描述了。

這些都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一點是,辻井鏡還不是自己醒過來,然後發現這一切的,他是被綾辻行人黑著臉叫醒,然後這才發現自己在睡夢之中都幹了點什麽好事,連掩蓋一下罪證都沒有來得及。

是的,辻井鏡並不覺得他的做法有什麽問題可言,又或者說這件事之所以讓他大早上的蹲在門口的墻邊一臉沮喪的樣子,其實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本身,而是因為他根本就沒真正的占到什麽便宜,還因此被綾辻老師給冷著臉罵了一頓。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睡著了之後身體竟然能幹出來這種事,不然他左右也得醒過來感受一下那是什麽感覺,而不是這種睡醒之後才被人告知你中了五百萬,獎券已經過期了這種讓人簡直能痛苦到半夜都能驚醒的體驗。

這才是辻井鏡一臉失落的真正原因,而且最可憐的是,他還不能將這種失落直接表現出來,因為綾辻老師這會兒可還在生著他的氣呢。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綾辻老師哄好才對。

“是我的錯,沒什麽,我們一起下去吧,昨天不是也說好了嗎,今天吃完早餐之後可就要開始表演了。”

月見谷美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你們既然是受邀來的偵探,又沒有表演的需求,不用這麽早下去也沒關系吧?”

綾辻行人一向是不喜歡解釋這些沒什麽技術含量的問題的,但是辻井鏡是很有耐心解答的——畢竟他是管著個大部門的主管,不像綾辻行人這樣就自己一個人,做領導嘛,難免是要不停的向自己的屬下布置任務的,而在布置任務的過程中,肯定多少還是難免要向自己的屬下解釋任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

所以辻井鏡抿著嘴笑道:“話雖然是這麽說沒錯,不過我們這不是還接了維斯·康爾爵士的委托嘛,雖然爵士現在已經不幸離世了,但是委托還是要繼續做的,就算是為了查案子,總也是要早點下去看看情況的。”

“哦,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對偵探的工作不怎麽了解,這麽一聽原來做偵探也是不容易啊。”月見谷美回憶人生:“想當年我還在這棟劇院裏工作的時候也是,很多時候分明沒有自己什麽事,但是說不定在現場就會有什麽用得到自己的時候,結果就是我也總得跟著左跑右跑的。”

“確實如此呢。”辻井鏡讚同道,他是真情實意的這樣說的,畢竟無論是他自己作為森鷗外的隨同人員出現,還是平時一直負責跟著他的屬下,工作的本質和月見谷美所說的都沒有什麽太大區別,他是真心覺得這份工作不容易。

月見谷美沒有意識到辻井鏡的言下之意,只當他是附和,也沒有太往心裏去,還是借著之前的話題繼續:“不過說起來你們究竟是在這調查什麽啊?我知道不能說,你說個大概的方向就好,主要我實在是有點好奇。”

月見谷美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也低了一點,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傷心:“畢竟康爾爵士昨天已經去世了,正常來說的話,就算是有委托偵探的話,委托也已經結束了吧。”

“理論上是這麽說沒錯,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也沒什麽好隱瞞你的,實不相瞞我們是對爵士留下來的尾款很感興趣,畢竟裏面可是有一個堪稱是藝術品的人偶。”

辻井鏡特意去查過資料,綾辻行人頗感興趣的那具人偶確實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說是美麗到有點詭異的程度了,不過說它是藝術品也確實沒錯就是了。

“至於究竟調查什麽嘛,這個確實不太方便說,不過也就是一些陳年舊賬之類的,月見小姐肯定是不用擔心的,不會影響你們繼承財產的。”

“原來是這樣,哦,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感慨一下,你們這工作也不容易,陳年舊賬一向是最麻煩的部分,我那個時候也是,隔了一段時間沒做的工作重新撿起來做的話就感覺好像哪裏都不太對勁,很多東西也想不起來之前究竟是放在那裏了。”

兩個人說話之間就到了一樓的演出廳,今天管家沒有把早餐放在二樓的餐廳內,而是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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