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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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說是來監工的。

在走下地下室的途中,吉野陽太卻突然開口道:“餵!宮崎赦!”

被叫到名字的人歪了歪頭一臉不爽:“什麽事?”

吉野陽太的語氣裏憋著一股怨氣,而他現在就將這些怨氣以語言的方式展現了出來:“你知道前面這個小孩力氣有多大嗎?我可是覺得,他比你當年可還要怪物啊。”

這是記恨上他了?

辻井鏡心裏沒有半點波動,這種事他經歷的多了,只是這種程度的惡意而已,根本影響不到他什麽,辻井鏡個人而言的話是無所謂的,要是他一個人的話他可以當場教吉野陽太做人——也不對,他所謂的一個人的時候身邊也都還有下屬跟著,根本沒人敢這麽和他說話。

總之,就算是為了不被孤立,方便綾辻行人之後的調查,辻井鏡準備不理會對方。

猜測

104

辻井鏡不想和他計較,但是吉野陽太卻沒準備就這麽收場,還要繼續刺激宮崎赦:“你當年要是有這種本事,也沒必要······”

“咚!”

宮崎赦緩緩將拳頭從墻上收了回來,一點陰沈道:“你剛剛說什麽?”

吉野陽太明顯有點被嚇到了,擡著屍體繼續一邊向下走,一邊嘴上還要犯上一點賤:“我什麽都沒說,我告訴你你可別以為能隨便嚇唬我,沒看這還站著個保鏢嗎?”

辻井鏡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不太敢確認的指了指自己:“那個,你剛剛說的保鏢,是說我嗎?”

“那個,打架這種事我可是完全不擅長呢?”

話雖然是這麽說,辻井鏡說的也並不算是假話,但是這句話一出口之後宮崎赦確實終於註意到了辻井鏡,而在打量良久之後,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並且沒有再放任何狠話出來。

這是看出了自己是同行嗎?

辻井鏡只是想了一下就放棄了繼續思考這個問題,比起這邊無聊的下樓,他其實倒是更想知道綾辻老師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綾辻行人那邊的情況一點都不比這邊來的有趣。

在確認了所有人都要參與到最後的演出之後,這群人就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去了——月見谷美這個曾經做過私人秘書的人同管家一起收拾起散落在現場的文件來,清水善子裝模作樣的也跟著忙了一會兒就借故溜走了,渡邊涉也不知道去做什麽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自顧自的走掉了,佐佐木泉則是在對方離開之後也跟著出去了,看樣子似乎是有些話想要和他談一談。

而綾辻行人就這麽站在房間裏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最後所有其他人都離開房間之後,管家這才突然想起來這位偵探的存在。

管家先是謹慎的在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了現在沒有人在走廊中之後這才關上了門,對綾辻行人鄭重道:“請問,您覺得老爺的死,是自殺嗎?”

綾辻行人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這位盡職盡責的管家先生,沈默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就當後者以為自己已經得不到答案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我覺得······”

“綾辻老師覺得什麽?”

辻井鏡好奇的問道,他已經靠著死纏爛打的手段得知了在他去地下室期間綾辻行人的經歷,對於綾辻行人對管家的回答感到萬分的好奇:“維斯·康爾爵士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綾辻老師肯定是知道的吧!”

綾辻行人並不想就這麽公布答案,他看了一眼辻井鏡,然後反問道:“你覺得呢?”

說說自己的看法倒也沒什麽不行的。

辻井鏡飛快的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試著開口:“嗯······那我就從我的角度稍微說一下吧,當然啦,肯定比不了綾辻老師那麽專業就是啦,如果我說錯了的話綾辻老師一定要原諒我啊。”

不原諒你難道就有什麽用嗎?

綾辻行人看著辻井鏡那張讓人又愛又恨的臉幾近於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到後者一下子喜笑顏開起來,然後說道:“那我可就說啦。”

辻井鏡的思路還是非常明了的,“從屍體的角度上來說,這具屍體還很新鮮,應該就是剛死沒多久沒錯。”

“所以這樣的話就要考慮在這段時間內有同對方接觸的人,維斯·康爾爵士的管家之前也已經說過爵士現在沒空接待任何人,很難想象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去找爵士啊。”

辻井鏡正在回憶,“而且,仔細想一下的話就能知道,雖然那具屍體死了已經稍微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其實也並沒有太久,計算一下的話就能知道,如果真的是他殺的話,可能的嫌疑人其實也就只有到餐廳比較晚的那幾位吧。”

“可是這樣的推論也只是建立在對方真的是他殺的基礎上的,畢竟如果單單只去看現場情況的話,這根本就是自殺現場吧。”辻井鏡搖搖頭:“說到底我們對於這位爵士還是不夠了解,同樣也無法判斷對方究竟是怎麽想的,是否真的有這種自殺傾向。”

“啊,對了!”辻井鏡一敲手心:“我們可以去問管家啊。”

“管家的話未必可信。”

“唔,確實如此。”辻井鏡忘了這裏不是在港口mafia了,在港口mafia當然不會有人膽敢對前來詢問情況的情報主管說謊,畢竟這種行為要是真的認真追究的話,可是有疑似背叛組織的嫌疑啊。

當然,這其中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這位管家實在很盡職盡責,以至於他完全將管家視作了爵士的代言人,因此並沒有考慮到這個方面的問題。

該說不愧是綾辻老師嗎,考慮事情果然就是要比他這種半吊子要來的全面。

雖然辻井鏡做情報工作是一把好手吧,但是他的工作基本都是脫離實際環境的,是完完全全根據面前收集好的一摞摞資料做出判斷的,讓他當面直接判斷的話,他還真就沒有太多的經驗。

辻井鏡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是不知道爵士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除非我動用一點小小的特殊手段的話,我想我肯定是可以知道的,不過那樣的話,也就違背了綾辻老師的初衷吧?”

“如果直接公布答案的話就沒意思了,所以這種問題的答案還是交給綾辻老師來吧,老師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綾辻行人的語氣裏似乎帶著點笑意,但是辻井鏡卻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怎麽滿意:“老師怎麽這樣,分明都跟管家說了,卻並不願意跟我說,總不能是因為懷疑我是兇手吧?”

辻井鏡裝模作樣的嘆氣:“我好傷心啊,被綾辻老師這麽懷疑。”

綾辻行人被辻井鏡演的都無奈了,但是他到底還是秉承著自己的傲嬌人設沒有直接說類似妥協的話,而是語氣慣例帶著點嘲諷意味道:“誰又告訴你我就同他說了?”

“哎?這樣嗎?”辻井鏡這個人在綾辻行人面前真的是沒有什麽底線可言,隨隨便便兩句話就給哄好了——又或者說他其實根本就沒有真的傷心或者生氣什麽的,對綾辻老師他根本生不起氣來嘛,畢竟是綾辻老師,做什麽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他之所以這麽說,其實也只不過是想要綾辻老師稍微哄他兩句而已。

雖然這種愛好聽起來還蠻幼稚的就是了,但是辻井鏡就是喜歡嘛。

能多和綾辻老師說一句話 ,多和綾辻老師在一起待一會兒對於辻井鏡而言都足以開心好一會兒了,更何況是被綾辻老師遷就,這種感覺簡直不要更幸福。

什麽,還可以有更多更親密的互動?

嗯······現在這樣也已經很好了,放在以前他絕對是想象不到的那種,雖然綾辻老師還是不願意給他簽名,但是他現在和綾辻老師的關系能近到這種程度,這本身就已經超乎了辻井鏡的想象了。

和綾辻老師住在同一個房間裏共處一室什麽的,簡直太超過了。

不過如果還能更加的親密的話,雖然辻井鏡想象不出那是什麽樣的情形,但是只要這樣一想的話,他就覺得自己已經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咚咚咚。”

辻井鏡的幸福幻想成功的被從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所打斷,雖然非常不爽,但是辻井鏡還是得履行自己的職責走到門口去開門,門外站著的人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管家推著餐車端著個餐盤出現在門口。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各位客人可能沒有什麽心情去餐廳,我把晚餐給各位客人送來了,如果您有需要的話······”

“給我吧,謝謝。”

辻井鏡接過餐盤在道謝之後關上房間的大門走回屋內,將餐盤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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