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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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招呼開溜,總算還是記得和對方說好過兩天再回橫濱那邊避免穿幫。

老板清楚你在摸魚是一回事,明目張膽的留下證據那囂張程度可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了,辻井鏡在這件事上和森鷗外還是很有默契的。

根本沒看中原中也當時是怎麽個表情,辻井鏡滿腦子都是想去綾辻行人家吃早飯的念頭,歡快的簡直像是匹脫韁的野馬,噔噔噔的就沖下了酒店的樓,輕車熟路的找了個車直奔綾辻偵探事務所。

他來的時間有點早,偵探事務所其實還沒有開始營業,歇業的牌子就掛在門口,但是辻井鏡才不管這個呢。

出於禮貌性的,他姑且還是按了下門口的門鈴,自顧自的對門鈴說了幾句類似於“綾辻老師請問您在家嗎?我是辻井鏡。”這樣的廢話,也不管裏面的人究竟有沒有聽到,便非常自來熟的將手放上了門把手一把扭開。

果然沒鎖門。

辻井鏡對綾辻行人的習慣還是有些了解的,金發的偵探先生在睡前和出門的時候是會鎖門的,倒不是說擔心有什麽壞人會闖入之類的——周圍那麽多的異能特務科監視人員又不是吃白飯的,要是危險異能者的住處還能被人隨便摸進去他們簡直都可以引咎辭職了。

鎖門主要還是為了告訴一下監視人員他準備睡覺了,差不多也可以放松一點心情了,屬於是一個帶著點提醒意味的行動。

而同樣的,只要綾辻行人已經醒了,他就會在第一時間打開家裏的門鎖,以方便緊急情況下別人來找他,也算是向異能特務科示好了。

沒辦法,雖然現在異能特務科還沒有徹底摸清楚他的異能力,但是卻也已經認定了他是個極其危險的異能力者,他綾辻行人的異能力雖然不講道理,但是綾辻行人本人再怎麽說也都還是個人類,只要是個人類,又還想在東京這樣生活下去,經營他的偵探事務所而不是搞什麽非法組織的話,他就不可能和官方撕破臉皮。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辻井鏡很能理解對方的這種妥協,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和森鷗外的關系其實不也就是這個樣子嗎?

所以他一點都沒覺得對方現在這樣的生活有什麽問題,更不會對某些行為感到奇怪或者不解,他只是開開心心的拉開了事務所的大門:“綾辻老師?我來東京啦。”

事務所內很安靜,不過這沒什麽好奇怪的,綾辻老師本來平時待在事務所裏也很安靜的,這個時候對方應該剛剛吃過早餐,可能正在一邊喝咖啡一邊擼貓。

辻井鏡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來。

當然啦,綾辻老師也不一定是在喝咖啡,這個時間的話假如有有趣的案子上門的話,對方可能也正坐在充滿人偶的地下室裏對著人偶冥思苦想,總歸都是很安靜的。

“綾辻老師你在嗎?我今天來的時候······啊?”

但是辻井鏡唯獨沒有預料到這個。

會客室因為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一片寂靜,兩人連同兩只貓都同時向他的方向看過來,嚇得辻井鏡當場便瞪大了眼睛:“綾辻老師?!”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綾辻行人,然後又看看坐在對面扶手椅上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又強撐著不願意服輸,在看著辻井鏡的時候神情中有種難言的高傲的眼熟女士。

可不是眼熟嗎?剛剛搞了人家的公司,昨天晚上又打了個照面,怎麽能不眼熟。

這是來幹什麽來了?委托不是早就已經結束了嗎?綾辻行人那時候都已經把話說道那種程度了,撕破臉皮這個詞很適合形容兩人之間的關系,都已經這樣了,這位女士還來這裏做什麽?

辻井鏡沒有察覺到自己皺了一下眉。

不過以辻井鏡自我表情管理的本事,他很快便收斂起了不該存在的表情,迅速將一個適合這個場合的笑容端上了臉。

他眨眨眼,然後對綾辻行人露出一個無論怎麽看都相當可愛又帶著不自知的親近的微笑,隨後拿出了一種面對客人時的態度面向這位女士:“您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我今天來的晚了點沒來得及招待您,要喝點什麽?茶葉還是咖啡?”

以從前辻井鏡那兩天在綾辻偵探事務所打雜的經歷來說,這種活一般來說確實是由他來做的,指望一向態度冷淡高傲的綾辻行人來做這種事情為免有點天方夜譚了。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這間事務所也是沒有茶葉的,綾辻行人一向只喝咖啡,還是辻井鏡在來了之後才買的茶葉——辻井鏡這個助理當的認真,凡事非要都按照正經助理來做不可。

他自認為自己沒做任何越界的事,但是卻似乎成功的挑釁了對方,妝容精致卻又有些難言憔悴的女士幾乎有點咬牙切齒了,但是自持身份的對方到底是沒有放下架子,從喉嚨深處微不可聞的冷哼了一聲,然後理也不理旁邊端著笑的辻井鏡直接看向正在看戲的綾辻行人:“您知道您的助理昨天在哪裏又幹了些什麽嗎?”

她這句話成功的讓綾辻行人挑了挑眉,這位金發的偵探磕了一下根本就沒點燃的煙管,然後用眼神向辻井鏡詢問:昨天又去工作了?

綾辻行人分明是知道辻井鏡究竟是做什麽工作的,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卻並非沒有調侃的意思在裏面,分明就是在暗示辻井鏡之前在歌舞伎町那次的事。

辻井鏡也在打眼色:是在工作,但是是正經事,也可以說。

兩個人的眼神交流很快,綾辻行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這位女士:“這我倒確實是不知道。”

這位高貴的女士已經發現了綾辻行人和辻井鏡之間的眉來眼去,她氣的不行,但是卻又毫無辦法可言,她已經看出綾辻行人似乎對於辻井鏡背後的身份有所察覺了,但她話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不繼續說完也是不可能的:“您知道她昨天和未婚夫一起參加了鈴木財團的晚宴嗎?她甚至······”

“就這樣嗎?”綾辻行人打斷了對方的發言,隔著墨鏡的目光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波動可言,“我的助手在哪裏做什麽都是他的自由,您不必一一向我匯報,女士,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熟悉到這種程度。”

妝容精致的女總裁看起來搖搖欲墜,臉色蒼白極了:“即便如此您都還要包庇她嗎?她究竟有什麽好的?我·······”

她失態的吐出了一個字節來,但是馬上就又意識到不對,立即收了聲,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卻都已經明白了真相。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辻井鏡於是便又重新打量起了對方:精心打理過的偏長卷發足夠端莊,染著的偏冷調棕色發色看起來也很漂亮,身上的衣物更是精心挑選過的,臉上畫著的淡妝雖然並不如何明顯,但卻能看出仔細裝扮的用心。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嘛。

辻井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於一種怎樣的心理還認真的比對了一會兒自己和對方的樣貌,然後心裏頗有些竊喜的得到了一個對方遠不如自己的結論。

不過這個結論倒是讓他的心重新放了下來,又能理智的思考起問題來了,也就正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綾辻行人的聲音:“我和我的助手關系如何似乎和您沒什麽關系吧?我們之間的委托關系已經結束了,我也不會再接受來自您的任何委托,所以女士如果您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綾辻行人放下了煙管轉而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雖然不是茶葉,但是這姿態分明就是端茶送客了。

辻井鏡樂見其成,連忙也笑著湊過去:“女士,這邊請。”

大概也是已經意識到了在場的人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的緣故,這位女士的態度也有些破罐破摔了,她幹脆直接盯著綾辻行人:“真的沒有······”

綾辻行人甚至沒有讓她把話說完,雖然在絕大多數時候綾辻行人都是個也頗具紳士風度的人,但是在面對死纏爛打的客人時,他還是有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的:“沒有。”

他如此搶先道,絲毫不留給對方任何妄想的餘地。

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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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辻行人拒絕之熟練甚至讓辻井鏡下意識的有點緊張。

無他,之前這句話綾辻行人不知道對他說了多少遍,要不是他這麽多年在港口mafia工作的經歷已經讓他鍛煉出了堪比城墻的臉皮,他也不一定能頂得住這種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的拒絕。

即便知道這會兒對方針對的並非自己,辻井鏡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不過這會兒最重要的還是先把這位女士送走,辻井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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