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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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層內被孤立,除了跟高層關系都還不錯之外毫無人脈可言,卻還是能穩穩的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縱觀歷史,一個統治者最信任的人,未必是他的妻子或者配偶,但一定是他的情報主管。

就算是為了森鷗外的信任,辻井鏡也不可能和中層管理走的太近,那樣只會讓森鷗外生出不必要的警惕和敵意,正好他本來也懶得理會這些。

不管怎麽樣,他其實只是希望橫濱能變得更好而已。

冬天已然過去。

“鏡君,你也想來試一試嗎?”

“很抱歉,我並沒有像您一樣高雅的愛好。”

辻井鏡的身形從落地窗內顯現出,然後鏡中的影像擡腿自鏡面之中走出,落入人間。

“上次的事我已經幫您處理好了,這件事說起來也算是上次引起的後續,我這邊還需要您稍微配合一下。”辻井鏡的小手腳遇到了一點困難,他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主要是他在處理的過程之中發現了太宰治手下的勢力也在裏面插了一腳,他不和太宰治這邊打個招呼的話怎麽也有點說不過去。

“啊,你說這個啊。”太宰治的語氣瞬間低落下去,興致勃勃的神色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倦:“既然都已經動手了,不如幹脆把這塊都拿下來吧?”

“橫濱不需要挑釁港口mafia的人存在,這不是森先生自己說過的話嗎?既然如此那就這麽做好了。”

太宰治三言兩語就決定了橫濱內的一件大事,話風隨之一轉:“你是為了綾辻行人?那個女的我有印象哦,那天似乎也有在樓裏看到,那是綾辻行人的委托人?”

“為了你的綾辻老師做出這種事來,鏡君你果然······”

“您誤會了。”辻井鏡不自覺的露出的是如同幸福中的人才能有的再簡單普通不過的笑容:“這是綾辻老師的委托哦,能為綾辻老師做事是我的榮幸。”

太宰治臉上的表情看著有點扭曲,在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之後他露出了一個類似於嫌棄的表情來:“啊,真是夠了。”

辻井鏡不以為意:“太宰君,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能有任何一件值得拼盡全力去做的事都已經是極大的幸福了,起碼我找到了。”

“活著就有那麽好嗎?”太宰治的瞳孔幽深,眼瞳之中的光似乎都已經開始了溢散,“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

被繩索倒吊在空中的年輕黑手黨艱難的用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鎖扣,因為長時間倒吊所導致的腦部充血和壓迫讓他十分痛苦,也正因如此,他如今自救時的動作也是緩慢而艱難的。

“咚。”

穿著黑大衣的瘦削少年以一個光是看著就知道絕對很痛的姿勢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的樣子很狼狽,也很難看,但是他不在乎,這裏也沒有在乎的人。

他就這樣癱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感受著可憎而又頑強的生命逐漸回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辻井鏡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做任何事。

這樣的時刻是不需要其他人存在的,他站在這裏就已經是對於對方而言最好的了。

終於,年輕的自殺未遂的黑手黨成員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大衣和價值不菲的高檔西裝上滿是地上的泥土和汙漬,繃帶上也沾滿了硝煙和不知從何而來的血跡。

但是任何一個看到他的人都不會認為他是一個落魄之輩。

太宰治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然後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既然連你這種人都能找得到意義的話,那我就再活一會兒好了。”

他說著這樣包含期望意味的話,但是眼神裏卻一點光亮都看不到,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希望過什麽,只是一個垂死之人在給自己找一點借口以此麻痹自己一樣。

辻井鏡並不願意對其他人活著的態度發表任何評論或者意見,他不是對方,沒有處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沒有面對過對方面對的煩惱,自然也無法真正理解對方的處境。

一個人的路,終究是要由他自己來走的。

所以他看到太宰治的自殺未遂現場,卻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語氣平穩道:“那麽這件事就拜托您了,另外提醒您一下,上周的行動報告您還沒有交。”

“那種東西去找小矮子要。”太宰治看起來對行動報告這東西半點興趣也沒有,或者說只要一聽到這個詞他就頭疼的不行:“小矮人不是在你那邊寫過好長時間報告嗎,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

“可是中原君說那份報告裏的行動他並不在場,所以還是要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太宰治嘀咕了一句,“不就是報告嗎,我知道了。”

辻井鏡真心實意的提醒對方:“您寫完報告之後請務必先把報告書交上來再實行您的落水計劃,上一次您寫完的報告書裏面少了好幾頁,其他的紙張全部也都泡水之後看不清了,我的屬下還是跳河去水裏撈的報告書。”

“真無情啊鏡君,你現在簡直像森先生一樣絕情。”

辻井鏡彎起嘴唇,皮笑肉不笑:“多謝您的誇獎,我只是想稍微減少一下不必要的工作量而已。”

起名

60

雖然太宰治在交涉的時候一臉厭惡工作的樣子,但是除了在交毫無意義的行動報告之外,他在其他事上的表現一向是高效的。

有些人就是有這種漫不經心的做好其他人全力以赴也完成不了的事的本事,太宰治雖然天天用了大量時間跳河上吊又或者是實驗新的自殺手段,但是剩餘的那些時間也足夠他處理好他作為候補幹部的分內之事了。

相較之下,辻井鏡覺得他的工作能力可就要比對方遜色的多了。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嘛,畢竟那是太宰治,和他這種普通人不在一個層面上也是理所應當的,要是世界上都是這種聰明的跟個妖怪一樣的人,那才叫恐怖呢。

不對,妖怪才沒有這麽聰明,辻井鏡很確定這一點,畢竟他再怎麽說也是被當世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親口鑒定過的妖怪,但是他這個妖怪的腦子可沒有對方那麽靈光。

難道說這個也和原型的種類有什麽關系嗎,辻井鏡搞不清楚,他也沒見過別的成精物件不是。

不過不管怎麽說,雖然他並不算特別聰明的類型,但是起碼手裏權利夠大,聰明人也願意站在他這一邊不是嗎?

綾辻行人的委托人,不,現在應該說是前委托人了,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有本事一些,對方的律師團和小手段都給辻井鏡造成了一點小麻煩,但是在太宰治出手之後,辻井鏡也沒看對方怎麽操作,前委托人的勢力就悄悄退出了橫濱市場退回到了東京那邊。

雖然實現的手段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曲折,但是最終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嘛。

那片地皮連帶著上面已經建好的建築物都被劃歸到了港口mafia的勢力範圍內,目前準備換個牌子做掛牌公司,具體的名字還沒定下來,太宰治那邊說隨辻井鏡高興。

以至於辻井鏡一個嚴重恐高的人都難得跑到這棟樓的樓頂來特意考察一下實地情況。

“想好了嗎?要給你的戰利品起個什麽名字來紀念一下?”太宰治興致勃勃的在樓邊蹦了一下,似乎是在測試腳感如何一樣,整個人都站在天臺邊緣,看著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辻井鏡看著就有點膽戰心驚的,連忙轉開目光看向別的方向不敢再看他,抓著欄桿的手也不由得更用力了一些:“嗯······沒什麽好主意。”

辻井鏡斟酌了一下,然後還是開口道:“要不開個禮品公司?縮寫的話,就用AY怎麽樣?”

太宰治是何等人精,他一聽辻井鏡這個語氣和縮寫就立即聯想到了正確答案,“ayatsuji yukito?鏡君你還真是粉絲啊,雖然和森先生那種變態蘿莉控犯罪的方向不太一樣,但是這種行為是變態哦?”

辻井鏡眨眨眼,一臉無辜:“太宰君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就是這種人哦。另外這麽叫森先生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是首領大人啊。”

“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承認森鷗外是變態嗎?”太宰治突然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鏡君你可真沒意思啊,跟黑漆漆的小矮人一模一樣,只要我說森先生一點壞話就非要一本正經的糾正我不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是森先生收養的孩子呢?”辻井鏡從前並不會把這個身份擡到臺面上來說,但是現在無論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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