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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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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馬平川的展律骨吼道:“你看夠了沒有!!”

白小葵弱弱道:“你不是姑娘?”

展律骨怒道:“你瞎呀!難不成還要我脫褲子給你看!”

......

“這,這不太好吧......”

“你還想呀!”

白小葵壓制住內心裏小小的怒火:“你別吼成不?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你管我!”展律骨光膀子擡手指著白小葵,道:“誰允許你進來的?!你是不是一直躲在外面偷看?!”

“誰要偷看你呀,我是好心提醒你,別被人看光了。”

“那人不就是你嗎!”

“你再吼!”

“我吼你又怎麽了!”

“你!”

“你什麽你!”展律骨從頭到尾掃了下眼前人,真不好看,還不如他好看,本來只是心裏嘀咕了一聲,但不知怎麽的,就坦誠地說出了口:“真難看。”

“你說誰難看?什麽難看?”還是說衣服難看?

話出口,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絕不收回來,於是,展律骨鼻頭一哼:“說你,長得真難看。”

白小葵惱了:“放屁!!我可是我們山的山花,你憑什麽說我難看!”

“你?山花?”展律骨不顧形象,蹲地大笑:“什麽山花?哪個山頭的?我看你當個菜花還差不多。”

能不能不要這麽損。

“你,你......”白小葵氣得都有些磕巴:“你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矮子。”

古今綜合的話語雖讓展律骨小楞了一瞬,但他好歹還是聽明白了最後兩個字,於是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你說我是矮子?”

白小葵又掃了一眼,目測鐵定沒有一米七後理直氣壯道:“對。”

屋內一時默然,展律骨眉眼狂跳,這簡直就是屈辱:“你這個醜八怪!”

屋內又一片默然。

莫非從前廳拿來白小葵專用的香爐,這前腳剛邁入別院,後腳便聽見了劈劈啪啪的聲響,而後又聽見奇怪的對話。

“你讓開!”

“你道歉!”

莫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大步向前走,停在傳來聲響的屋門前,伸手推門,接著,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雖說白小葵是個姑娘,但對方是個頭同她差不多的男孩,而且瘦胳膊,瘦腿的,一看就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哪比得過她?好歹在山裏頭長大,對付這貨,足夠了。

白小葵坐在展律骨腰上將他按在地上,完全沒在意身後的人:“你道不道歉。”

展律骨完全使不上勁,這是女孩子?力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讓開!”

莫非走上前,伸手將白小葵提了起來。

這巴巴地正執著於道歉,突然身子一輕,難免有些微怒,一回頭,等瞧見莫非那張看似相當暗沈的臉時,本是讓別人道歉,可這會卻自己先道上了歉:“對,對不......抱,抱歉。”

抱歉什麽?她也不太清楚,反正,莫非現在好像是生氣了,為什麽要生氣?她也不太清楚,反正應當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這大概是一種,自我認知和較高的覺悟。

展律骨站起身,揉了揉被白小葵按紅的胳膊,心疼死了,也不知道睡一覺起來會不會淤青。

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莫非哥哥。”展律骨滿臉餘怒未歇:“她偷看我換衣服。”

“放......”白小葵將不雅的字快速吞回肚子:“我才沒有偷看你,方才是那兩個下人在外面偷看你換衣服,我以為你是個姑娘,怕你吃虧,才進來想提醒提醒你,誰知道......”誰知道你丫居然是個偽娘。

展律骨邊將擺在床榻上的男子衣袍慢悠悠穿上,邊扭頭道:“你凈在那瞎說,這府上除了丁伯以外,哪還有下人?”

白小葵想說一句“你眼瞎”,可卻被莫非毫不客氣地拉到了屋外,在合上門時,莫非往裏淡淡飄了句:“你先把衣服換上。”

眼下天氣剛好,不暖不涼,可白小葵嗓子有點幹燥,站在院子裏已經幹咳了好幾聲。

“他說我難看。”白小葵不服氣地摸摸臉:“我哪難看了?想當年在我們學校,多少男青年要追我,什麽村長兒子啦,什麽養雞大戶二代啦,就連山腳下那王老太的孫.....”看見莫非的眼神,她又咳了咳:“他居然說我是醜八怪,什麽都能忍,這個不能忍,他這分明是在質疑你的審美,你說是不是?”

有理有據,小嘴一撅,滿臉憤憤不平,還都不是為了自己。

莫非並不是想責怪她什麽,只不過是瞧見方才那一幕,有些生氣罷了,不,應該說是非常生氣才對,結果,某人做錯了什麽,卻不自知,這會正眨巴著眼睛等他說一個“是”字。

“是。”

白小葵兩眼一亮,再次小心翼翼問:“我也不難看是不是?”

“是。”莫非可算是敗給她了。

白小葵那無形的尾巴一翹,得寸進尺:“要不你現在說說,你看上我哪裏了?”使勁誇,千萬別客氣。

莫非:“......”

展律骨走大約是在半個時辰後,滿臉不爽地抱著換下的粉色衣裙走了。

後來,聽了丁伯的敘述,白小葵才鬧明白她錯過的前因後果。

餘姚和莫也在他們之後也出了府,展律骨則是滿心歡喜地去找莫然,可沒想到卻遭到了莫然的冷暴力,一氣之下在別院小鬧了鬧。

這是白小葵言中的一部分,而沒言中的是,在小鬧無果的情況下,展律骨氣呼呼想要回展府,就在這時,也許是鳥兒也嫉妒他如女子一般的美貌,於是乎,半空拋下異物,正好掉在他的胸前。

本來想就這麽回去,結果聽丁伯說要找一件莫然少年時期的衣物給他換上,展律骨那頭點得就跟小雞吃米一樣勤快。

除了這個,白小葵還知曉了,展律骨同沈楚楚不同,展律骨是個實實在在的普通人。

應該說,展府都是普通人,他們並不知道莫府養著鬼,只當是莫也想圖個清靜,所以莫府才會只有丁伯一個下人。

經過此事,白小葵總結,那貨是個斷袖。

然後隔了一夜,斷袖來了,不找莫然,總是圍著她轉,有人在時還挺客氣,沒人的時候那叫一個損,一口一個醜八怪,根本就是丟嘲諷來的。

一日就算了,可連著兩日,三日,白小葵終於忍不住了,她對莫非說:“我說,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對我因恨生愛?”

莫非淡淡回:“不是。”

白小葵不信:“那他幹嘛老找我麻煩,還總跟我過不去?這還不是看上我了?”人嘛,總要自信點,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莫非將手上的書放下看她:“他不會看上你的,頂多是拿你當做借口,想時常來莫府罷了。”

白小葵:“......”我很醜嗎?為什麽你說這話的時候連想都不用想?

莫非:“......”我只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

噢。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更新。

為啥更新了,卻不顯示,這是抽了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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