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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又見艷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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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場莫名其妙的交鋒結束, 蔣曉東終於忍不住了:“小葉子殺了他們全家,還是挖了他們祖墳?怎麽厲姿每次見到小葉子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 恨不得撲上去咬死葉孜?”

祁牧把劇本搖的嘩啦嘩啦響,漫不經心:“大概因為嫉妒。”

蔣曉東與祁牧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坐在不遠處的厲姿與段承聽的一清二楚。

厲姿眼中閃過恍惚。

種種針對, 是因為嫉妒葉孜嗎?

大概是的吧,大概從第一眼看到葉孜起, 她就不可控制得嫉妒了。

與葉孜第一次有交集是《尋劍》。

在圈子裏沈沈浮浮許久,在內幕重重的煜晟公司裏艱難求生存些許年, 厲姿自己都已經忘到底付出了多少,才成為了現在小有名氣的二線藝人。

《尋劍》將拍的消息傳出, 無數藝人聞風而動, 天王天後都排排站,可想她一個二線小藝人想得到其中的角色得何其艱難。

為了拿到《尋劍》裏一個小小的角色,她陪笑陪的臉都僵了, 喝酒喝得差點兒把胃吐出來,幾乎丟了半條命。

而葉孜呢,初出茅廬, HB純新人, 只憑著艷麗的容貌爬上金主秦釋的床, 然後就輕輕松松拿下全劇最受歡迎的炎神角色。

厲姿第一次見到葉孜真人, 是入組那天。

那天,葉孜被柯傑帶著入組。

厲姿清楚得記得,那天的葉孜穿著套淺色暖色系休閑裝, 不緊不慢得跟在柯傑身邊,步調優雅笑容謙和,一舉一動貴氣天成。

明明氣度舒朗如君子,偏偏生著魅惑天成的桃花眼,眼角還滴著妖異叢生的血淚痣,清濯又妖艷。

矛盾,卻該死的和諧。

葉孜什麽都沒做,就靠著那副容貌那一身風華,就輕而易舉的蓋了影帝東毅陽與當紅小花旦蘭佩佩的風采,惹得無數人為之側目。

為了演好女四號,厲姿背臺詞背到嗓子疼,兢兢業業對戲,拍的時候卻還是會被溫固罵的狗血淋頭。

葉孜一張面癱臉演技為零,本該刪減鏡頭,導演溫固卻著了魔一樣改了戲份,免了葉孜需要正視鏡頭的戲,還額外又加了許多!

最終,葉孜憑著劇組強大的後期,憑著那把嗓子,將炎神塑造成了經典,一炮而紅。

圈子裏不乏靠著金主爬上位的,但能遇到這樣潔身自好且癡情的金主,能被金主放在心尖上寵愛著的,放眼娛樂圈只有葉孜一人而已。

潛規則,卻被金主捧在心尖上疼愛。

靠金主上位,卻得到無數粉絲的祝福。

沒有演技,卻靠著聲音走紅大火。

身處逆境,卻逆流而上一舉成名。

如此種種,讓在娛樂底層苦苦掙紮的厲姿嫉妒到了極致。

嫉妒葉孜的幸運,更嫉妒葉孜的幸福。

這樣似乎被命運眷顧寵愛著的人,怎麽能不讓人嫉妒。

**

厲姿眼神放空發著呆,段承垂著眼睛看劇本,祁牧笑瞇瞇得纏著蔣曉東,時不時手賤嘴賤得撩一撩,蔣曉東頻頻翻白眼。

一時間,休息區裏氣氛正好。

角落裏,林慕看著被攝像機包圍的葉孜,目光有些飄遠。

餘斯磊側首看著林慕:“想什麽?”

林慕:“葉哥脾氣太好了,被厲姿這麽多次莫名其妙的挑釁還能這麽心平氣和,要我是葉哥,肯定讓秦董把厲姿處理了。”

餘斯磊輕笑:“皇上不急太監急。”

林慕皺眉。

餘斯磊點點林慕的眉心:“知道嗎,真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偽君子。”

餘斯磊:“厲姿這人智商手段都不夠看,雖然討厭了點兒,也吵了點兒,但是用來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挺好玩得不是?要真是被葉孜處理了,那以後不就沒熱鬧看了。”

林慕看餘斯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餘斯磊摸摸鼻子:“厲姿囂張跋扈,打壓別人打壓的滿城風雨,招數明明白白可以看到,只要有心就能避開。”

在餘斯磊的認知裏,身處高位可以把控全局時,真小人無傷大雅的小動作,用來打發下無聊的時間也是不錯的。

只是厲姿身邊的那位少年……

餘斯磊無聲得笑了笑。

表面看起來文靜無害,內裏大概已經腐爛透了,是位陰險的偽君子。

看著林慕懵懂的模樣,餘斯磊決定給自家小男盆友上上課:“寶貝兒,你知道什麽叫陰險小人嗎?”

林慕搖頭。

餘斯磊笑瞇瞇:“表面上看起來溫和無害,但內裏蔫壞蔫壞的,專在背後耍陰招放冷箭,比如段承那樣的。我剛來的時候,他不就在不動聲色地陰你?你以後可要註意他。”

林慕有些尷尬,但想起來段承與餘斯磊的緋聞,林慕心裏有氣,眼睛一瞪:“你跟段承……”

餘斯磊一臉正氣:“陰險小人還擅長把控人心,比如我跟段承清清白白,段承卻能用一張照片或者一段話,讓你以為我跟他糾糾纏纏不清不白。”

說著,餘斯磊輕笑:“寶貝兒,咱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林慕繼續瞪。

餘斯磊輕笑:“怎麽,寶貝吃醋了?有男盆友期間我是絕不出軌的,就算主動送上門的也不吃。”

林慕眨眨眼:“我……我下個月就成年了……”

餘斯磊一楞,繼而回過神來。

看著林慕清秀漂亮的小臉,以及清透的眼眸,餘斯磊莫名的有些尷尬了。

餘斯磊自認為是個有底線的人。

游戲花叢數年,他招惹的都是一些精通人情世故的情場老手,看對眼了就膩歪一陣子,沒了激情就好聚好散,從不招惹有伴侶的人,也不在有伴的時候招惹其他人。

所有的往來都是你情我願,絕不死纏爛打。

大概油膩的日子久了,就像來點兒淡的。

在一場宴會上看到雙眸清亮的青澀少年時,餘斯磊自然而然得想換個口味。

知道林慕還未成年時,餘斯磊糾結了好幾天,最終決定先追到手玩一把養成。

只是習慣了看對眼就吃的餘斯磊來說,養成是個完全陌生的領域,一個控制不好就容易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

這不,養著養著就養出點兒當爹的感覺……

看著林慕臉色微紅說馬上就成年可以獻身的羞澀模樣,恍然間發現自己潛意識裏把林慕當了兒子的餘斯磊,莫名的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牙齦都在隱隱作痛。

造孽了呦!

不小心掰彎了未成年呦!

餘斯磊覺得良心在隱隱作痛。

三觀隱隱已在破碎邊緣……

這可是未成年,是祖國未來的花朵與棟梁啊,自己當時腦子抽風了才向未成年下黑手的吧……

林慕心中羞澀低著頭,沒有看到餘斯磊覆雜糾結的表情。

餘斯磊不自在的扭過頭。

一扭頭,餘斯磊看到場中一襲白衣蹁躚俊美猶如謫仙的青年。

看著看著,餘斯磊想哭。

看看,這圈子每天都辣麽多妖嬈嫵媚的成年人競相開放,他當初腦子是被驢踢了,才想不開去招惹還沒開的花骨朵吧!

林慕擡頭,就看到餘斯磊眼中帶著莫名的意味,定定看著葉孜的模樣。

***

“橘子真人秀?”

葉孜加班加點拍完了《畫中人》的戲份,還沒來得及找自家金主大人撒歡,就被柯傑call到了辦公室。

然後,被告之這麽一個噩耗!

葉孜很憂傷。

柯傑窩在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懶洋洋得像只想要午睡的貓:“橘子真人秀這幾年火爆的很,一線影星想去都得排隊,你這只花瓶居然能接到他們的邀請,真是不可思議。”

看著柯傑那張秀氣的小臉,葉孜覺得手有點兒癢,很想一巴掌糊上去。

眼見著葉孜擡爪,柯傑見好就收:“除了真人秀,還有一個劇本,我覺得不錯,已經替你接了。”

葉孜皺眉:“柯傑,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柯傑半瞇著眼:“說。”

葉孜語氣鄭重:“我想進修沈澱。”

《電競之路》已經剪輯完畢,想著十月份上映,《畫中人》在十月份估計能夠殺青,預計是趕在明年情人節上映。

未來半年,葉孜不缺作品。

柯傑緩緩睜開眼,看著葉孜。

“柯傑,你應該看得出來,《尋劍》的火爆占據了天時地利。炎神的成功不乏投機取巧,不能覆制。”

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臉,葉孜嘆息:“我現在缺的是演技。”

柯傑挑眉:“騷年,你活得這麽明白,看的這麽透徹,要我這個經紀人做什麽?”

葉孜的想法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柯傑心裏輕松不少。

橘子真人秀的邀請來的突然,柯傑真的怕葉孜被《尋劍》的成功蒙了雙眼,把自己擺上高壇。

柯傑直起身從抽屜裏摸出一沓裝訂好的紙,連帶著劇本一起摔在了葉孜跟前:“培訓老師我已經給你找好了,這是你這半年的計劃表。”

霸氣摔完,柯傑又懶洋洋的窩了回去:“這部劇的作者點名要你演,等上一兩年也要你演,我沒辦法,只能接。沒想到啊,你的腦殘粉居然開始攻占高端圈了。”

“在這個顏值既正義的看臉時代,大金主都不一定能搞定的大好資源長了翅膀硬往你懷裏飛啊。”

“小葉孜你已經鑄就金身,金金手指大金主什麽的,對你來說簡直弱爆了。”

悄無聲息開了門的黎山腳步微頓。

講到關鍵,柯傑沒察覺到有人進門:“所以,拿不到資源,在床上還用不上的金主,葉孜還是別要了。”

黎山手一抖,門與墻發生了親密接觸,發出“碰”得一聲悶響,引起了辦公室裏兩人的註意。

站在黎山身後的秦釋,眉心微蹙。

葉孜看到黎山身後的人,眼睛驟亮。

柯傑看到來人,眼睛先是一亮,在看到門口外站著的某人後,心頭一涼……

麻麻,救命!!

秦釋沒有理會看起來要哭的柯傑,而是上前兩步站在葉孜跟前,仔仔細細得打量葉孜。

臉上長肉了,手感不錯,挺好。

身上也長肉了,不那麽消瘦,挺好。

眼神明亮,精神飽滿,很好。

放下捏臉的手,秦釋微微翹起唇角。

分別這麽久,他家小藝人似乎一切都好。

而後,秦釋看向黎山:“m國最近要舉辦一次為期五個月的封閉性經紀人培訓,給柯傑報個名。”

五個月?

封閉式培訓?

五個月不能見黎山這木頭?

柯傑怒目圓睜,拍案而起,特別想一把火燒死眼前的資本家!當然,也只能是想想。

輕輕松松把柯傑打發去大洋彼岸,秦釋就領著自家小藝人,帶著半年計劃表與劇本回家。

回到家安生下來,葉孜才發現柯傑接下的劇居然是《艷旦》!

《艷旦》劇本與上一世並無大的區別。

劇情是符合現代人們口味的打怪升級流,講述的是戲子故事,卻也不乏青春熱血。

溫婉中透著灑脫大義,兼顧人文情懷與商業元素,上一世《艷旦》一上映便力壓同期作品,以黑馬之勢紅遍大江南北,拿下無數大獎,引起了一場國粹熱。

葉孜心頭有些恍惚,他的演技有幾分他清楚的很,怕是會毀了這劇。

心思纏繞幾圈,葉孜拿過手機。

聞人傾溫和平靜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似乎能寬容一切:“葉孜?劇本收到了?”

“收到了,只是……”

聞人傾似乎笑了一下:“見笑了,我這是第一次寫小說也是第一次寫劇本,小葉子你是看不懂嗎?”

“劇情緊湊不累贅,挺好的。”

“那是怎麽了?是因為沒檔期?沒關系,我不著急,可以等你有檔期了再安排。”

阿姨在廚房忙著做飯,秦釋拿著電腦批閱電子文件,葉孜窩在秦釋身邊,手無意識得勾著秦釋的袖口,跟聞人傾聊著天。

葉孜怕自己的面癱臉把《艷旦》演砸了,聞人傾溫柔卻又堅定得表示他不著急,可以等到葉孜磨煉好了演技來演。

葉孜推脫不了,只好接下。

聞人傾:“後天有空嗎?老師在帝都有演出,我手裏還有幾張票,要不要來捧場?”

葉孜擡頭看秦釋。

秦釋點頭。

他家小藝人最近忙著東奔西跑,他們好像好久都沒有實實在在得約過會了。

聞人傾說的演出在周六晚上。

葉孜與秦釋到的時候距離演出還有十幾分鐘,劇院裏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參加演出的都是戲劇界的大佬,來捧場的都是戲劇愛好者,兩類人對娛樂圈的風風雨雨不關心也不關註。

當葉孜與秦釋並肩而來的時候,大佬與戲迷們只當他們是顏值較高的戲迷,看兩眼就不再註意,兩人落得自在。

聞人傾不上臺,站在觀眾席不遠的地方,周圍來來去去圍了一圈的人,葉孜沒打擾他,拉著秦釋入了座。

在這方天地裏,聞人傾那李東良與戚書人關門弟子的身份,反倒比秦釋與葉孜的容貌更引人註意。

聞人傾依舊一身白衣潔凈,溫和微笑的模樣美的雌雄莫辨,那樣的氣質與容貌在美人如雲的圈子裏也可以說是頂級。

常年在劇臺上表演,聞人傾的臺詞功底與表情控制能力都是一流,要是聞人傾去混娛樂圈,鐵定可以紅到發紫,天王影帝不在話下。

突然想起了上輩子關於《艷旦》作者的傳聞,葉孜心頭微緊。

左手被溫暖的手掌包裹,秦釋低沈的聲音響在耳邊:“怎麽了?”

秦釋對葉孜的情緒變化很敏感,在葉孜心緒浮動的剎那就被秦釋察覺。

葉孜眨眨眼:“在想把聞人傾拉過來出演《艷旦》的可能性,這樣的顏值放著多可惜。”

“只要嗓音唱腔合格,油彩之下隱藏著的是美女還是野獸,對於聽者與看客來說都沒啥區別,更別說樣貌。”

聽到葉孜與秦釋的談話,兩人前排的人扭過頭來,露出一張昳麗容顏。

葉孜失笑:“你說話非要這麽犀利?”

唐止巫輕笑:“這是事實。聽說你在《畫中人》的戲份殺青了,我手裏有個劇,要不要來摻和一腳?”

“未來半年我要閉關磨煉演技。”

瞥了眼葉孜與秦釋交握在一起的手,唐止巫挑眉:“哦~”

說著,唐止巫湊近了葉孜,一雙鳳眼裝滿了八卦:“真的閉關鍛煉演技,而不是為了跟你家金主你儂我儂啪啪啪?”

“敵人血高防厚,現在還沒攻克。”

“都一年了還沒實質進展?我說葉孜小盆友你對得起你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嗎?我看你未來半年別鍛煉演技了,直接閉關修煉唐氏床術18式吧。”

葉孜面癱臉。

鳳眸一眨,唐止巫突然又變了語氣,笑得意味深長:“沒攻克也好,你還能四處蹦噠拍戲。據我多年的看人經驗,你家金主大人絕對屬於床下禁欲床上鬼畜的野獸派,不開葷還好,一單開葷,絕對血腥。”

唐止巫犀利的目光在葉孜清瘦的肩背上掃射一圈,語重心長:“算了算了,未來半年你還是閉關鍛煉身體好了,免得……”

“菊殘,身傷~”

葉孜緩緩得眨了眨眼。

唐止巫雖然刻意壓低聲線,但是距離太近,秦釋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幽深的目光落在唐止巫身上,秦釋的聲音風輕雲淡:“是怕菊殘身傷,唐少才偏愛溫柔紳士型美男?”

唐止巫:“???”

嘛?

葉孜:“!”

他沒聽錯吧?

金主大人居然如此粗暴!?

但是,格外的帶感有木有!

秦釋:“栗大少在床上真的是紳士?”

唐止巫:“ (¬_¬) ”

秦釋:“看樣子,你還不知道。”

唐止巫:“……”

秦釋:“看來唐氏18式也不是萬能的。”

唐止巫:“!!!”

唐止巫把鳳眼瞪成銅鈴,忍無可忍!

葉孜按捺下內心的蠢蠢欲動,撓撓秦釋的手心。

秦釋握住葉孜不安生的手:“前幾天的招標會上,唐少向栗家大少求.歡,被拒。”

葉孜秒懂。

唐止巫瞬間炸毛:“只是調戲被無視!謝謝!”

他完全沒想著邀請栗大少啪啪啪,當時只是一時沒忍住嘴賤了而已!

只是嘴賤!只是嘴賤!只是嘴賤!

請不要當真,謝謝!

秦釋:“哦。”

葉孜:“哦~”

秦釋雲淡風輕的扔下幾句話就不再開口。

葉孜一副“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的表情,看的唐止巫心塞塞,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揍扁剛才嘴賤挑釁秦釋的自己!

秦釋說的招標會是一場全國性的綠化工程招標,招標會後有一場晚宴,該晚宴由一位高位者舉辦,因此跟綠化工程不沾邊的秦家、栗家等豪門也都有人去捧場。

那天栗北緒穿著身白色西裝,端著酒杯優雅得站在人群裏,低眉淺笑的模樣太美好太溫柔,唐止巫一時間被迷了心竅,調戲的話脫口而出。

“栗少在床上也這麽紳士溫柔?”

栗北緒微怔後失笑:“這要看人。”

當時,栗北緒眸中的無奈笑意太柔和,被他註視著的唐止巫有種被寵溺的錯覺,再次被迷心竅。

唐止巫靠近一步,調笑一般問:“我呢?”

栗北緒垂眸想了想,說:“對不起唐少,我覺得我對男人不感性趣,”

栗北緒一句對不起說的很認真,既不像玩笑也不像嘲諷,嚴肅得讓唐止巫開始反思自己剛才到底只是調戲,還是真的邀請栗北緒上.床了……

唐止巫這人活的肆意風流,不管男女,只要看對眼了就調戲幾句,大多時候調戲過後都會拋在腦後。

時間久了,大家就習慣了唐止巫看到美人就嘴賤調笑兩句的毛病。

漸漸得,便沒人再把唐止巫的言語調戲放在心上,接受或者拒絕的時候也都帶著玩鬧的心態,沒人會當真。

當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玩鬧的時候,栗北緒那樣認真言明自己對男人沒性趣,又一本正經因為自己對男人不感性趣而向唐止巫道歉的,簡直不能更引人註目。

就算在大家還不了解唐止巫性子的時候,栗北緒這樣的奇葩也是僅此一家。

前無古人,不知道會不會後無來者……

想起那天的事情,唐止巫無語望天。

本來習以為常的事情,被栗北緒那麽認真嚴肅的態度與語氣一襯托,他居然莫名其妙得生出一絲尷尬,好像自己真的想跟栗北緒啪啪啪一樣……

更可氣的是,他當時居然被栗北緒的氣場壓制,慫的忘了調戲回去,讓周圍辣麽多人看了笑話!

他的英名與戰績,毀於一旦!

撇了秦釋一眼,唐止巫看向葉孜:“小葉子,我手裏有個關於賽車的劇,有沒有興趣?”

唐止巫微笑:“這部劇剛籌備,開機估計要等到倆多月之後,你的角色是男二號,紈絝富二代,挺帶感,要不要考慮?”

葉孜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在嘴邊繞了兩圈,最終沒能出口。在圈子裏沈浮壓抑了這麽久,還真的有些懷念那與風為伍的激蕩青春。

葉孜恍惚間似乎聽到奔騰下引擎發出的呼嘯,風馳電掣……

葉孜整個人突然變得鮮活而明亮,猶如閃耀著絢爛星火的星辰,好似下一秒就要燃燒靈魂釋放自己,化身流星帶著華麗艷尾璀璨而去……

秦釋下意識得把葉孜的手緊緊纂在手心。

唐止巫挑眉,笑容囂張。

葉孜的出神只是剎那。

看到秦釋因用力而泛白的骨節,葉孜用另一只手覆蓋上心上人的手。

傾身將額頭貼在秦釋的耳側,葉孜嘿嘿笑:“金主大人是怕我跟賽車私奔嗎?”

“不怕不怕,您完全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讓我的血從此只為您狂熱~”

秦釋的眼神幽深。

葉孜微微退後,彎眉而笑。

秦釋的目光卻牢牢的鎖定了葉孜,無聲中透著吞天噬地的危險。

唐止巫瞬間察覺到了秦釋的異常。

好在那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息轉瞬即逝,秦釋眨眼就恢覆了平時淡漠無欲的模樣。

唐止巫無語得看向葉孜:“騷年,用生命撩撥你男人,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得詮釋什麽叫作死啊……”

葉孜:“死得其所咯~”

唐止巫:“……”

再次被強餵狗糧,唐止巫覺得自己有病屢次才挑釁秦釋這對國民夫夫!

不就被秦釋看見了栗北緒拒絕自己調戲,然後強行歪解講給葉孜聽嘛。

拒絕他挑逗的人多了,有啥大不了!

大丈夫能伸,就能屈!

唐止巫敗興而歸,坐在前排肚子炸毛。

節目即將開始,聞人傾終於擺脫一波波寒暄的人,坐到了葉孜身邊的觀眾席上。

“秦董您好。小葉子好久不見。”

葉孜回以微笑:“好久不見。”

聞人傾落座:“一會兒你們有時間嗎?一起吃個夜宵怎麽樣?老師們念叨你好久了,說你交了男朋友也不介紹給他們認識。”

葉孜微怔。

自進圈子,他就與秦釋綁定在了一起。

前期他與秦釋暧昧不清,以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占據各大網站頭條,奇跡般引領娛樂圈風雲走向。

後期則喪心病狂花樣虐狗不商量,虐的各大單身狗牙癢癢,甜的腐女大軍直呼齁死人。

一場場風雨走過來,所有人自然而然的把他們看了一對兒,見了面都把他們當做一體來寒暄,從未有人像聞人傾這樣,以朋友的身份讓他把秦釋介紹給他們認識。

好像,他不給聞人傾言明秦釋是他的男朋友,聞人傾就只會把秦釋當做秦氏集團的掌權人,而不是葉孜的另一半。

葉孜突然很感動。

我介紹我的家人朋友給你認識。

你介紹你的家人與朋友給我認識。

我們敞開自己,接納彼此,在朋友親人的見證下相戀,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

這樣的,才是真正的伴侶吧……

秦釋轉念明白了聞人傾的意思,鄭重得伸出手,向聞人傾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秦釋,是葉孜的男朋友。”

聞人傾微笑著與秦釋握手,目光輕和:“你好,我叫聞人傾。你很好,你們很般配,我相信你能讓葉孜幸福。”

秦釋點頭:“當然。”

葉孜與秦釋十指交纏,心頭暖暖的:“聞人,你跟老師在帝都待幾天?我想與你談談《艷旦》的事情。”

葉孜想著上輩子關於《艷旦》作者自殺的傳言,始終有些不放心。

“我跟老師們明天一早就走,估計要等過年時候回來。等過了年吧,我應該會在帝都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可以仔細談《艷旦》,我也有些想法想跟你談一談。”

葉孜點頭。

聞人傾與葉孜的談話告一段落,唐止巫突然轉過頭來:“傾傾,一會兒留個位置讓我蹭口夜宵唄。小葉子也沒給我介紹他男朋友呢~”

聞人傾:“好。”

唐止巫沖秦釋妖嬈一笑。

葉孜:“……”

秦釋:“……”

兩位老人見到了秦釋本人,與秦釋一番交談後徹底放了心,那欣慰的模樣讓葉孜的心裏暖暖的。

除了唐止巫以葉孜娘家人自居,對秦釋各種挑刺挑釁外,一頓夜宵吃的其樂融融。

目送兩位老人與聞人傾離開,葉孜拽住唐止巫:“你認識聞人時間長,你有沒有發現聞人有什麽不太對的地方?”

唐止巫挑眉:“比如?”

葉孜:“抑郁寡歡,自殺傾向。”

唐止巫:“……”

葉孜輕咳:“《艷旦》這個劇有點兒悲,我怕聞人一時控制不好情緒……”

唐止巫想了想,大手一揮:“最近我沒啥事兒,跟著傾傾出去玩幾天好了,順便幫你觀察觀察傾傾。”

唐止巫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跟著聞人傾與兩位老人上了飛機,美其名曰周游世界。

送走四人組,秦釋帶著葉孜做頭發買衣服,把兩人裝扮精致之後,秦釋直奔秦家大宅,等葉孜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家門口了。

葉孜:“?”

秦釋:“見家長。”

剛踏進秦家老宅的大門,葉孜就看見老管家一臉慈祥的微笑:“葉小少爺來啦,大熱天的別熱壞了,快進屋快進屋,”

葉孜一頭霧水的跟著老管家進了客廳,就見屋裏黑壓壓的坐了一排人。

他腳步落下的剎那,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得看了過來,各自帶著審視。

葉孜:“……”

客廳正中間的主位沙發上,海迪妝容精致,身穿艷麗旗袍,端坐在正中間,兩側分別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五十歲上下,穿著一身藏青西裝,頭發精心打理過,挺直了脊背坐著,倒是有番氣勢。

女人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著身幹凈利落的黑色小禮裙,五官稍顯嫵媚,但眉眼銳利,氣勢比男人更勝一籌。

這一男一女葉孜都見過,男人是秦釋的叔叔秦勝,女人是秦釋的姑姑秦玉。

秦玉身邊是一位氣度儒雅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身白色休閑裝,眉目柔和目光清淺帶笑,看向葉孜的目光很溫和。

是秦玉的丈夫——栗瑾勝。

栗瑾勝身側坐著位年輕的紅衣美女,女孩五官清美面容姣好,二十歲上下,在葉孜看過去的時候偷偷眨眨眼,笑意跟她身側的中年男人一樣帶著善意。

女孩身側就是上次海迪生日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秦家三少爺,秦曦。

秦曦俊美清瘦,面色依舊帶著病態的蒼白,一身白色運動裝更顯得他孱弱。

察覺葉孜看他,他勾勾唇角,向葉孜露出一抹微笑,輕輕的暖暖的。

葉孜向他點點頭。

秦勝身邊坐著一位膚色瑩白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婦人,婦人妝容精致,但眉眼細長唇角微垂,平添幾分刻薄。

婦人另一邊是兩個長相極其相似的青年,兩位青年憤恨得看著葉孜,眼裏似乎要噴火,這兩位青年應該就是秦勝的兩個兒子:秦時與秦午。

除了海迪等人坐的主位沙發之外,別的沙發上零零散散還坐著七八個人,葉孜不認識,估計也都是都是秦家人。

秦釋伸手牽過葉孜,向眾人介紹:“這是葉孜。”

秦家眾人:“ =_= ”

知道,最近風頭正盛呢。

秦釋:“我要跟他結婚。”

秦家眾人:“啊。”

知道,你們要結婚的事全世界都知道。

秦釋:“我與葉孜結婚是我的私事,就目前形式而言不會影響公司分毫,也不會影響你們。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祝福。”

秦家眾人:“哦。”

祝福就祝福咯,一句話的事兒。

大家紛紛獻上祝福,只有秦勝陰沈著臉。

“秦釋,你緊急召喚我們來,就是來看你傷風敗俗,跟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的?丟盡我們秦家的臉,還想要祝福?我這個做叔叔的絕對不同意!”

秦釋:“哦,你的祝福可有可無。”

目光在秦時秦午身上略過,秦釋補充:“他們的,也一樣。”

秦勝氣的兩眼一翻,差點兒暈過去。

秦勝身邊的婦人連忙扶住,目光不善的盯著秦釋。

“秦釋,這好歹是你叔叔,你這麽可以這樣不尊長輩!”

秦釋:“叔叔不想祝福,我硬要才是不尊重。在座的都是我長輩,我怎敢放肆。”

婦人臉色變了又變,卻無話可說。

葉孜:“……”

這仇恨,妥妥的。

海迪嘴角微抽:“……”

這欠揍玩意兒絕對不是我生的!

秦家眾人:“……”

嗯,你沒放肆,你開心就好。

長江後浪拍前浪,前浪沒權沒勢沒能力只能乖乖躺在沙灘上。

現實,就是這麽任性!

海迪早早叫人準備了豐盛的午飯,除了一怒之下攜妻帶子離開的秦勝,秦家眾人都留下來吃午飯,正式承認葉孜的存在,接受葉孜與秦釋的關系。

飯後,葉孜手裏捧了一沓紅包。

按海迪的說法,這是見面禮。

葉孜覺得,這頓飯帶著那麽點兒訂婚的味道……

午飯過後,秦家眾人各自離開,秦釋則帶著葉孜到了自己臥室。

秦釋的臥室很大,單色調的窗簾,簡潔的擺設布局,與秦釋冷硬的樣子完全符合。

其他的公寓裏,秦釋臥室的擺設簡單至極,除了床便是衣櫃,簡單的像是賓館,只是用來休息。

而秦家老宅的臥室,家具擺設用心,到處有著秦釋生活過的痕跡。

靠窗的位置是一張超大雙人床,床上整整齊齊擺著被褥與枕頭,床邊兩側都放著床頭櫃,右側床頭櫃上擺著幾本書,商務休閑都有。

左側床頭櫃上放著大相框的全家福,全家福旁邊,放著個小小的相框,葉孜湊近了看,發現居然是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還是少年模樣。

少年淩亂著黑發,眉梢眼角帶著銳利,身體似慵懶又似無力得斜靠在磚紅色墻上,唇角掛著懶懶的笑意,澄澈又妖艷。

正午的陽光很明亮,為少年的潔白襯衣鍍上一層光暈,明媚又虛幻。

“你一直都很耀眼。”

攬住葉孜的腰身,秦釋微微俯首將下巴擱在葉孜肩頭,微藍的深邃雙眸凝視照片上眉目張揚的俊美少年。

秦釋徹底掌控秦家後,曾派人打探葉孜動向,這張照片就是打探的內容之一。

據保鏢說,拍這照片時,葉孜剛打趴幾個招惹他的問題少年,正靠墻恢覆體力。

少年時的葉孜桀驁張揚,像是一團燃燒著靈魂力量的烈焰,純澈耀眼得讓秦釋眼裏再也看不見其他人,莫名得就想遵循幼年那句無心的承諾。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葉孜正回想這張照片什麽時候拍的,感覺左手被握住,然後,中指上一涼。

葉孜低頭,只見自己左手中指被套上了一款簡潔大方的男式戒指,大小剛剛好,緊接著感覺手心被塞進一個微涼的東西。

掌心攤開,是對戒中的另一個。

秦釋把左手擡到葉孜面前。

“葉孜,我們先訂婚吧。”

一瞬間,葉孜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離開秦宅的路上,葉孜挨個拆紅包。

秦家人給的見面禮都是支票,數字是清一色的一串6,海迪更是直接666666。

葉孜:“……”

收個見面禮,都趕上他的所有存款了,要是結個婚呢?難道秒變富翁,一夕坐擁千萬資產?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兇殘……

秦釋把葉孜送到HB,就往秦氏集團而去,葉孜進了HB,直奔柯傑辦公室。

柯傑的經紀人封閉培訓是在9月初,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而葉孜的閉關培訓隨時都可以。

“哎呦,圈住了?恭喜啊。”

看到葉孜手上的戒指,柯傑聳肩。

葉孜無視掉柯傑酸溜溜的語氣,坐在柯傑對面的椅子上:“培訓老師什麽時候到?今天開始還是明天?我隨時可以。”

“培訓之前你還有項任務。”

葉孜:“什麽?”

柯傑:“《電競之路》裏封顏的配音。《尋劍》播出之後趙旭就打電話有意讓你配音。那時候你忙,我壓下了。”

柯傑:“《電競之路》萬事具備只差你的配音,他們都等了半個多月了,我實在是不忍心。《電競之路》裏封顏的臺詞很少,占用不了幾天時間。”

葉孜點頭:“好。”

解決了《電競之路》,柯傑將特訓計劃表遞給葉孜:“我記得前段時間Boss給你請了位頂級心理老師,我建議特訓時間讓她隨時待命。我不希望這個特訓計劃只是磨煉你的演技。”

葉孜手上的動作一頓。

柯傑盯住葉孜的眼睛,語氣不容拒絕:“葉孜,我知道你心中有秘密。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堂堂正正靠演技征服觀眾,而不是像《尋劍》與《畫中人》這樣取巧的演員,你的鏡頭恐懼癥必須徹底解決!”

“不是壓制不是發洩,是徹底解決,你可懂?”

葉孜微微垂首:“我知道。”

《電競之路》裏封顏的臺詞很少,葉孜狀態極佳,三天時間就完成了配音。

準備開始魔鬼式訓練之前,葉孜接到了唐止巫的電話。

唐止巫說唐家最近不安生,他不能在外久呆,準備回南市。

唐止巫還說,據他這幾天的觀察,聞人傾舉止言談一直很正常,交談間沒有任何消極輕生的意味,還期待著葉孜版的《艷旦》上映。

葉孜微微放心。

寬敞明亮的安靜大廳裏,無處不在的攝像機嗡嗡得工作著,被攝像機包圍著的俊美青年面色微白,額頭布滿汗珠。

已是秋季,青年的衣服卻早已經被汗水浸濕大半。

一位身材火辣的年輕女郎站在青年一步之遙的地方,美目牢牢鎖定青年:“葉孜,你這樣完全是自虐!除了磨煉你的意志外沒有任何作用。”

“你的意志已經足夠堅定,如果你不徹底信任我,我都完全柔化不了你。如果你的意志再堅定一些,我更沒辦法讓你敞開心扉接受我的治療了!”

葉孜微微閉上眼:“梅姐,對不起,我可能還沒準備好。”

梅嵐嘆了口氣,拍拍葉孜的肩膀:“我記得上次秦董在場的時候你的表現很輕松,我覺得你應該可以找秦董試一試。”

葉孜睜開眼:“試什麽?”

梅嵐挑眉:“你內心恐懼著什麽,就與你家金主大人試什麽咯。”

葉孜一怔。

內心恐懼著什麽就試什麽?

那他的內心,到底是在恐懼什麽?

恐懼上輩子在酒吧即將發生的齷齪事?還是恐懼上一世的死亡?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因為那個場景在他幼年裏經常以噩夢出現,從而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梅嵐的話帶著某種誘人的意味,讓葉孜怦然心動,也給葉孜的內心世界開了一扇窗,透了些許光亮進來。

葉孜正沈思著,梅嵐突然湊近葉孜,輕聲問:“葉孜,你想讓你家金主大人配合你什麽呢?”

葉孜擡眼看著梅嵐,沒說話。

梅嵐突然洩氣:“兩個多月,兩個多月了啊!我居然只能靠催眠你時套幾句話,來推測你的恐懼點在哪裏!我是心思咨詢師,不是私家偵探啊親!”

葉孜摸摸鼻子。

梅嵐深呼吸,揮揮手:“回家先跟你家金主大人試一試,試著在攝像機下,與你家金主大人親吻、擁抱、做情侶間最親密的事,就這樣……”

葉孜乖乖配合:“好的梅姐。”

來接葉孜的秦釋正巧聽到梅嵐的話。

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秦釋還是第一時間發消息給黎山,讓黎山快速在公寓裏安裝上了各種攝像機。

等到葉孜與秦釋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已經是攝像機的天下,每個角落都有攝像機,每個攝像機都是老牌子,工作起來嗡嗡。

葉孜猝不及防之下,瞬間進入面癱模式。

葉孜:“……”

秦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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