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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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霜步步朝沙發過去,顧晨霜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只聽嘭的一聲,自己陷入沙發裏,季言掐著他的脖子。

“你要幹什麽?”顧晨霜慌張地問。暗想怎麽藥效沒上來,還有季言這小子的勁比以前大了許多。頭好暈。

季言笑著說:“你說得對,賣給誰不是賣,但是我得賣個好價格,我的價格你出不起。”說完收手離開。

季言回到酒店整理行李,酒店有員工宿舍,四個人一間,餘下三人今天值晚班。他拿出換洗衣服時帶出一本日記本。

撿起本子翻開看。

——今天我被接回家,吃飯時,我給媽媽盛湯盛太滿,差點溢出來,爸爸見此說我沒規矩,連盛飯都不會,哥哥調侃說我是小鄉巴佬,哪裏知道飯桌上的規矩。

季明宵坐在對面,很難過地看著我,跟爸媽說,不要欺負哥哥。

爸爸媽媽聽見這個連忙去哄季明宵,我坐在那裏好像一個外人。

——今天爸爸又打我了,說我給季明宵洗腳都不會,把弟弟的腳都燙傷了,可是我用的是溫水,是季明宵自己要用燙水洗腳的。

媽媽罰我跪在客廳,說我壞了他們的好事。

——媽媽今天帶我和季明宵去買衣服,導購員一直向媽媽推銷季明宵穿的衣服,對我沒什麽興趣,走的時候還問媽媽,這是家裏新來的護工嗎,專門照顧季明宵。

可能因為我穿的不是很合適。

......

日記零零散散記錄季言回季家這一年的生活,所有人都不待見他。

季言合上筆記本,去窗邊抽了根煙。

第二天一早,季言接到季明允的電話:“你現在在哪,藺總找你。”

不是藺伯山怕是一個電話都懶得打,季言冷冷地回:“德隴酒店。”

季明允一楞:“你去哪裏幹什麽,你趕緊回來,藺總找你。”

“那就讓他來酒店找我,房間號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季言穿上制服開始一天的工作。

藺伯山來得很快,在三十一樓找到對應的房間,剛準備敲門,季言在旁咳嗽一聲,推著床單回收車路過,藺伯山一笑,上下打量人說:“這套衣服還挺適合你的,怎麽,要玩cosplay嗎?”

季言笑臉迎人,裝作不認識:“請問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

藺伯山一楞,定眼瞧人,確認是季言後,保持原有模樣,上前將人抵在墻角,勾起季言的小臉蛋說:“寶貝兒,我們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你現在從了我,對彼此都好,放心,不會虧待你們季家的。”

季言沒反抗,迎上人說:“我想要更多的,藺總能給我嗎?”

藺伯山來了興趣:“你想要什麽?”

“你過來,”季言瞇著眼睛,小聲說:“再靠近我一點,我就告訴你。”

正中下懷。

第 4 章

季言那雙桃花眼勾得藺伯山心癢難耐,剛準備撩起對方的制服,卻被季言按住,季言低頭對他說:“藺總,你慌什麽,還在外面,不、合、適。”

後面三個字著重說出,藺伯山可不管這裏是哪裏,平時橫行霸道慣了,沒人敢拘著他,他正要親季言,猛地被人推開,藺伯山:“?”

季言沒給人反應的機會,扇了藺伯山一巴掌後拼命跑向觀光電梯。

身後傳來藺伯山的話語:“臥槽。”隨後追趕季言。

再堅持一會兒,季言想。

觀光電梯門被打開,藺仲呈從電梯裏出來,正跟秘書說事,迎面跑來一位少年。那少年慌張地大口喘著氣,看見他如見到救命稻草,忙躲在身後。

季言輕捏藺仲呈的手腕,沒等調勻呼吸帶著哭腔說:“先生,你救救我,那個人,他想、他想——”不說完。

藺仲呈嫌惡般瞧眼季言,暗示人松手,季言卻死死不放。

秘書房越瞧眼遠處壓低聲音說:“老板,是藺伯山。”

藺仲呈知道自己這位同父異母哥哥的秉性下乘,愛在公開場合做些下作的事,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酒店遇見。

藺伯山隔著很遠看見藺仲呈,絲毫不後退,跑至人面前後連招呼都沒打,對著季言說:“滾過來。”

季言搖頭擡眸看著藺仲呈:“先生,您救救我,這個人要、他要——”

藺仲呈掙脫開季言,將人推開,對藺伯山說:“大哥,這種事還是在房間裏好,再者,”他看眼季言身上的制服,“這個服務員確實長得不錯,但也不至於讓你這樣,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藺伯山可以不要臉,但是他藺仲呈不行。

“你知道什麽?”藺伯山被激怒,“這小子剛剛打了我,再說了,你不認識他嗎,季家的小兒子季言啊,就是和我訂有婚約的人,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說完拉著季言要離開,季言猛地抱住藺仲呈,哭嚷:“你救救我,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少年臉上泛著淚光,稱得桃花眼格外好看,小臉通紅,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羊羔,聲音軟綿綿的。身上的制服本就寬松,經不住折騰,襯衣領口松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即便是跟藺仲呈走南闖北的房越,在見到這幅場面後,也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但知道老板脾性,遂別開臉。

藺伯山可不管,拉著人要走,藺仲呈不會管他的事。兩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少年被拉著拖拽在地毯上,掙脫掉那雙皮鞋後,露出白嫩的腳踝,上面刺著一朵玫瑰花瓣。

季言在賭,拿這幅身體賭。

“夠了。”

季言坐在床邊,瑟縮著身子,見藺仲呈靠近,忙朝角落裏爬,他抱住自己說:“你別靠近我,我害怕。”

藺仲呈拉著人腳踝回到原位,又拿出藥膏在掌心揉搓後給人塗抹上,問:“你和藺伯山怎麽認識的?”

季言搖頭:“我不認識他,我前幾天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把他衣服弄臟了,爸爸媽媽說要把我賠給他,我很害怕,他真的很兇,我只好出來打工,躲避家裏人。”

藺仲呈掃眼季言見人不像說謊,松垮的制服後露出大片淤青,他說:“你受傷了?”

“嗯?”季言一楞,忙將衣服朝上拉,起身給人鞠躬,“我先走了,對不起,打擾你了。”

藺仲呈按著人低聲說:“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傷勢。”

“不是什麽大事,沒必要去醫院的,我自己一會兒拿藥膏塗抹就好了。”季言眨巴兩下眼睛說,心裏受了委屈,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他忙抹掉,囔著鼻子說,“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有點脾性,藺仲呈沒勉強,安靜地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你是季言?”

季家和藺家有生意往來,藺仲呈知道季家有個在鄉下的兒子,但從未見過。

“嗯,”季言解釋,“我去年才被接回家的,出席的活動不多,很少有人認識我。”

人都會對一個漂亮的易碎品產生興趣,更何況這個易碎品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嫂子。

藺伯山如果知道自己得不到的玩具在他面前乖巧地像個布偶,會是什麽樣的表情,藺仲呈很期待。

季言見人不再說話,走出裏間準備開門,卻被藺仲呈攔下,藺仲呈問:“你有什麽打算嗎?”

“我不知道,”季言回,要是知道顯得自己太有城府,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少年,但還是要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我不想和藺伯山結婚。”

“那你想怎麽辦?”藺仲呈問到這個份上,很明顯了。

季言卻佯裝不懂:“我回家跟爸爸媽媽說一下,看能不能取消婚約。”

“要是不能,你怎麽辦?”

季言沈默,忽的擡頭看向藺仲呈,藺仲呈一米九的個子,此時脫掉西裝外套,挽起襯衣。露出精幹的小臂,將他圍在門邊。

“那你能不能幫幫我?”季言很小聲地說,似乎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如果不行,我自己再想辦法吧。”

“我是一個商人,不做虧本買賣,”藺仲呈說,“我幫了你,能有什麽好處?”

季言低頭想了想:“我可以幫你洗衣服,還能給你做飯,你喜歡吃什麽,可以提前跟我說,我第二天給你做好。”要保持一個單純無害的樣子。

藺仲呈被逗笑:“如果我想要別的,你給不給?”

“你想要什麽?”

藺仲呈低下頭,與人對視:“會伺候人嗎?床上的那種。”

他不是個禁欲的人,但沒人爬過他的床,很簡單,目前圈內沒一個幹凈的,他嫌臟,再者不知道那些人會打什麽主意,事後被死纏爛打,藺仲呈最煩這種事。

剛剛幾句話聊下來,發現眼前的少年底子幹凈,來金洲時間不長,很合適。

季言臉瞬間紅了:“我不會。”

“那你得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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