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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9章 三個賭約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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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鈺永遠也忘不了他小時候,總是看到母親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偷偷抹淚的樣子。

父親每次回家兩人也會不斷爭吵,而年幼的他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偷偷抹淚。

造成他童年不幸的人正是江少言的母親。

那個女人害得父親不回家,害得母親獨守空房,害得他小小年紀就要被迫長大。

好不容易那個女人死了,她留下來的孽種卻堂而皇之地被接回了江家。

母親為了保住這段岌岌可危地婚姻,不得不忍耐著心裏的恨意接納他。

直到臨死之前她都還在拉著他的手對他說道:

【記住,我不和你爸離婚全是為了你,為了幫你守住江家繼承人這個位置!】

【那個賤人害得我落到如此田地,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是的,就是報仇!

這個念頭在母親死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江少裕心裏卻越來越清晰。

一切都是因為父親!

若不是他一直偏袒著這對小三母子,母親也不會英年早逝。

就連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他都想給江少言那個孽種留著……

那他呢?

他才是江家名正言順的大公子,憑什麽在他眼裏永遠不如江少言?

深吸一口氣,江少裕從仇恨地回憶中清醒過來。

當他看著鐵籠子裏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江少言時,內心只有報覆後的痛快。

“廢話少說,你們沒有拒絕的權!這裏是我的地盤,游戲規則自然也是有我來制定!”

江少裕說完,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地掌聲響起,很快便有人走上前來,用手銬將他們銬住。

“滾開,別碰我。”

夏妤晚厭惡地踹了一腳準備對自己動手的男人,後者卻像是沒有痛感一樣,繼續朝她走來。

高大的身軀挖如一座移動的山丘,投下的陰影能夠完全將夏妤晚整個人籠罩其中。

帶來極端的壓迫感。

眼看著心愛之人即將受到委屈,傅覺深猛地沖了過來,用肩膀撞開那人。

他回過頭,用一雙寒氣十足地眼睛緊盯著江少裕說道:

“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沖我來,何必為難一個弱女子?”

“弱女子?”

江少裕勾起薄唇哂笑一記。

“傅先生愛妻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的太太可和【弱女子】這三個字不沾邊!”

誰不知道夏妤晚當年縱火燒了地下錢莊、大鬧夜色酒吧、端了戰毅老巢的勇舉。

“那又如何?”

就算妻子兇名在外,但在傅覺深眼裏,她還是那個柔弱的不能自理的少女。

是那個在孩子面前溫柔慈祥的母親。

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只會躲起來一個人哭的膽小鬼。

“你要玩游戲我奉陪,可你若是敢對她下手,我傅覺深就算是魚死網破也要和你拼到底!”

江少裕真不知道在這樣極端劣勢的情況下,他是哪裏來的勇氣說出【魚死網破】這四個字。

要知道主導者是他,魚會死但網卻不會破。

不過他今天心情似乎還不錯,就滿足他這小小地一點願望也不是不可以。

“行,既然傅先生主動要和我玩游戲,那就讓你來代替你太太。”

“別說我欺負女士,傅太太……我給你一項特權,選擇權!”

“從現在開始,三天內你若是能讓江少言清醒過來,恢覆意識我就讓你帶走他。”

“若是不能,那你們之中就必須有一個人留下來為我效命如何?”

夏妤晚和黃老可都是醫學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留下他們自然是有利於組織的。

而傅覺深身價千億,他名下的巨額財產自然也令人垂涎。

江少裕腦海裏甚至都想好自己要先殺誰了。

就那個孩子吧。

最沒用的一個,養著也只是浪費糧食。

聽完游戲規則夏妤晚直覺事情可沒有這麽簡單,這江少裕葫蘆裏賣的到底什麽藥?

“等等,既然是賭註那只賭一局未免太過草率,我建議——三局兩勝。”

“若是我贏了,條件由我來開。”

閏鵬直皺眉頭。

要他說大少爺何必和這些人如此周折,直接用她們的性命威脅她們身後的人交出錢財不就行了。

搞游戲規則這一套,實在是浪費時間。

何況這裏已經有他了,大少爺為什麽還要留下黃老和這個小丫頭。

那老頭是他的師傅,也是他的敵人,這一點大少爺不是不知道。

江少裕完全不在乎閏鵬的想法,他將視線定格在夏妤晚身上。

見後者成竹在胸的模樣只是想笑。

“那若是你輸了呢?”

夏妤晚自信滿滿地回答道:“我不會輸的!”

“可以!”

協議達成,剛才還不讚同賭約的閏鵬竟主動走了出來,他提出要求。

“等一下,我要求第一局的賭約由我和黃老進行。”

說完,他向江少裕恭敬地行了一禮。

“大少爺你也知道,贏過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希望,請您允許我來完成第一局。”

“可以,但我要你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第一局可是關鍵到整個局面直接影響著敵我雙方的士氣。

閏鵬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恭敬地低下頭行了一禮。

“大少爺你放心,我和他師徒多年,那老頭有什麽本事我一清二楚。”

“而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領域上用心鉆研,早已經勝過他許多。”

他所缺的只是一個正大光明打敗黃老的機會。

今天,正好。

“可是……”

黃老的身體狀況就連站起來都困難,又如何跟閏鵬相比?

夏妤晚剛想說由她代替黃老上陣和他比試,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黃老阻止了。

“晚晚丫頭,就讓我來吧……老頭子我就算是沒了一條腿也要親自上場清理門戶!”

這還是第一次,夏妤晚從黃老眼裏看到決然這兩個字。

初次見面她就看出來了,他老人家是一個瀟灑佛系的人。

能把黃老惹到這個地步,看來他們師徒之間一定發生了不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那好吧,不過黃老你要答應我,不可勉強。”

實在不行還有她和傅覺深,後面兩局他們可不會輸。

“放心吧,這孽障都是我教出來的,我今天就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尊師重教!”

撂下這句話,黃老艱難地扶著斷了的那條腿,身殘志堅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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