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8章 五少爺 伊藤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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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中又以十二單衣最為隆重,它的形制類似唐朝時的裝束,但是又略有不同。

以層次疊加花紋繁雜絢麗為特色。

最外層的大袖一般為青、藍、綠、等比較清淡的顏色,上面繡有寫意的山水畫卷。

而夏妤晚那的一頭秀麗如瀑的波浪長發被梳成了大垂發髻,以金色的殘肢寶石花觀點綴,顯得富麗端莊,雍容華貴。

面容上,她們更是想誇張的想給她上一個粉白濃艷的藝伎妝容。

好在被夏妤晚拒絕了,她冷淡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拒絕了兩人的行動,“不需要我自己來就行了。”

兩名女優面面相覷,其中一名回答道,“這怎麽可以夏小姐,您再耐心的等等,馬上就好了。”

另外一名女傭也隨之附和的道:“是啊,您是貴客,我們怎麽能讓夏小姐怎麽能讓您自己動手呢。”

夏妤晚越發的覺得兩人的目的不簡單,雖然她之前沒有來過日本,可從電視劇和史書上也得知,這十二單衣,可是宮廷貴族女子結婚或者生日宴會祭祖時才會穿的服裝。

“你們五少爺在哪兒,我要見他?”

夏妤晚提出要求道。

那兩名傭又開始為難的支支吾吾起來,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夏小姐,您先上妝,我們伍少爺也馬上就來了。”

“我說我要見你們五少爺,我倒要看看他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她還記得自己是被伊藤永星推入了池水中,並且,救他的人穿了一身黑衣,難道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就在兩人為難之際,一道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是唱歌一般動聽。令人耳朵一震。

“你們先下去吧。”

“五少爺。/五少爺”

兩人異口同聲的呼聲傳到了夏妤晚的耳中他轉手看去只見門口處緩緩走來的那抹纖瘦頎長的身影。

男人穿了一件藏藍色的日式浴袍,腰間系著青色腰帶,勾勒得他腰細腿長,姿態優雅。

行走間,一雙白皙的玉足從袍子下露出來,完美,如同玉雕一般。

他的手上則是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只青瓷的小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散發出噴香的肉味來。

那張如一般清雋的面容,不是方灝城又是誰?

看到他的一瞬,夏妤晚先是震驚了一番,隨後似是明白了什麽,紅唇勾起了一個嘲諷而冷淡的笑容。

“原來你騙我的事情不止一件。”

“原來你就是伊藤家族鼎鼎大名的五少爺。”

“原來你故事裏那個勢力龐大,手段狠辣的父親就是伊藤先生。”

說吧,在亞博納醫學大會上的那名日本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也姓伊藤……我不相信你什麽也不知道。”

夏妤晚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方灝城心底驚慌,額頭上也滲出了些許心虛的汗水。

因為晚晚這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讓他不敢靠近。

可他還是選擇回答了,她的問題因為他不想再欺騙晚晚了。

當一個謊言說出來後,需要一個又一個的謊言去覆蓋它,最後就像是越裹雪球一般越裹越大。

所以他不想再欺騙晚晚了,如實的回答道:“那是我家的傭人,對不起晚晚,我並不知道他被父親收買了。”

沒錯,是他是讓伊藤齋生跟著晚晚進了死亡林,但目的卻是為了阻止她找到墓地。

並暗中觀察找出地圖,誰知那人早就背叛了他,聽從父親的安排,還對晚晚下手。

得知消息後,他害怕晚晚受傷,所以才會驅車前往死亡林。

後來就如同她所看到的那般,在死亡林剛好對上了從裏面逃出來的晚晚,事情敗露。

方灝城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尋求夏妤晚的原諒,但他希望晚晚不要生氣。

她剛醒來,情緒大悲大痛,對身體不好,更何況她還是一名孕婦,需要靜養。

“我怎麽樣不需要你管。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再無關系!你也不再是我的灝城哥哥,你以後這是伊藤家族的五少爺伊藤灝城!”

她這一刀兩斷的冷漠態度讓方灝城心底一陣惶恐。

即便她對自己的態度是這麽的冷漠無情,可方灝城還是記得夏妤晚對自己的好並且相信她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

在他失明的那三年裏,她曾那麽細心溫柔的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

在那片漆黑無光的世界中,夏妤晚便是他全部的光明。

他朝著前面走了幾步,將手上的托盤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隨後端起了那只青花瓷的小碗,順勢坐到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一手端著湯,另外一只手拿起了勺子,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的舀起了一勺雞湯。

“晚晚,這是你最喜歡的竹蓀雞湯。你嘗嘗看,是不是那個味道,我怕我做得不好。”

“現在的日本是冬季,不好找竹蓀,所以我只好用幹的代替。”

就在勺子距離自己的唇瓣還有不到五厘米的距離時,夏妤晚別開了頭,拒絕了他的投餵。

“我不喝。”

她錯開了眸子時,眸光不經意的看到了他的手,被燙得通紅。

她比誰都了解他,也知道他的這雙手可是拿過世界音樂大獎的天價之手,平時連重物都不能拿一下,更別說是被燙傷。

不過,夏妤晚還是硬著心腸的選擇了置之不理,聲音寒冷得像是墜入了地獄一樣的冰涼十足。

“我真的無法想象你每天在我的身旁,說著對我好的話語,背地裏卻是處處算計我!”

“方灝城,喔不,伊藤灝城。你真該慶幸你三年前救過我一次,否則你現在已經橫著躺在我的面前了!”

伊藤灝城……

聽到她終究還是這樣開始著稱呼自己,方灝城只覺得心裏一記沈痛,整個靈魂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難受。

“晚晚,求求你。把這碗湯喝了吧,這是我走之前,最後想為你做的一件事了。”

“因為,明天之後——我就要去東京了。”

“在我臨走之前,我只想看你再為我笑一次。當年你第一次喝我做的湯時,臉上那股幸福的笑容讓我永生難忘。”

他這一走,也許……也許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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