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9章 你孤家寡人死就死了

關燈
白明其突然閉嘴了。

文老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眼睛不敢看向那片亂葬崗。

風停了,一切又恢覆了平靜。

一道顫巍巍的聲音在白老耳邊響起,“老小子,你當年有看到什麽陰兵借道嗎?”

乍然聽到他問自己這種問題,白老可沒有給他一個好臉色,沒好氣的哼了哼。

“有,一大群傻逼從我面前路過,我一看,呀!其中一個就是你。”

文老:“……”

要不是現在被綁住了,老夫非要和你拼命不可。

“都死到臨頭了,你們還有心情吵架。真想誇讚一下你們,真是不怕死啊!”

就在兩人爭吵之際,一名穿著黑色華麗長袍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他的面上帶著一面金色瑞獸面具。

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男人周身彌漫著陰沈沈的死氣,這只有常年浸泡在血液之中才有可能。

而答案似乎只有一種途徑——殺人!

尋常人看到他,大多都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然而文老竟還有心思幽默一把。

“嘿,小夥子。你那面具是純金的嗎?看上去挺威風的,在哪裏買的?我和這老小子一起買,可以買一送一嗎?”

白老盯著這面具看了幾秒,腦海裏突然想起了許多從前的畫面。

他……好像見過這面具。

素心的畫上。

“你們兩個都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吵架。真想誇讚一下你們,真是不怕死啊!”就在兩人爭吵之際,一名穿著黑色華麗長袍的高大男人走了過來,他的面上帶著一面金色瑞獸面具。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男人周身彌漫著陰沈沈的死氣,這只有常年浸泡在血液之中才有可能。而答案似乎只有一種途徑——殺人!尋常人看到他,大多都害怕得說不出話來。然而文老竟還有心思幽默一把。“嘿,小夥子。你那面具是純金的嗎?看上去挺威風的,在哪裏買的?我和這老小子一起買的話,可以買一送一嗎?”白老盯著這純金面具看了幾秒,上面這熟悉的花紋讓他情不自禁的腦海裏想起了許多從前的畫面。他……好像見過這面具。不是別處,就是死去的女兒,白素心的畫上。

對!

就是素心的畫。

有一次他在院子裏畫畫,素心給她磨墨,他見閨女如此認真,突發奇想讓她嘗試著畫一下。

她心智幼弱,又沒有收到過專業的、系統化的訓練,所以名聲在外的書畫家白明其的女兒,畫畫的水平竟然和幼兒園的孩子一樣滑稽可奇怪。

素心畫了一個人,勉強能看出來是人。

那人的臉上就帶著這樣一副黃金面具。

他當時詢問素心,她畫的是誰?

她傻兮兮的笑著回答說不知道。

白明其只當她是發揮想象力胡亂畫出來的,後來也將這個小插曲忘到了腦後。

要不是現在,這男人帶著一模一樣的面具站在他面前,他或許永遠也不會記起來。

只是,素心從小在他身邊長大,他可以保證她一步也沒有踏出過A市。

又怎麽可能會見到這枚面具?

說起來素心臨死之間手裏握住的那枚銅片也很是奇怪,會不會也和這群人有關?

銅片現在在晚晚那裏,他一定要想辦法叮囑晚晚,保護好銅片,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這兩人,一個不怕死的耍嘴皮子,另外一個竟然在發呆!

真是一點也不把他放在眼裏。

男人似乎有些生氣,他負手走了過來,腳步停在兩人的面前,伸出兩只手分別掐住了白老和文老的脖子,虎口用力。

猝然被奪走了呼吸,兩位老人家只能艱難的用鼻子呼吸著。

臟兮兮的老臉也被憋得通紅,像是被開水燙紅的老樹皮一樣,又皺又紅。

“咳咳……放,放手……”

白老掙紮著。

殊不知他越是掙紮,越是能激發男人心中的殘暴嗜血。

黃金面具之下,眼睛赤紅如血。

甕聲甕氣的聲音從面具下面傳來,異常低沈,“想活命嗎?想活命的話就告訴我,二十二年前你從這片樹林裏帶走的東西在哪裏?”

二十二年前?

那不正是他們一起參加了考古工作的那回。

文老瞬間瞪大了眼睛,艱難之餘用眼角的眸光瞥向了白明其,“好啊,原來都是你這老小子惹出來的禍。你到底拿了人家什麽東西?還不快還給人家。”

“你住嘴,我拿了他祖墳上的泥土你信不信?”

“沒有!我什麽也沒拿,你叫我怎麽還?”

那男人壓根不信白明其的話語,手上越發的用力了些。

“咳咳……”

眼看著就要掐死了兩人,他突然收回了手,冷笑了一聲道:“既然你們不配合,那就不配得到這樣舒服的死法。幹脆玩個刺激的,活埋怎麽樣?”

文老從魔爪之中解放出來,狂跳的心臟還沒有穩定下來,又聽到了一個令他腎上腺激素狂飆的話語。

青紫色的老臉再度籠罩上了慘淡的愁雲,苦澀一笑,“老小子你看,咱們今日只怕是難逃一死了。”

白明其卻是面容平靜無波,無所畏的擡起了頭。

“你怕什麽?你這孤家寡人的,死了也就死了。我不一樣,我怕晚晚傷心。”

文老聽完,更是臉黑了,“我表示並沒有被安慰到。”

在他們的爭吵聲中,帶著黃金面具的男子拍了拍手裏的通訊器。

緊接著,一輛深綠色的吉普車從遠方開了進來,車速極快的穿梭在茂密的叢林中,車輪碾斷了不少草木花葉。

車頭一個帥氣的漂移,在原地留下了深深的輪胎印記。

車門打開,一名穿著黑色連體緊身皮衣的性感女人走了下來,纖細如竹竿一樣筆直的大長腿,瞪著一雙黑色及膝的長筒靴。

頭發高高的束在頭頂,梳得一絲不亂。

女人皮膚白皙,精致漂亮的五官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冷艷高貴。

她下了車,大步的走到了面具男的身後,恭敬十足的彎下腰肢,像是奴仆拜見主人一樣的謙虛。

“毅哥。”

“他們就交給你了,要是繼續不配合,就活埋吧。”

“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