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6章 夏小姐來看總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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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上次的那場海上暴風雨竟然將她和傅覺深吹到了南洋去。

他們生活了二十多天的孤島叫做“萬蛇島”。

是位於南海中間的一個出名小島,因為面積小,上面的生物多樣性種類豐富,尤其是毒蛇的種類堪稱世界少有而顯得彌足珍貴。

現在被一場大火無情的燃燒殆盡,成為了生物環保人士們的痛心之處。

從這場事故中活下來的傅覺深和夏妤晚則是成了新聞媒體們爭相采訪的對象。

距離上一次的綁架事件已經過去差不多快要一個月了,外界傳聞他們兩人都已經葬身大海,屍體也許被鯊魚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誰料上天眷顧,他們兩人竟然是流落到了孤島上,在沒有任何生活條件的基礎上堅持了二十五天,令人震驚之餘也好奇他們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場大火的背後是人為還是天災?

只可惜兩位當事人都重傷昏迷進了醫院,記者被堵在門口不得進去,想要采訪也無從下手。

……

VIP病房裏,雪白的墻壁被裝飾成清新而具有民族特色的房間,窗簾和地毯也都是按照他的愛好布置。

面色慘白,五官立體俊美的年輕男人躺在黑色的雙人大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酒店並非醫院。

高峰似個賢惠的小媳婦似的守在他的床邊,快要三十歲的男人了,手裏拿著一束鮮花正在考慮如何搭配。

大紅色的玫瑰和顏色昳麗炙熱的向日葵……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像西紅柿炒蛋。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動作,高峰索性就這樣把花插到花瓶裏,隨手放在了傅覺深的床頭,起身小跑著前去開門。

這裏可沒有他們認識的人,除了——夏小姐。

門一打開,站在門口的人果然是夏妤晚,高峰的臉上情不自禁露出欣喜的笑容來,堪比中了五百萬彩票,滿臉紅光。

“夏小姐,您來了。不用擔心總裁,醫生說已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妤晚出聲無情的打斷了去,語氣傲嬌的回答他道:“誰說我是擔心他的傷勢了?我只是來看一看他死了沒有。”

高峰聽完卻是捂著唇悶笑了出來,“夏小姐更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總裁好著呢,剛才還一直叫著您的名字。”

夏妤晚真是後悔自己為什麽來看望傅覺深是死是活,更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來。

聽他這樣一描述,倒像是那人對她有多情深不壽似的。

“夠了,你可以閉嘴了。”

剛準備跨過門檻的左腳在半空中猶豫了,又縮了回去,雙手端著放在身前,“我只是順便路過這裏,既然你們總裁沒事,那我就走了。”

或許是感知到她的到來,本該是處於昏迷中的傅覺深竟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很是輕微,聲音小到隨時有可能被呼吸聲蓋過。

要不是因為病房裏足夠安靜,夏妤晚都聽不到他剛才叫了自己的名字。

“晚晚~”

短暫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恍惚是她的幻聽一般。

她下意識的轉首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還沒有醒來……寬廣飽滿的額頭上掛著指甲殼大小的汗滴,眼底一片青黑色,像是陷入了夢魘之中。

高峰突然從後面推了她一把,自己快速的走出了門外,將門帶上。

高昂得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藏不住的竊喜和小聰明,“夏小姐,我……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麻煩您幫我看著點總裁了。”

像是害怕她會拒絕一般,緊接著是一陣匆匆離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夏妤晚欲言又止……伸手試探性的握住了門把手,輕擰。

該死的,開不了。

門被高峰從外面鎖住了。

“高助理,你回來!混蛋!誰要幫你看著他啊……”

門外的人已經跑遠了,回答她的是窗戶外傳來的,一陣淡而無力的風聲,夾雜著屬於夏天的炎熱空氣,令人沈悶。

夏妤晚氣得擡腳踹了一下門。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導致她自己也感到了疼痛,咬著一口銀牙收回了腳,慢吞吞的走到了傅覺深的床前。

他看上去睡得很不踏實,黑色的病服都被汗水浸濕,古銅色的俊朗面容上包著白色紗布,映襯著那張被咬出鮮血的薄唇。

一張一合,不斷的吐著模糊的字眼。

“媽咪……不,不要殺……不要殺我,我是小覺啊……”

“媽……”

慌亂中,他汗濕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氣之大宛如身處在沼澤中的人抓住求生的唯一希望一般。

夏妤晚吃痛的輕呼了一聲,低首看去,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紅紅的手指印。

而罪魁禍首還渾然不覺的抓緊她的手腕,腦袋不安的左右搖擺著,汗珠順著發梢甩落到她的手背上。

看樣子,是真的做噩夢了。

夏妤晚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嘗識性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動作溫柔的輕拍了拍。

仿佛哄孩子似的用同樣溫柔如同春風四月的聲音哄著他,“傅覺深,你乖乖的放手……我是夏妤晚啊。”

“媽咪……”

他自顧的歪著腦袋朝著她的方向靠過來,改為用雙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委屈十足的在她耳邊控訴。

“為什麽媽咪要自殺?我不相信……您不像是那樣的人……”

“是父親和二嬸……媽咪,不要走!”

“不要丟下小覺一個人……不……”

……

他變得很是激動,抱住她腰肢的雙手用力,險些沒有當場將她勒死在原地。

夏妤晚深吸了一口氣,心底的覆雜情緒漸漸的變成了同情和憐憫。

愛了他那麽多年,就算是落魄到孤島上,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時都未曾見他流露出半點頹喪來。

原來傅覺深也有脆弱的一面,他也有害怕的東西。

她終是心軟了,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掌,輕聲溫和的在他耳邊低語,安撫著他的不安。

“傅覺深,你醒醒。我不會離開的,沒事了……沒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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