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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傅式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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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見他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慢,仔細觀察,傅覺深的左腳好像有些僵硬。

現在年輕人得風濕病和頸椎病的人越來越多了,都是因為平時不註重保養。

傅覺深更是一個工作狂,常年奔波勞累的,也落下了不少隱藏的疾病。

夏妤晚之前在他身邊的時候都會按時給他準備好藥物,離婚後就再沒有註意這些了。

他走路的時候很刻意的在壓抑自己腳上的疼痛,挺直了脊背,故意不想讓她看出來。

可他到底小看了夏妤晚,精通醫術的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傅覺深這只怕是被海水泡久了,寒氣入體誘發了風濕病。

傅覺深久久未言語,腦海裏一片暈乎乎的粉色氣泡在苒苒不斷的升起,逐漸飛遠。

外面風雨冷寒,可他的心卻是百花齊鳴的春天。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麽比夏妤晚關心著他,更讓他感到幸福開懷。

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原來是這麽的好,就像是吃了一顆牛奶糖一樣,從嘴巴甜到了心裏。

夏妤晚見他臉上這“詭異”的笑容,無端地心弦一緊,傅覺深笑起來的時候真是要命。

她突然將石砭丟到了他的手上,聲音凝澀的冷哼了一聲,又坐到了遠離他的地面去。

“行了,你自己來吧。我還要忙其他的事情。”

傅覺深幽幽地目光追隨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笑容,粗糙的大手緊握住了發熱的石頭,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貼在膝蓋上。

果然絲絲溫度傳遞肌膚上,滲透到血液裏,那股鉆心的疼痛也好了許多。

這個小島的氣候很是奇怪,一天之內可以經歷春夏秋冬四季,早上起床的時候太陽剛出來氣候溫暖如春。

到了中午兩三點的時候太陽溫度達到最高,空氣中也滿是潮濕的空氣,森林中還有一定白色的瘴氣;下午約莫四五點的時候氣溫開始下降,仿佛提前進入了秋天。

晚上日落之後則是氣溫驟降,仔細一看山洞門口的樹葉上都是一層淡淡的華霜。

這地方簡直讓人感嘆。

傅覺深正光著膀子站在沙灘的潛水邊抓魚……一陣溫暖的海風吹來,陽光倒影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又看不清了魚的身影。

他握緊了手裏的樹枝,目光瞄準了魚身子的下半部分,用力的叉去。

水花濺起一米多高,海水一時也變得渾濁了起來,氣勢驚人。

夏妤晚的視線也緊隨著他的方向,聲音驚奇的尖叫了一聲,“抓到了嗎?”

傅覺深拿起臨時制作的簡陋魚叉,尷尬的笑了一聲,盯著渾濁的海水一臉的黑沈,“還沒有,你再耐心的等等,別出聲。”

剛才要不是夏妤晚突然出聲了的話,他已經抓到魚了。

對於他這甩鍋的趨勢,她表示很不滿意,雙手托腮的看向了他的方向,唇角微抽了一記。

“傅總,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讓我來。”

行不行?

她這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底線!

傅覺深輕吸了一口氣,薄唇近乎抿成了一條線,打起精神、嚴陣以待的看著下下一個目標。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我當然行,你坐著等著吃魚吧。”

夏妤晚真想和他說你別逞能了,手臂上有傷口、又年老體衰的……抓不到就抓不到吧,反正牛肉罐頭還剩兩罐,倒還能堅持一天。

可惜傅覺深非要逞強說自己能行,像是捍衛尊嚴一般捍衛著手裏的魚叉。

在他抓魚的時候夏妤晚也沒有閑著,她找來了幾塊巨大的石板,在沙灘上簡單的壘了一個竈臺。

她和傅覺深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喝水了,海水並不能直接飲用,她在昨天泡的溫泉旁邊找到了一個小水潭。

周圍似乎也有動物在這裏喝水,水潭裏看到兩根森白的骨頭,都被水將上面粗糙表面沖得光滑十足。

雖然內心很是拒絕喝這樣的水,可是沒有辦法,這是她目前發現的唯一可飲用淡水。

夏妤晚用芭蕉葉折成了漏鬥狀盛水,撞在了竹筒裏再放到火上煮沸,用芭蕉葉覆蓋在上面,收集上面的水蒸氣。

同時借用中午的太陽炙熱,取出部分海水提煉出裏面的鹽分,礁石上面的覆蓋的海草和海帶也同樣含有吩咐的碘和鹽。

她忙忙碌碌了一下去才提取出二十克不到的純凈鹽,省著點吃的話估計能堅持個兩天。

那邊,傅覺深已經換了一種抓魚的方式。

他利用了岸邊上某一處的地勢比較低的優勢,用沙子將周圍圍了一圈,在入水口處掏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讓海水慢慢流出。

等水瀝幹之後,低窪的水潭裏果然有七八條跳躍掙紮的海魚,幾條羅非魚、一條東星石板、甚至還有一只小鰻魚和青衣螃蟹。

夏妤晚高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兩眼放光,“哇塞,傅覺深你也太厲害啦!這麽大的石斑魚,在外面賣至少也要七八百吧!還有一只螃蟹,我最喜歡吃螃蟹了!”

而且這些都是現撈的魚,絕對新鮮。

不是第一次得到她的誇獎,可傅覺深卻是感到從所未有的高興,頗有一種一雪前恥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膀,不屑的下巴都快要擡到天上去了,傲氣十足下巴都快要擡到天上去了。

“這有什麽好難的?這些魚平時都沒有天敵,一個個笨死了,我隨隨便便用點小腦筋就將它們一鍋端了,這就是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它們沒智商。”

夏妤晚:“……”

我就誇了你一句,你都快要變成鞋拔子國王了。

看看你那下巴嘖嘖嘖……都像是雞毛撣子一樣要升天了。

她用樹葉將這些魚裝起來,抱起這些魚面無表情的走到火堆旁邊,二話不說直接掏出藏刀往魚的肚子上劃了一刀。

這魚還在她手上鮮活的跳躍著,夏妤晚的手指扣住魚鰓的部分,動作淩厲的的刮起魚鰓、開膛破肚……鮮血流了她一手。

偏生她的動作卻是優雅而流暢,給魚開膛破肚就像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般。

樹枝一插,放在了火堆上烤。

傅覺深莫名的覺得這畫面有些不太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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