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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梁珍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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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晚擡眸,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遞了他一眼,眸光流轉,媚眼如絲。

“可以,但是你可管好你的東西!”

這下,換傅覺深臉上一片羞赫了,強行讓自己冷靜的看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腰胯下方繼續……

毛巾是溫熱的,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覆上時還是感覺到了她手的綿軟。

男人高大的身軀顫抖,手背上的青筋突起,極力的忍耐著什麽一般。

清瘦瘦削的臉龐緊繃,黑眸深邃的看著她的臉頰,又白又嫩,宛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心神一動,傅覺深猝然湊近了過去,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個親吻。

吧唧。

聲音微響。

夏妤晚瞳孔顫抖了一下,手上的毛巾落到了他褲子上,小臉一片殷紅如花瓣似的粉嫩,暈染到了雪膩的脖頸。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危險的氣息一閃而逝。

“你現在偷親我算是什麽意思?”

她很生氣的問道,纖細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表情奶兇奶兇的。

他不疾不徐的拂開了她的手,輕笑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紅唇,“就那個意思,我剛才的提議,就當你答應了。”

“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你剛才的沈默代表默認。”

“我認你個頭!”

聽著她這氣急敗壞的聲音,傅覺深卻是宛如得逞後的老狐貍一樣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來。

“不僅我的頭,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都認了都可以。”

夏妤晚聽得臉上一陣臊紅,咬著牙的跺了跺腳,“神經病啊!我看你真的該去看看腦科。”

說完,她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腳還沒有邁開就被傅覺深握住了手腕,薄唇上揚,顯然因為成功的逗到了她所以心情不錯。

“去哪裏?”

“廁所,傅總要一路嗎?”

夏妤晚甩開了他的手,身姿窈窕的走了出去,波浪似的長發在腦後微晃著,映襯著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

他看得一臉興趣,無聲的笑了出來。

母老虎其實也是紙老虎,他只是隨便逗弄一下就戳破了她的偽裝。

她一離開,傅覺深也停下了進食的,他其實也不餓可以等著她回來再繼續吃。

視線掃了一眼這個包間,最後看到了夏妤晚放在椅子上的包。

杏色的外表,角落都起毛了……她還背著,傅覺深用手機拍下了包包上的標志,心想著回去下載一個購物軟件。

他平時沒有什麽需要的東西,衣食住行都有專人打理,也不需要購物。

但是看到夏妤晚的包舊成這樣還在繼續背時,傅覺深的心底泛起層層的漣漪。

她明明值得更好的。

過了兩三分鐘了還不見夏妤晚回來,傅覺深無聊的拿起了她放在桌面上的耳環打量。

這耳環……好熟悉!

他突然想起了剛才被夏妤晚刪掉的照片。

對!

是蘇語馨的。

怎麽會在晚晚手上?

難道是她羨慕別人戴了好看,所以也想要買一對?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傅覺深又一次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備忘錄在購物清單上增添了“耳環”兩個字。

怕夏妤晚回來看到自己動了她的東西而生氣,忙將耳環放回了原處。

他剛放回去,夏妤晚的身影正好出現在了門口,那張雲蒸霧繚的緋紅小臉上還有些粉色的紅暈,眸子深沈。

她走了過來,突然面色很是嚴肅的道:“我要走了,四太太梁珍珍——死了。”

“什麽!”

傅覺深也驚訝了一會,他去過夜家,見過四太太梁珍珍。

年紀輕輕、看上去身體也是健康無恙,怎麽會突然死了?

“是自殺的。”

夏妤晚輕聲解釋,剛才靳楓突然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早上接到夜家的消息,梁珍珍吃了安眠藥死了。

他們的原計劃泡湯。

話音落下,她快速的拿起了包,轉身離開,“傅總,您慢慢吃,我先走了。謝謝你的午餐,告辭,再也別見面了。”

她當真大步的離開了包間,背影決絕氣得傅覺深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眼眶赤紅。

桌面上的碗筷劈裏啪啦的掉了一地,發出一陣嘈雜的噪音來。

夏妤晚,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這聲音很快便驚動了外面的人,餐廳經理還以為是貴客哪裏不太滿意,忙走上來一看。

包間裏的那位小姐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只剩下一位。

他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這肯定是小情侶吵架了。

這種事情在西餐廳並不少見,雖然兩個人來吃西餐看似是浪漫的事情,但是過程中也很可能會鬧掰或者分手。

他只得安慰傅覺深不要愛太在意,女人就是一種愛生氣的生物,多哄哄就好了。

這人實在是煩躁。

傅覺深並沒有回應他的經驗之談,面無表情的強行切斷了他吧啦吧啦的輸出。

“買單吧。”

“啊?是。”

可惜了,甜品還沒出呢。

這邊宣布了買單,門外候著的洗碗阿姨也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準備收拾桌面上的碗盤。

她看上去已經五六十歲的模樣,白發蒼蒼,身材有些發福走樣,可那張臉傅覺深就是化成灰了他也能認出來。

這是童年照顧過他,給他遞過一把傘的女傭——李嫂。

當年出了那事以後他便和爺爺一起回到了傅宅,那個女人是在半年後才搬走的。

一次通電話。

他提及李嫂時,那個女人和她說的是李嫂家裏出了一點事情所以辭職了,她給了她一筆錢送李嫂回了老家。

傅覺深當時還太小,不太記得李嫂的老家是哪裏人了,但是很肯定不是A市。

她怎麽會在這裏做洗碗工?

那麽大一堆的碗,她都這把年紀了,還做這麽辛苦的活,看得他鼻頭一酸。

李嫂似乎還沒有認出他來,敬業的收拾著桌面上的碗筷。

許是年紀大了手腳有些不太靈活,她剛端起一個裝龍蝦的盤子時突然手滑了一下。

“哐當。”

花紋清新的歐式瓷盤就這樣摔成了幾瓣,沒有吃完的炒龍蝦掉落了一地,油水也流到了白色的地板上。

經理很生氣的刮了她一眼,厲聲呵斥著她,“你是怎麽做事情的?沒看到還有顧客在這裏嗎?這一個盤子可是三百多塊錢,摔破了你賠嗎?”

“笨手笨腳的,要是做不好就早點滾!還有這碗的錢也從你這個月的工資裏扣除!”

一聽經理要扣自己的工資,李嫂便開著急了起來,她擡起袖子擦了擦眼淚,哭得可憐。

伸出一只油膩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懇求著經理不要扣錢。

“經理,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再扣錢了?我一個月工資就四千……我家裏還有一個孫子和癱瘓的老伴嗚嗚……”

“滾開!”

傅覺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猛的伸手推了經理一把,狹長的眸子冷若霜刃的看了過去。

“不就一個碗,你至於嗎?”

經理被傅覺深這突來的怒氣嚇壞了,額頭上大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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