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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我乖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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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一輛黑色普通的大眾汽車緩緩地從巷子口駛來,普通到要不是那輛車徑直的停在了兩人面前,夏妤晚都不不會註意到它。

畢竟這樣的十幾萬的車可太多太多了……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頗為熟悉的臉龐來。

男人含笑的對著兩人打了招呼,“總裁、夏小姐……”

開車的人正是他的助理高峰。

奇怪了,她剛才都沒有看到傅覺深拿出手機打電話,他是怎麽通知的高峰?

夏妤晚正猶豫要不要坐這車的時候,傅覺深已經率先一步將車門打開,邁開兩條修長的大長腿,俯身準備上車。

走出去兩步,眼角的餘光看著無所動靜的夏妤晚,他忙提醒道:“快上車,此地不宜久留。”

老人家也跟著擺了擺手讚同此話,“傅爺說的很有道理,你們快走吧。這裏人多眼雜的,小女娃子你記得衣服給我寄回來啊。”

“放心吧。”

她別無選擇,手機早就沒電了……現在也無法聯系上夜少。

罷了,就先去傅家。

傅覺深現在自己都這個鬼樣子,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

兩人一起坐在後座,車子平穩的朝著前面行駛而去,高峰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偶爾回首看了一眼車裏的情況。

心裏很是疑惑。

總裁怎麽會和夏小姐在一起?

車子裏一片寧靜,傅覺深因為疼而捂著自己的肩膀靠在汽車坐墊上睡著了。

刀削斧鑿一般的俊美容顏上布滿了汗珠,臉色也是白裏透紫,他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夏妤晚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她的腳上都是玻璃劃傷的痕跡,穿著傅覺深的鞋子走了一路,腳後跟也磨破了皮。

每一步都像是小美人魚走在刀尖上的感覺。

真特麽疼!

兩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知道小轎車行駛到市中心的岔路口時,夏家的方向在左邊,她瞅著這個熟悉的路口,心裏盤算著自己走個十來分鐘應該還支撐得住。

於是突然開口對著高峰吩咐道:“高先生,麻煩您靠邊把我放在前面那個三月橋路口就行了。”

啊?

夏……夏小姐不和總裁一起回家嗎?

高峰正左右為難要不要停車時,閉目養神的傅覺深突然醒了過來,嘶啞而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命令的口吻。

“繼續開車。”

“是。”

夏妤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家的方向越來越遠,背道而馳忍不住氣的回首瞪了過來。

“傅覺深,你做什麽?”

誰知男人根本不理她,繼續將頭依靠在厚墊上,輕聲道:“晚晚,我很累。你先安靜一會……”

話語落下,他又是陷入了一陣昏睡中,緊抿著薄唇一動不動。

宛如一尊脆弱的瓷娃娃一般,精致中帶著一絲莫名的可憐。

夏妤晚想要發火,卻在看到被肩頭浸出來的鮮血時候心裏軟了一分。

算了,等他醒來再說,正好也有點事情想要問他一下。

車裏又恢覆了一片寧靜。

片刻鐘頭後,車子緩緩地停在了傅家大門口,傅覺深卻還在繼續沈睡。

夏妤晚猜想他也不想讓外面的人知道他受傷了的消息,輕輕地伸手搖了搖他的肩膀,“餵,傅覺深,你到家了。該醒醒了……可真夠能睡的。”

這一動,他身上的血流的更甚了,嚇得她連忙收回了手。

不帶這樣碰瓷的,要是傅覺深待會醒來說是她碰到了他的傷口咋辦?

耳邊傳來她有些吵鬧的聲音,傅覺深卻是難得得擠出了一抹笑容,睜開了鳳眸的將目光投向她身上。

凝視了一秒後,他無奈的嘆了一息,“夏妤晚,你很吵你知道嗎?”

聞言,夏妤晚當場就翻了個白眼,“我這還不是為了提醒你。”

“行了,你少廢話,現在怎麽辦?”

“你受傷的事情不能說出去的。”

傅覺深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猶豫了一下讓阿輝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自己披上,而她腳上則是光著腳。

夏妤晚不明所以她要做什麽的時候,身子突然騰空被人抱了起來,嚇得她輕呼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脖頸。

“啊……”

他做什麽?

傅覺深抱起她的一瞬間喉嚨中發出了一記悶哼聲,看上去一副很艱難的樣子,氣得她磨著一口小銀牙。

“你個混蛋!我有那麽重嗎?”

她一米六幾的個子,體重才剛剛九十好不好。

他的額頭上都是薄薄地汗水,映襯著他的笑容燦爛,一時間夏妤晚竟有些看呆了。

“你不重,但是……我手受傷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就放我下來。”

“不行,你乖……待會配合我演一出戲。”

聽著他虛弱而有些肉麻兮兮的聲音,夏妤晚簡直要氣炸了,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字。

乖?

我乖你個頭,傅覺深這狗男人絕對是在戲弄她。

夏妤晚回過神來,紅著老臉掙紮了一下,又聽到了他發出來那細微的悶哼聲。

不知怎麽的,她突然放棄了掙紮,乖乖的待著。

見她終於安靜了下來,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縷寵溺溫和的笑意來,轉瞬即逝。

兩人身後,高峰將車停好後便追了上來,小聲的建議道:“總裁,要不讓我來抱夏小姐上樓吧,您的手……”

話還沒有完全落下,他收到了來自傅覺深的死亡凝視,黑如墨玉的眸中升起了化不開的黑霧,一眼看不到底。

怪滲人的。

“我還沒有弱到你想象的那個地步!”

他傅覺深的女人,怎麽能讓別的男人碰到呢?

一絲一毫也不行!

夏妤晚聽著他這逞強的話語,紅唇則是勾起了一抹冷嘲的弧度,“你弱不弱你心裏沒點數嗎?不行就別逞強,手臂不想要了?”

隨後她便明顯的感覺到了傅覺深投來的凝視目光,夏妤晚仰頭,對上一張嚴肅到極致的臉,男人咬牙切齒的道:“我很行,你知道的。”

頂天立地的男人怎能說自己不行?

必須行!

無端地,夏妤晚浮想到了另外一個層面上,老臉通紅。

有些沮喪的撅了撅紅唇輕哼了一聲,“我才不知道。”

突然,門內傳來了一道溫柔若春風的聲音,一抹深藍色的人影正噙著一抹得體笑容的朝著兩人走來。

“大哥,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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