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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三章 我是夏妤晚不是蘇語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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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渾身沾滿了毒藥的罌粟,這絕美的外表足以令人上癮。

僅僅是一個吻,傅覺深便連連失守,他想要像從前那樣狠狠地疼愛她。

撕破她這冷漠高傲的偽裝,在他的身下變回從前那小巧依人的模樣,任他玩弄和索取。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狠,她明明情動了,卻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努力的掐著大腿。

眼淚猝不及防的從眼眶中滾落,下一秒被他輕輕地舔去,傅覺深急切的尋了微腫的唇瓣,這一回動作溫情了許多。

“傅覺深,你清醒些!我不是蘇語馨,我是夏妤晚,你最討厭的夏妤晚!”

她不是沒有從他的眼底看到了谷欠望的火焰,可一想到他很可能將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才這樣,這比他不愛她還要心痛。

驕傲如夏妤晚,不屑成為別人的替身。

即便她此刻也惹到恨不得置身於冰窖中,大腿被狠狠地捏青了一大片才逃過了他的深吻。

四目相對。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屑和倔強,傅覺深心口一悶,聲音低沈的在她耳邊輕語。

“不是替身,我……知道你是夏妤晚。”

未了,低頭咬住了她肩膀上那條細細的帶子,往下輕拽著,眸中含著一絲無奈的。

也沒有討厭她。

至少這一刻是真心的想要。

她明明也需要自己不是嗎?

夏妤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他的真話,可經驗告訴他,這個男人根本就沒心。

說謊話也是信手拈來,要是信他,只怕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別……別碰我,傅覺深,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她狠推了他一把,男人猝不及防的身子朝後倒去,撞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極為清響的一聲。

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別是死了吧。

夏妤晚是恨他,可是也見不得人在自己面前似乎,她開始後悔自己剛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吃了藥的身體軟綿綿的,按理說是沒有用多大的力度才是。

可傅覺深躺在地面上不動又讓她有些害怕,雙手撐在地上跪爬到了他的身旁,推了推他的肩膀。

聲音有些顫抖的喊著他的名字,“傅……傅覺深,你別耍賴啊。我可是凈身出戶,你碰瓷也沒錢的。”

男人緊閉著眼睛,痛苦的溢出了兩道細碎的呻吟,無力的道:“別碰我。”

她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對自己來說都是炸彈嗎?

“摔倒了哪裏?”

說著,白嫩的小手從他的衣領處探了探,冰涼的手指剛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人反壓在了身下。

傅覺深猛然睜開了眼睛,眼裏是恨不得將她掐死一般的兇狠陰戾。

“我說了,別碰我。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嗎?”

夏妤晚咽了咽口水,見過他生氣的模樣,但是從沒見過他如此喋血的一幕。

拽什麽拽?

她不服氣的鼓起了腮幫子,伸出小手貼到了他的臉上,驕傲的擡起了下巴。

“碰了又怎麽樣?你是渾身有毒還是什麽?啊……”

她還不是被他騙了才擔心他。

天旋地轉間,男人高大沈重的身子結結實實的壓住了她,夏妤晚還來不及反應便聽到了一句清脆的“哢嚓”聲。

她那件可憐的睡裙被當成破布一樣丟到了一旁。

這一刻,夏妤晚終於感覺到了何為危險,一切好像又回答了他和自己第一次親密接觸的那晚。

很暗。

那種錐心的痛至今猶然記得。

他好不知憐惜的,像是一場海面上刮起了暴風雨,瞬間掀起了丈高的海浪,打得她措手不及,一片空白。

隱約間聽到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這都是你自找的。”

呼吸被他掠奪而去,她的掙紮顯得是何其的弱小無力。

雙手圈住了他的脖頸想要勒死他同歸於盡算了,然而觸碰到那粗壯脖頸時,夏妤晚的手心也是一片細汗。

他媽的。

沒力氣!

傅覺深這會也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回想起爺爺剛才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雞湯!

“滾!你要是敢碰我,我會恨你。”夏妤晚倔強的咬著他的胳膊,一滴眼淚落到他的眼簾中。

更落到了心湖。

平靜的湖面因為她的眼淚而泛起了層層的漣漪,傅覺深緊握住大手,正在天人交戰的一刻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嘈雜聲音。

“晚晚,你在哪裏?晚晚,我來接你回家了。”

這熟悉的聲音。

是江少言。

他來了!

夏妤晚眼前一亮,高興得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伸手想要爬過去。

一只大手赫然握住她的柔夷禁錮在自己的腰際,狠厲陰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開心的眉眼。

門外的男人就讓她這麽在乎嗎?

寧願忍著也不願和自己在一起。

心裏生出了一股報覆的想法,傅覺深憤恨的吻住了她的唇,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點。

“傅……傅覺深,你放開我。我早已經不愛你了,你滾啊!”

“那你愛誰?江少言?”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將這句話吐出來。

他很怕。

很怕夏妤晚回答說是。

所以在她開口前果斷的奪去了她的話語權,這張唇還是用來做別的事情比較好。

門外,江少言剛想要推門便被傅爺爺阻止了,他面上帶著為難的看著面前這不輸給自家孫子的年輕人。

“你就是江少言?”

“傅老,我是來找晚晚的。晚晚在哪裏?她讓我來接她,你讓我進去。”

傅爺爺冷下了臉,擋在了門前,“晚晚正和覺深在交流感情,不方便見你。”

“不可能,晚晚根本不喜歡那家夥了……”

話音剛落,一陣暧昧的聲響從屋子裏傳來,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般插在了江少言的心臟上。

鮮血直流。

他楞住的看向了那道緊鎖的門。

斷斷續續的聲音還在耳邊不斷回蕩著。

身為成年人,裏面正進行著什麽他當然心知肚明。

三年前,晚晚心裏只有與傅覺深,所以他選擇了放手,默默守候。

好不容易晚晚和那人離婚了,他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卻原來,還是比不上傅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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