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

關燈
走廊上的燈光昏暗一片,男人高大的影子投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猝然拉長。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普通到極點的黑色棉麻睡褲都穿出了一種奢侈大牌的氣質出來。

面容冷峻,一雙劍眉緊蹙著,目光冰涼的投了過來。

朱管家連忙行了一禮,恭敬十足的彎著腰回答道:“大少爺,三……三小姐她看中了這間房。”

傅覺深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面容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似的叫傅甜看得脊背一陣發涼,紅唇微啟,聲音放柔了許多。

“大……大哥,我喜歡這間房,就不能讓我睡在這嗎?”

她自詡長得也不差,又是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傅覺深就算是再冷漠,也應該有一些紳士風度吧。

然而她想多了,在男人的眼裏,男人或者女人都沒有區別。

工作上,在他眼裏只有兩種人——有價值的和沒價值的!

生活中也僅僅是相關的和不相關的兩種區別。

很不巧,傅甜目前在他的眼裏屬於既沒價值也不相關的人。

紳士風度?

傅覺深從不覺得自己是個紳士,也沒有朝著這個目標發展的計劃。

他薄唇抿了抿,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來,“不行!”

這一句話,將傅甜的幻想打得七零八落,只留下一臉的茫然。

“大……大哥,為什麽?”

她的聲音讓傅覺深心裏的思緒也是一陣覆雜,他也沒有答案。

只是內心裏抗拒她住到這間屋子裏去。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他討厭二房的人,包括自以為自己是傅家小公主府的傅甜。

男人微垂了眼簾,曲長濃密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一絲不悅,冷聲回答道:“沒有為什麽,我不習慣我房間旁邊有人。”

空蕩的走廊裏,昏黃的燈光未能讓氣氛變得溫暖,反而顯得有些不太真實。

傅甜站在房間門口,一只素白玉寒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房門半開,她只需要一步就可以踏入。

然而這一步她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傅覺深的氣場太過強大,即便是穿著一件這麽普通的睡衣,也讓她感到了絕對性的威壓。

呼吸頻率都放慢了幾許,小臉煞白的笑了,“可……嫂子之前不也住在這裏。”

不是說不習慣房間旁邊有人?

為什麽夏妤晚又可以。

提到那個女人,傅覺深修長的身影微微顫了一下,影子也跟著晃動。

他放在胸前的雙手交握,目光依舊冷冽的看著她,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我不需要向你解釋,朱管家,帶她去找一下別的房間。”

“是。”

傅甜這下是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不喜歡,一雙美目中凝聚了一絲水霧,嬌滴滴而帶著哭腔的道:“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是。”

傅覺深的性格向來如此,他不屑說謊,也沒有耐心在這裏陪傅甜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

“我就知道……當年,大伯母的事情……”

那她母親呢?

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還要被傅覺深認為是兇手,大伯母最起碼還活著,她三歲就沒了母親。

這一切,都是大房欠他們的,是傅家欠他們的。

現在她不過是想要這一間房而已,傅覺深如此不近人情。

更別指望著他會有一絲一毫的內疚!!!

“不早了,朱管家,你帶三小姐下去。”

傅覺深面無表情的下達了命令,決絕的轉身離開,頎長的背影在傅甜的視線中漸漸走遠。

“是,大少爺。”

……

醫院裏。

沈睡了一天兩夜的方景陽終於度過了危險期,第三天早上才睜開了眼睛。

然而遺憾的是他還是很虛弱,無法開口說話。

“哥,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我還以為……嗚嗚……”

七刀。

她哥只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哪裏能夠承受這樣的折磨。

險些喪命。

耳邊傳來方曉曉斷斷續續的哭聲,似是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一般,點點滴滴打在他的心頭。

他也以為自己永遠見不到曉曉了。

這丫頭依賴心理那麽重,要是他不在了,她一個人可怎麽活下去。

“我聽說方大哥醒來了,我來看看。”

門口處突然出現了一抹靚麗的身影,擋住了女子穿著一身藍白色相間的病服,慘白的小臉上包著白色的紗布,映襯著那張小臉多了一絲病態之美。

方景陽激動的想要說話,可他還帶著呼吸機,身體的疼痛感放大了十倍。

只能發出一記沈悶的響聲,眸光擔憂的看著她,似在詢問這是怎麽了?

“哥,你先別激動。晚晚她在你出事之後也跟著出事了,好在沒有什麽大礙,養幾天就好了。”

倒是他……

方景陽的心裏有千言萬語想要和夏妤晚說,可他現在的情況連開口說話都困難。

只能作罷。

那群人……不是A市人,他敢肯定。

“好了方大哥,你先照顧好自己,別讓曉曉擔心了。她這幾天為了照顧你,可是徹夜不眠。行了,你們倆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也回去躺著了。”

她這腦震蕩雖然不是什麽致命傷,但是每動幾下,腦袋還是疼。

像是頂著一座小山在頭頂似的,又木又疼。

“晚晚,我送你回去吧。”

方曉曉起身準備扶著她的胳膊,夏妤晚含笑的拒絕了,伸出小手摸了一下她的臉。

“好了,我病房就在隔壁,又不遠。現在方大哥醒來了,你也終於可以安心了,好好休息一下。”

“嗯。”

夏妤晚出了方景陽的病房肚子便開始“咕嚕嚕”的叫喚了起來。

想了想,她伸手托著自己的小腦袋瓜,一步一步的朝著前面挪去,這滑稽的動作因為她長得漂亮反而變成了一種可愛。

她順手抓住了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年輕醫生,圓睜著狐貍似的杏仁眼輕聲詢問道。

“您好,請問食堂怎麽走?”

那青年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驚艷之色,耳尖微紅,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好的,謝謝啦。”

她對他明媚的笑了一記,緩慢的挪著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