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這是正常人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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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夏妤晚敲了一下他的狗頭,“別一天天的總想著吃吃吃,你倒是給老娘辦點正事。”

宋崢然撇了撇唇,將香蕉皮一把丟到了垃圾桶中,狗腿至極的湊了過來。

“什麽事情啊?”

“你在娛樂圈見多識廣應該認識不少的人吧,你看看這顆珠子,這是我在方大哥那裏和事發現場找到的。”

說著,夏妤晚將那顆珠子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只是一顆很普通的珠子啊。”宋崢然將這顆珠子放在手裏仔細端詳,最後仔細的聞了聞。

“等等,這上面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有點像是草木自帶的清香又像是女人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道。

他好像也很熟悉這香味,但是一時半會卻是想不起來。

“我一定在哪裏聞到過,對,肯定有但是想不起來了。”

聽著他在這自言自語,夏妤晚都快要急死了,“那你就快點想想啊,要是想不起來就找一找這珠子的來源。”

她這話倒是給自己一個很好的提示,宋崢然赫然起身,清瘦頎長的背影作勢就要往門外走去。

“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各大珠寶店問問看。”

然而,夏妤晚突然叫住了他,“唉……你等等。”

“怎麽了?”

她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一臉的嫌棄,“你看看你那黑眼圈和嚇死人的妝容,還有這一身僵屍一樣的古裝……會被當怪物的吧。”

宋崢然啞口無言,快速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你說得對,本少這張花容月貌的臉那可是娛樂圈公認的當紅小生,不能就這麽毀了。我回去換個衣服就去詢問,晚晚你別急啊。”

“我不急,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怕你猝死了你那過億的身家財產都是我的了。”

話落,他回首笑了一記,臉上那白色的妝容滲人得緊,要不是這是大白天的話,夏妤晚真的會被他嚇到。

“我就知道晚晚你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是很心疼我卻偏偏要說那種話語,你好壞啊~”

他故意把為音拖長,惡心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呵呵,你好騷啊。”

“謝謝誇獎。”

“快滾!”

留在這真的太刺眼了!

再次被好友嫌棄的小可憐宋二狗委屈的下線了,臨走還不忘記順手拐走了她桌上未曾開封的肉松面包。

夏妤晚:“……我的午餐。”

這是正常人幹得出來的事嗎?

……

傅宅,華麗的施華洛世奇水晶燈發出了明亮迷離的燈光,在黑白的地板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沙發上,傅老爺子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襯衫,外罩著寬大的同色西裝,面色凝重的看著手上的報紙。

“晚晚這丫頭到底是得罪了誰?對方竟然下如此狠手,夏家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唉。”

“爸,你也別瞎操心了,這件事情警方會去處理的。”

傅崢端坐在沙發的另外一端,傭人恭敬的給他送上了一杯咖啡。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被傅爺爺瞪了一眼,“警方?那群家夥只會在事後出現,根本保證不了晚晚的安全。”

“不如,讓晚晚來家裏住好了,前前後後都有守衛看著,好歹安全些。”

讓夏妤晚來家裏住!

這……

傅崢剛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差點被老爺子這句話給嚇得噴出來。

“爸,那還是算了吧。她已經和覺深離婚了,這傳出去只怕又是一陣風言風語。”

更重要的是,夏妤晚得罪了大人物,要是爸公然把人叫到傅宅來,那豈不是也會被牽連。

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蹚渾水。

當爹的哪裏還能不知道兒子心裏想什麽,他這句話無外非是害怕夏妤晚連累了他們。

傅老爺子當場就爆發了,拍桌大喝了一句,“你這人真不配當我兒子,伸頭也怕縮頭也怕,你是烏龜王八不成?”

傅崢俊秀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來,他局促不安的將手裏的咖啡杯放在桌上,無奈道:“爸你這豈不是連自己都罵進去了。”

“行了,我不想和你瞎扯了,你二弟他們一家今天中午到機場,你去接一下。”

至於讓夏妤晚到傅宅來住的事情,他晚上再同覺深商量一下。

“是,我現在就出發!”

生怕留在這裏再被老爺子逮著一頓臭罵,傅崢一把放下了手裏的咖啡杯,起身拿著西裝外套穿上,一邊往門外走去。

門口處,司機早已經將車門打開,等候多時了。

“出發,去機場。”

傅覺深回來時,赫然發現家裏的氣氛好似變得不太一樣,熱鬧了許多。

還沒進屋便聽到了屋子裏傳來的一陣陣哭聲,這嘈雜的聲音叫他感到厭煩,劍眉緊擰,微微跳動了一下。

“爸,這麽多年沒見,您還是老樣子。兒子不孝,讓您費心了。”

爺爺正坐在沙發上,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出賣了他的情緒。

“你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在國外生活得很滋潤呢,連家都不要了?還回來做什麽,你當年不是說求你你都不來嗎?”

男人跪在老爺子的面前,穿著一身深棕色的短袖外搭著黑色的襯衫外套,黑色牛仔褲和一雙普通的布鞋。

兩鬢霜白。

那張和父親有著三分相似的臉要顯得更為老沈一些,被曬得粗糙黝黑,渾然一副普通勞動者的形象。

“爸,我錯了。當年年輕氣盛不懂事,說話傷害到了您。”

“你個混賬,老子是那種小氣的人嗎?”傅老爺子氣得揚起了拐杖打在了他的背上,悶響十足。

這看似很用力的一下,其實老爺子根本就沒有打在骨骼或者要害上。

他哪裏是氣傅明撂下狠話就離家出走啊,更氣的是他明明在國外過得不好還不願回家。

“爺爺,我爸這些年來也一直很想念您,你看,這都是每年你生日的時候他偷偷寫的信。可寫了這麽多,他從來不敢寄出去。”

說話的青年約莫二十五六的樣子,他染了一頭金黃色的頭發,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配著黑色的西裝長褲,背對著傅覺深而坐。

這便是他的堂弟傅覺倫麽?

傅覺深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一家三口,面色如常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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