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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替他吸掉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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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吸出來的毒血是鮮紅的顏色,夏妤晚才停了下來。

被血色染紅的唇瓣,嬌艷十足,映襯著她白皙的面容,美得令人忘記呼吸。

“好……好了。”

夏妤晚伸手抹去了自己唇邊的血跡,剛想轉身走了一步就看到不遠的那一行人。

小汪推著夜雲楓走在最前面,後者的面上明顯的帶著擔憂的神情。

特別是看到了夏妤晚唇邊殘留的一絲血跡時,瞳孔微震。

“你受傷了?”

“沒什麽事,剛才遇到了一條毒蛇……”“而已”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夜雲楓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人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從西裝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白色的手絹,動作竟十足溫柔的幫夏妤晚擦拭唇邊的血跡。

目光深沈而認真,像是將她當成了全世界一般。

小汪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直楞楞的看著少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他跟隨了夜雲楓十幾年了,第一次看到他有這麽溫柔的一面。

同樣驚訝的還有傅覺深,他捂著自己的胳膊,看著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

那個該死的女人都不知道什麽叫做“禮義廉恥”嗎,光天化日之下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明顯的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凝結,小汪朝著著寒氣的源頭看去。

傅總他的眼神可真是嚇人!

“謝……謝謝夜少,我還是自己來吧。”夏妤晚這才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姿勢過於親密。

剛站了起來,可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後倒下去。

“夏小姐!”

耳邊傳來了兩道著急的聲音,昏迷過去之前,夏妤晚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容。

男人眼底一閃而逝的關心讓她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那麽討厭自己,又怎麽會關心她呢?

“夏小姐!”夜雲楓看著她的身體正緩緩的倒下,連忙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去接住她的身體。

然而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傅覺深已經伸手抱住了夏妤晚的纖細的腰肢,將她打橫抱在了懷裏。

一邊吩咐高峰一邊冷聲吩咐道:“快去把車開到門口,去醫院!”

“是。”

後者聞聲大步跑開了。

夜淩天和三位太太也趕了過來,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夏小姐和那面色青紫的傅總,紛紛驚奇。

“這……傅總,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傅覺深淩厲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人一圈,最後定睛,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看著傅二少爺。

“剛才有一條毒蛇竄了出來,我被蛇咬了,夏小姐是為了幫我吸出毒血才昏迷的。”

他的話音落下,在場的女人都嚇得花容失色的抱在了一起。

“蛇……天啊,難道是……”

夜雲祥也沒有想到會是被蛇咬傷的,明明之前夏妤晚還和自己在亭子裏見過一面。

“雲祥!我早就說過了,你可以養寵物,但是也要有個度,別養那些恐怖嚇人的東西。”

“就算是養了,也該管好才是!”

這話雖然是在訓斥二少爺不錯,但是不見得有多少真誠的歉意在裏面。

傅覺深在心裏暗自冷哼了一聲,這夜家還真是叫他惡心。

二少爺順著父親給的臺階立刻“認錯”的道:“是,父親,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叫管理的人員來詢問一下。”

這蛇雖然不是他放的,可是他養的,不管怎麽說面子上的話還是要說一番的。

“傅總、夏小姐……今日實在是抱歉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兩人一個交代的。”

二太太藍玉也從驚嚇中回過了神來,輕聲的勸慰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刻去醫院檢查一下才是,我看夏小姐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夜雲楓看著那人抱著夏妤晚轉身離去的那一瞬,不知為何,心裏一陣沈痛。

他至始至終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腿。

西裝長袖下,一雙手緊握成拳。

不管是不是夜雲祥放的蛇,最終目的都是自己,夏妤晚是被他所連累的。

剛才的那一刻,他很想接住她。

可接住了又怎麽樣?

他這一雙腿,自己走路都成問題,如何送她去醫院?

倒不如……倒不如選擇放手來得好一些,她身處危險之中,此地能勉強信任的也只有傅總一人。

直到那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夜雲楓這才不甘心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睥睨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夜雲祥和四太太梁珍珍,一抹流光閃現而過。

“小汪,我們也走。”

“是,大少爺。”

另一邊,傅覺深抱著夏妤晚疾步走出了夜家大門口,高峰已經將黑色的豪車開到了此處。

遠遠地看到了兩人,他立刻下了車,將車門打開。

“去醫院。”

耽誤不得,高峰也沒有多問,腳下油門一踩驅車離開。

一路上,傅覺深懷裏的小女人微微張開了蒼白幹澀的嘴唇,無聲的念叨著兩個字。

“覺……覺深,傅覺深……你欠了我整整七年的時光。”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清在說什麽。

可自嘴裏的那句“傅覺深”“七年”這兩個字眼倒是清晰的在兩人耳邊回響著。

什麽七年?

他們的婚姻關系不過才三年罷了。

傅覺深只當她是迷了心竅,連數字都數不清了,面色冷得出奇。

正在開車的高峰悄悄地回頭看了一眼總裁,他……他竟然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夏小姐的腰上,姿態從容。

而夏小姐則是昏迷得不省人事,眼淚汪汪的埋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她突然一口咬在了傅覺深的脖頸上,溫熱的呼吸噴灑,一片酥麻。

伴隨著一陣細微的疼痛感傳來。

傅覺深虎軀一僵,倒吸了一口涼氣,大手扯著她的長發將她甩開。

“夏妤晚!你到底是清醒著的還是裝的?”

這一記怒喝聲響巨大,像是一瞬間快要山崩地裂了似的。

高峰一個不註意,將腳下的剎車當成油門踩了一腳,車子猝然停了下來,整個往前面而去。

車裏的人也因為慣性沒有坐穩,懷裏的人也一下子滑到了他的大腿上。

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拍在了他的難言之處。

“唔……”

傅覺深的表情變得極為微妙,眉頭緊皺,喉嚨中發出了一記性感的悶哼聲。

“夏、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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