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報覆

關燈
而在這邊,謝家老宅子。

奎裏跟著紮特和阿戾在花園裏候著。

這一蹲就是大半個鐘。

奎裏剛從M國趕回來,又沒有進食,衣服也是極為單薄的,不免有些挨餓受冷。

他哈著氣暖手,蹲在地上蜷縮著身子:“能不能麻利點,都決定綁人了,還在乎是不是私闖民宅。”

“嘖,你懂個屁!”紮特一臉的囂張:“我們要當著那個老女人的面!”

“老女人?”奎裏一臉的疑惑:“是誰啊?”

“人來了!”阿戾突然開口:“快快!”

每等奎裏反應過來,這兩人就已經沖進謝家老宅子了。

大門剛被踹開,就把院子裏的魏玉清嚇了一跳。

她快速走回宅子裏,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紮特和阿戾,把還在夢中謝瀟五花大綁了下來。

魏玉清嚇得尖聲大叫,謝瀟被猛然嚇醒,一睜眼就是熟悉的面孔:“你們……你們……還不放我下來!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你們是誰啊?還不放開阿瀟!”魏玉清被嚇的臉色煞白,顫抖著聲音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

可她尖叫了幾下,都沒有人能夠應她,守門的保安早就被他們放倒了。

“呦呦,老女人別急啊!”紮特一臉的陰沈,冷笑:“這謝小少爺的欠我們老板的債還了,下一個就是你們了!”

他根本就容不得謝瀟說話,狠狠下去一掌直接將人給拍暈了。

他們算準了謝青不在,魏玉清一個人根本就沒法對付不了他們。

魏玉清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謝瀟綁走。

“你…你們老板是誰?”魏玉清腦袋一片空白,依舊放狠話:“你們要是敢綁走他,別說謝家,Y國魏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和謝瀟近來在京都都夾著尾巴做人了,壓根就沒有得罪過誰。

敢不看在魏家的面子上,肆無忌憚闖進謝家綁架人的,京都壓根就不可能有。

“呦,放心。”紮特笑瞇瞇,冷冷道:“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們是誰了,別說一個魏家,就算是十個魏家我們也不怕!”

“總之,你們欠老板的,我們會千百倍讓你們還回來的。”

魏玉清聽到這話,嚇得一陣哆嗦的跌在地上,好半天,腦袋轟的一片空白拿著手機,給謝青打去電話。

————————

謝瀟被綁架到了懸崖海邊,

一路上,顛簸的路程已經將謝瀟搖的七葷八素了,下車的時候他已經站不穩,癱軟在地上:“你們…是誰?誰讓你來幫我們的?魏家?還是寧且初?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你們就不怕謝家報覆嘛?”

他本來想著,有了魏家的支撐,謝楚淮就能被他再次壓在腳下,奪回謝氏集團。

可還沒奪回來呢,計劃就被攔腰截斷!

“報覆?你當初讓人用鋼琴砸斷老板的腿怎麽就沒有想過報覆呢?”紮特拽著他身上的繩子踹了他一腳,讓他往前走:“難道當年安排那些事情的目的,不是你處處想要弄死老板?”

“謝瀟,你既然來了……就別想逃跑了。”

謝瀟看著萬丈懸崖,說不腿軟那是假的,冷汗涔涔:“你們……謝楚淮是你們老板?”

“他人呢?”他歇斯底裏的咆哮:“怎麽,敢對我動粗?不敢出現?”

這下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些盲點。

他每次處處針對謝楚淮,不僅討不到手反而還被收拾一頓。

他父親培訓了這麽多年的手下不是消失了就是莫名犯錯了,眼下他明白了,是被謝楚淮收拾了。

但是,謝青當時一直說他太多疑了,謝楚淮身重病毒,又是殘廢,什麽樣的勢力都沒有。

可後來再也沒有發出了什麽事,導致謝瀟都快忘記了這些事。

謝瀟腿都軟了下來,看著紮特提著兩大袋食物上前,不詳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望著萬丈懸崖,他身體再也繃不住的崩潰了起來:“你……你們想要幹什麽?”

這片海域俗稱鯊魚海灘,就是字面意思,鯊魚成群且占領了整個海灘,一旦掉入這片海域,別說活著了,就連骨頭渣渣都不會剩。

“來來,幫一把。”紮特絲毫不理會他,反而招呼道:“把繩子放下去。”

此時謝瀟慌了,想要掙脫阿戾的禁錮,奈何長期酒肉攻擊,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盯著自己被吊了起來。

紮特興趣不減,打開裝滿食物的袋子,血腥味引來了無數鯊魚在謝瀟腳下叫囂。

“呦,你看看你腳下鯊魚。”紮特笑瞇瞇的介紹:“大白鯊都來了,真是罕見品種啊,是不是挺好看的啊?不知道你這幾兩肉夠不夠它這餐?”

奎裏在一旁聽著,都冷汗直冒,更別說謝瀟了。

謝瀟瞥了一眼腳下,想暈過去,但因為極度的恐懼,神經也一直繃著。

他忽然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那個畫面他依舊記的很清楚。

那一年,謝楚淮十歲,他才六歲。

很俊很漂亮的一個男孩子,卻偏偏手臂上總愛帶著黑色袖臂,神情永遠都是冷漠的,安靜的站在那裏不哭也不鬧。

謝瀟很討厭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哥哥,但是除了他的父親,京都有名望的老爺子都極為喜歡他,更是時常教導。他無比的嫉妒,卻偏偏謝青還帶他出去應酬。

他就仗著謝青的寵愛,經常變這樣捉弄謝楚淮,只是他一直討不到好果子吃,甚至還惡食其果了。

直到有天,謝青警戒他要遠離一些心懷不軌的人讓他去靠近三角鋼琴類的東西,免得被砸傷。

而他一股惡計油然而生,謝瀟借著生日會那天擺了三角鋼琴,指使傭人砸斷了他的雙腿。

之後的謝瀟也沒有多大的愧疚,將責任撇了一幹二凈後,早就把這件事拋到了九霄之外。

謝瀟想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大不了死了就死了,賤命一條。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就算是謝楚淮經歷了大出血,和病危通知環節,還是挺了過去,只是坐上了輪椅。

沒有人知道謝楚淮是怎麽挺過去的,包括他自己。

有時候活著的念頭極為強烈,能讓人爆發前所未有的潛力。

因為他背著血海深仇,就必須活著。

哪怕是活的窩囊。

“這……這不是我幹的!”謝瀟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喊破喉嚨道:“是我爸,不是我……”

“不要害怕,謝老先生那裏自然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這些鯊魚像是瘋了一樣,不斷跳躍張嘴奪食,企圖將謝瀟變成盤中餐。

“你……你們這是故意殺人,要坐牢的知不知道?”謝瀟已經嚇破了膽,嘶吼著喉嚨:“我要是死了,也絕對不會過你們的愛情!”

“放心,一旦你快要死了或者是受傷了,我們會立刻搶救你的。”紮特笑的賤兮兮的,拿著喇叭大喊:“我們擁有最專業的醫療團隊在為您待命。”

“老板那時候才十歲啊,足足在ICU躺了半年啊!你這才二十六歲,我們很商量的,只把你當誘餌十五天!”

謝瀟聽到這話,眼神頓時沒了光亮,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瘋子,你們瘋了嗎?”

說話間,一條大白鯊張開血盆大口,謝瀟已經被嚇暈了過去,而僅僅也只是碰破了皮而已。

“這叫瘋了?”紮特不可理喻的嘖了一聲:“這人自己都是一直這麽幹的,風水輪流轉,報應在了自己身上而已,什麽叫我們瘋了。”

“你真變態。”奎裏忍不住拍手叫好:“但是我很喜歡你的行事作風。”

簡直就是暴力大壞蛋。

真是對極了他的胃口。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紮特搖了搖頭道,“我們是想直接把這混蛋約出來打斷雙腿,廢了他。可祖宗不讓,讓我們找個醫療團隊候著,把人掛在懸崖上嚇破他的膽。”

“哇塞,我能不能見見這位大可愛?”奎裏止不住興奮道。

“不能。”紮特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老板會生氣的。”

————————

而另一邊,機場。

謝青接到魏玉清的求救電話時不以為意,以為是謝瀟不懂事又得罪了什麽人,匆匆掛掉了電話。

魏老家主悄悄到訪京都的事,就連親生女兒魏玉清都沒有說。

“謝家主,看來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魏老家主和謝青握手,滿臉笑容,哪裏還有之前嫌棄的模樣:“看來,謝氏還得是由你來掌管啊。”

謝青笑了笑:“這還得多虧你的引見我才能走到今天啊。”

只要跟N-ONE集團一合作,謝氏集團就還是他手上的囊中物。

到時候,就算謝楚淮再怎麽拿謝長寧威脅他,都得讓著他。

沒了勢力的狐貍,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狐假虎威,有個屁用!

兩只老狐貍一見面,就已經是心照不宣的想到一塊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